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珠被转入了普通病房,但此刻依然还是没有醒来。 程越守在她身边,神色较为凝重。 从小到大,他生活在人情冷淡的豪门世家,从来不知道担心是什么滋味,也从来不懂得如何去担心别人。 可在盛南珠昏厥倒地的刹那,他的心是绷紧的。 生平第一次,仿佛终于体会到了担心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只见,床上的盛南珠挪了挪身体,身体的疲惫依然深深地笼罩她。 好不容易,她才睁开眼睛。 周围的一切是陌生的,也是熟悉的。 她现在在医院? 盛南珠仿佛瞬间没了睡意,猛然间坐起身。 她到底怎么了! 盛南珠抬眸的瞬间,正好见程越竟就坐在她身旁。 他双腿交叠,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盛南珠甚至不清楚这男人究竟在这坐了多久,看了她多久,眸光是那样的深邃。 盛南珠下意识伸手捂住衣领,身上此刻已经换了病号服。 “我怎么了?”她不确定式的询问。 其实,她是有点印象的,之前好像浑身滚烫难受…… 甚至,盛南珠脑海中还闪过一个印象深刻的画面。 她的唇主动贴紧了程越的唇瓣。 想到这,盛南珠整个身体僵硬的不能动弹半分,“我……” “你昏倒了 。”程越认真回答,他的视线依然很缠黏的盯紧盛南珠。 “你有药物过敏史?”他又问。 盛南珠听闻,愣了一下,又摇摇头,“好像没什么药物过敏吧,我从来不生病,不进医院的。” 因为她病不起。 她和母亲的日子已经过得够辛苦了,就算身体有些小毛病出现,盛南珠通常都是硬扛住。 程越这会没说话,站了起来,走向她,伸出手探上盛南珠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触及到盛南珠额头时,她条件反射的身子后仰,试图避开程越的碰触。 可程越要做的事,盛南珠又怎么拦得住? 他的掌心从她 额头上转移到下颚,粗粝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她嫩滑的下巴。 仿佛,这样亲昵的举止,对他而言是越来越顺其自然,也越来越让他开心。 “想吃什么,我让助理去买。”他的语声很低沉,不温柔,但也不凶巴巴。 听闻,盛南珠惊讶不已,身体本能的后退。 这一刻,程越却意味深长的揽紧了她身体,将她纳入怀里。 他的力道很重很重,俨然要将盛南珠给嵌入自己身体里。 但也仅仅如此,程越没有其他多余的举止,也没有说话。 盛南珠身体依然僵硬着,却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他们现在之间 的这种关系算是什么…… 盛南珠醒来后,便不顾程越的反对,坚持出院。 她迫不及待的去另外一家医院看望母亲。 甚至,她不知道在自己昏迷时,盛雨汐会不会变卦不给母亲做移植手术。 盛南珠到了医院,才愕然发现,她的母亲被转院了。 盛南珠找到之前一直看护母亲的护工。 护工却一头雾水,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 “盛小姐,不是你自己让你母亲转院的吗?还说以后不需要我照顾她了,怎么现在,反倒来问我了?” 顿时,盛南珠明白,一定是盛雨汐冒充她,把母亲转到了其他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