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珠深知自己一不小心卷入了一场豪门内斗的漩涡里。 但她现在必须摸清楚程家的关系网,才能避免不在这场内斗中惨死。 不等盛南珠开口,程越便语气不善而来: “我不管你和那老狐狸到底在谋划什么!” 程越越说越愤怒,伸手紧揪她精致的下巴,指甲深深嵌入她肌肤里:“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地盘,不要在我的眼皮底下碍我眼。” 程越的大力道,让盛南珠猝不及防的后退两步。 眼看要往后跌倒,却没想到程越一个拉扯,搂紧她的腰,稳稳当当把她揽入怀里。 “她叫你做什么!嗯?”程越凶巴巴的眼神里怒火飙升。 “使 用美人计诱惑我?好让我乖乖听你话,把程家继承人的位置拱手让出去?” “还是,让你对我下毒?让我根本没机会跟她儿子争夺继承人?” 程越当然知道龚佩华对他恨之入骨。 为了她儿子能顺利成为程家继承人,龚佩华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死。 盛南珠下颚被揪得生疼,即使现在的程越凶神恶煞,看起来极其恐怖,但盛南珠依然只能故作冷静: “我不想卷入你们争斗当中,嫁给你,我身不由己。” 盛南珠眸底认真,“不过,无论是你,还是她,我没兴趣站队。” 她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想,快点让盛雨汐给母亲骨髓移植,快点 从这泥淖里抽身离开。 “你以为我会信?”程越挑高双眸,脸上写满不信任。 “信不信无所谓,但我说得都是实话。” 虽然她代替盛雨汐嫁了过来,可伤天害理的事,她不会做。 盛南珠个性认真沉稳,但也不是受人摆布的人,除非她自己愿意。 程越的目光在她身上足足盯了一分钟,她依然面不改色的沉静。 程越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如果换做其他女人,早已被他这暴戾的脾气给吓跑了。 可眼前的女人,却依然能平静以对。 盛南珠趁着他的胳膊稍有松懈,试图推开他,从臂弯里挣脱出来。 程越的力气大上她许多,埋低了视线望 去,盛南珠身前的衣服因为刚才的挣扎变得凌乱,露出诱人事业线。 这一幕,让程越瞬间沉了眸色,身体某处竟莫名而来的紧绷。 直到盛南珠声音响起:“放手行吗?” 程越眉梢拧得更紧。 盛南珠似乎大胆了几分,“你说过不会碰我,也请你不要揩我油。” 她倒是和他撇得干干净净。 听闻,程越不屑的冷哼: “最好不要给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带着强烈目的接近他的女人很多。 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最开始玩清高,欲擒故纵的,更不在少数。 盛南珠不想辩解,但有事情要跟他说。 这男人却根 本不给她开口机会,转身上了书房。 直到晚上快十点,盛南珠也没找到合适机会跟程越开口。 但学生家长一直给盛南珠发消息,让她确认明晚是否可以去做家教。 程越的住处离做家教的地方很远,来回坐车至少三四个小时。 盛南珠琢磨着要不要跟程越事先打声招呼,明晚她会在闺蜜家住,就不回来了。 站在程越的书房门口,徘徊犹豫着等会该如何开口时,书房里头却发生一阵剧烈声响。 盛南珠急切的敲了两下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反而震响声继续传来。 顾不上其他,盛南珠推开房门,但眼前的一幕,却让盛南珠惊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