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盛南珠在哪,不管盛南珠距离她母亲有多远。 她都会在最短时间内来到母亲身边。 盛雨汐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唇角掀起的弧度格外得意: “来得可真快啊。” “妈妈在哪。”盛南珠不想跟她废话。 而盛雨汐这时火眼金睛的注意到盛南珠颈项周围的痕迹。 这些深浅不一的吻痕,那样触目惊心,暧昧至极。 在盛雨汐看来,程越那家伙一定有变态倾向。 每次见到盛南珠,她都好像是伤痕累累的。 盛雨汐目光万般蔑视的打量她: “难怪程越那混蛋忽然间要领证,原来都是你的功劳啊,你一定在床上把他伺候得很好……” 她难听的话语,瞬间被盛南珠打断: “闭嘴吧你,我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你个出尔反尔,没有良心的东西!” 盛南珠直接越过她,想进去医院里见母亲。 可盛雨汐双手叉腰,彪悍的阻挠,“再帮我一次,我一定给妈做骨髓移植。” 但这回,盛南珠再也不会信她。 冷冽的挥开盛雨汐阻挡的胳膊,“别再满嘴谎言,我不会再信你。” 如果她再回到程越身边,盛南珠很清楚,自己跟死又有什么区别。 “盛南珠,给我站住,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对妈见死不救,现在只有马上做移植,她才能活下去。” 盛雨汐阻挠在她跟前,高高昂起的下巴,无尽的傲慢。 盛南珠心底绷得紧紧,与盛雨汐对视的瞬间,当真厌恶 她。 “让开。”盛南珠怒斥。 “我让你见妈最后一面,如果妈今天死了,都是你造成的。” 听闻,盛南珠心底越发的疼痛难忍。 她想要救母亲,比任何人都希望母亲能活下来。 但盛雨汐……又是绝对不能信任的。 当盛南珠看到母亲奄奄一息时,她再次走投无路了。 岳秀梅虽然的确被盛雨汐转到了高级病房,但岳秀梅的情况越来越差。 “妈妈,我是南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病床上的岳秀梅双眼紧闭,面色惨厉的苍白,唇上干涸得彻底失去了血色。 尤其,哪怕岳秀梅耳畔当真听到了盛南珠的声音,可她却无从回应。 岳秀梅努力撑开眸子,却又疲惫的阖上。 “ 南珠……” 好不容易,她才缓缓地呢喃着盛南珠的名字。 盛南珠耳畔听着熟悉的叫唤,眼底泪水疯狂下滑。 “妈,振作点,你不会有事的。” 盛南珠竭尽全力想要握紧母亲的手,可沁凉的触感传入掌心…… 恍若,岳秀梅身上的温度正渐渐失去。 “南珠,妈妈对不起你……” 岳秀梅低低的呢喃,语声里全是亏欠。 岳秀梅越是如此,盛南珠越发难受。 她艰难的摇头:“妈,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这个时候,岳秀梅灰白色的眸子总算睁开了一丝缝隙,呼吸越来越急促。 “如果我走了,南珠你不要难过,要好好生活,离开这里,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 岳秀梅现 在很后悔懊恼。 当初她不肯离开宜城,独自一人带着盛南珠,和盛家的人住在同个城市里生活。 并且,四处躲藏着盛家人对她们母女的迫害。 其实,她就是因为想要极尽全力留在这,偶尔去盛家偷偷地看看另外一个女儿盛雨汐。 可盛雨汐这混账东西…… 岳秀梅的眸子此刻缓缓地转向盛雨汐,明显眼底带着恨意。 盛雨汐这时立马上前握住岳秀梅的掌心,“妈,我会救你的。” “只要姐姐同意手术,我马上就给你做骨髓移植,医生说了,只要做移植手术,你就能活下来。” 盛雨汐这会功夫是哭得有模有样。 但岳秀梅不会再吃这一套,被握紧的掌心试图努力从盛雨汐掌心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