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是程越笃定的事情,他越是失算了。 原以为盛南珠一定会因为这个造成的交通大堵塞,而乖乖上车来。 可没想到,她依然还是低着头,继续前行。 身后的大拥堵,此刻,传来了更加剧烈且刺耳的汽笛声。 “喂,前面的,到底走不走啊?” “脑XX病啊你们!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堵住人家!” 谩骂声越来越难听,盛南珠却始终不上车。 程越投在盛南珠背脊上的目光是那样凌厉,“你倒是上,还是不上?” 低沉且冰冷的声音里,已经有着十足的胁迫意味。 盛南 珠则完全不顾程越此时此刻有多么凶悍,直接忽略他。 她对这一条小巷是相当熟悉,一个拐弯进去,便是于莎莎的住处。 而此时开着车的程越,根本没办法下车追到她。 他眼睁睁看着盛南珠的身影快速转入一个窄小的小巷,下一秒,就不见了人影。 程越车后的汽笛声,越发尖锐的响彻。 无奈,他这次只能发动引擎,将车子开走。 而盛南珠则是看着程越“灰溜溜”开着车离开,她又偷偷地钻出个头。 看着程越的车已经走远了,盛南珠从另外一条小巷穿过,直达闺蜜于莎莎的住 处。 于莎莎果然是在家等她的。 见到盛南珠时,她不免有抱怨,“南珠,你怎么现在才来呀,等你好久了。” 虽然抱怨,但于莎莎见到盛南珠,她是超级开心的。 久久地抱住盛南珠,倾诉着: “这一个月,我想死你了,我在那鸟不生蛋的偏远地方出差,连联系你的机会都没有……” “对了,阿姨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于莎莎一边说着,一边从包包里拿出一叠钱,“虽然累了一个月,但公司在这月发的奖金和补助不错,你先拿去用吧。” 于莎莎知道盛南珠所有的情况, 她所有打工的钱都给岳秀梅交了医药费。 而这些打工的钱还远远不够给岳秀梅交医药费。 盛南珠此刻神情沮丧,“你不在的这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盛南珠将自己代替盛雨汐嫁给程越,想替母亲做骨髓移植手术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于莎莎。 于莎莎听完后,异常愤怒。 “盛雨汐,这个贱人,她现在哪?老娘要去弄了她。” 盛雨汐的人品,她早就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盛雨汐已经恶劣到这地步了。 “没用的,我妈在盛雨汐手上,她拿捏着我,逼迫我留在程家。” 盛 南珠摇摇头,神情越发难受,但又有自己的想法,“我必须暗中找到我妈妈才行。” 至于程家,她暂时是不能回去了。 毕竟,一想到程越那饿狼扑食的劲儿,她就很害怕。 “嗯。”于莎莎听闻,立马点头赞成,“对,先把阿姨找到才行。” “我马上去找霍宇航,你知道吗,我在回来的航班上,遇到了他呢。” 从于莎莎口中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盛南珠身子明显一震。 如果不是于莎莎再次提及,她当真被生活折磨得已经彻底忘记,她的生活当中,曾经还有一个霍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