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自然是没有忘记与约翰斯约定的时间。 只是,他连自己都没有想过,对盛南珠的欲念竟然是那样深重。 在遇到这女人之前,他清心寡欲,不愿意碰任何女人。 但盛南珠就好像是天生来折磨他的。 对这个女人,他一旦沾上,就像上瘾似的,只想每天拉着她一起沉沦。 等到程越下车时,早已经过了与约翰斯约定的时间。 阿武即刻恭恭敬敬,快速的跑到程越身边,小心汇报情况: “老板,听说魏学谦已经和约翰斯接洽了,甚至有消息传来,约翰斯有意向与魏学谦合作。” 程越 听闻,脸上情绪不显。 仿佛无论出多大的事情,他都能力挽狂澜。 只是,唯独在盛南珠这个女人身上,他好像一头栽进去了。 “先联系约翰斯,再约个时间见面。” 程越始终镇定自如。 阿武又说:“程凯和程先生,似乎也在想尽一切办法见约翰斯,这次的项目,竞争很大。” 程越这些年,脱离程家,自己出来单干,开了一家公司。 程越公司的实力如今已经有开始超过程氏集团的势头。 “不管谁和约翰斯接触,这个项目,我们越新集团势在必行。” 程氏集团也好,还是魏 学谦的公司也好,程越势必是要与约翰斯达成协议的。 随后,程越自己开车,直接送盛南珠回到他们的别墅。 盛南珠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程越给撕扯裂开了。 下车时,程越的风衣外套密实的包裹在盛南珠身上。 盛南珠这一刻已经无力反抗,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在被程越搂入怀里的时候,她还是头一次那样安安静静。 可程越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父亲程楚峰竟破天荒的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别墅里。 自程越从程家搬出来后,将近十年的时间,他与父亲一直不和,很少联系。 程楚峰似 乎也不愿意亲近程越这个儿子。 以至于,外界都在疯传程越是私生子,反倒传言龚佩华的儿子程凯才是程氏集团的继承人。 程越在见到程楚峰的刹那,面色冷岑。 程楚峰的目光狠狠地扫过他怀里的女人,仿佛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即刻凌厉的斥责程越: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女人,爽约约翰斯,白白丢了五个亿的生意。” “你可真行啊,程越!这么多年不见,你越来越糊涂了。” “以前你至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前途利益,可现在……” 程楚峰越说越生气,愤愤 然的指着程越。 但此刻程越眸色越发冷了几分,在与父亲对视的瞬间,他深入骨髓的冷冽,连程父都不免畏惧三分。 “这不就是你和龚佩华希望看到的吗?” 程越冰冷的反问。 说完后,他的唇角掀起一丝笑意: “说到这,我还真得感谢龚佩华,要不是她把雨汐送到我身边,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喜欢别人的能力。” 想必程楚峰最清楚,他的生活都是拜他们所赐。 曾经的他,过得痛苦不堪。 甚至,连程越自己也觉得永远不可能喜欢别人,更不可能有女人能轻易地住进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