听闻程越这话语,顿时,盛南珠面红耳赤。 这男人脑子里全都是些颜色废料…… 她立马解释:“我才不是要说这个。” 程越则仿佛预料到盛南珠要说什么。 甚至,每次,她要说得话,一定是让他不快的话语。 程越忽然拢住盛南珠的后脑勺,越发亲昵的揽紧她。 “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与其让我伤心,不如今晚让我伤身吧。” 毕竟,程越可是相当清楚这女人,对他是抗拒得很。 他的吻是密密麻麻落下,倾覆在盛南珠身上的吻是那么缠黏炽热。 极为强烈的,热热麻麻的酥 麻传来,令盛南珠闪躲连连。 “不要……” 她有正经事要跟程越说。 可这家伙就是不放过她。 尤其,程越的吻越来越疯狂,他不愿意浅尝辄止。 他就那样放肆而来,掌心探入了盛南珠衣底。 她条件反射的抗拒着程越,阻挡他:“你先听我说……” 但程越这一刻鼻尖沾染着盛南珠身上好闻的味道。 清新淡雅,独属于盛南珠的味道,仿佛就是那样让程越甘之如饴。 他敷衍的“嗯”了一声,炽热的吻继续缠绕住盛南珠。 尽管他是那么的亢奋,但程越的举止是足够温柔的。 他根本不给盛南珠任何开口的机会,他的唇掠过盛南珠身上每一处。 从黑夜到白天,卧房里充满着欢好的气息。 盛南珠疲倦之际,隐隐约约中感觉到了温热的水花正冲淋着自己。 她犹如跌入暖阳似的,身体放松了些许。 盛南珠身体没有倚靠时,她的双臂自然而然抱紧程越。 每次,只要盛南珠稍微主动,程越心底就会格外欣喜。 程越把她身上的水擦拭干净后,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盛南珠,他的脸十分宠溺的贴紧盛南珠的脸蛋。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不管这女人到底有多少秘密瞒 着他,竟然会在这一刻生气不起来。 第二天,盛南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程越早已经没在身边。 而她,竟然错过了最佳和程越谈条件的机会。 昨天她被阿武从公司就带到了飞机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到了程越的地盘。 盛南珠轻手轻脚的垫起脚尖,来到程越的衣柜前。 打开衣柜,里面是清一色的黑。 除了黑色,盛南珠硬是找不出第二种颜色。 她挑了件程越的黑色衬衫套在身上,打开了卧房门。 这个如大城堡似的别墅,空旷豪奢。 可盛南珠却没见到佣 人。 就好像在国内的别墅里,除了有钟点工每天来打扫之外,他的别墅里见不到佣人。 盛南珠看了看身上穿得是程越的衬衫,她总得找见衣服穿上才行。 而昨晚自己的衣服……早就被那该死的家伙给扯破了。 盛南珠光着脚丫,轻轻地在三楼主卧附近徘徊。 而最末端的房间,隐约好像有光亮透出来。 盛南珠再次小心翼翼地走近,她的耳朵轻轻贴在门上。 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声响…… 盛南珠小心地握住门把,房门似乎并没有锁。 她轻推开门,门后的一切,让她瞬间惊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