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此刻眉梢间拧得更紧。 这是程家奶奶的电话。 手机接通的瞬间,程老太太气急败坏的声音轰炸而来: “程越,这死小孩儿!我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叫你回家也不回,你存心想气死我对吧。” 程家老太太对程越的训话,依然是儿时的口吻,凶悍又亲切。 程老太太甚至完全不给程越拒绝的机会,径自打断他的答复: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你老婆回来给我看看?” 她当然知道龚佩华给程越安排了个女人。 以前,龚佩华给程越安排的女人,全都被他拒了。 唯独,这回程越竟然接受了。 听闻,程越目光微妙的扫了一眼身下的盛南珠。 她的眼神分明是 胆怯的,但始终是安安静静的让人感觉很舒适。 “好。”程越回了个字眼。 “好什么好啊你,现在,马上,你们就给我回家来。” 程老太太在程家说话是有分量的。 尤其,她从小就很疼爱程越,程奶奶的面子,程越还是不得不给。 只是,他挂断电话后,神色不比刚才好,好像越发阴翳沉沉。 车内密闭的空间里,全是他冰冷的因子在窜动。 盛南珠被程越盯得面色绯红,艰难的吞吞喉,红唇轻启:“你好像有事要忙,那……我先下车吧。” 这一刻的她,只想离这男人远远地。 盛南珠小心翼翼挪动身体,试图下车。 可程越却力道极快地,牢牢扼紧她的腰肢,“跟 我回程家一趟。” “啊?” 盛南珠刚才不清楚程越究竟和谁说话,隐约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应该不能去程家吧,万一被揭穿了怎么办? 尤其,盛南珠很担心与龚佩华的见面…… 只是,一切不容盛南珠有任何异议。 依程越独断专行的个性,根本不给盛南珠有任何反驳的可能,直接带她去了礼服店。 盛南珠身上的衣服,因为刚才与那男人拉扯间,衣服早已经被扯破。 穿这一身去见程家奶奶,肯定是不合适的。 高定礼服店的店长见到程越,立马恭敬又热情相迎。 程越则不管对方多热情,始终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给人强大的距离感。 程越瞄了眼盛南 珠,再将视线落向店长,“给她选一身得体的衣服参加家宴。” “是,程先生。”店长恭敬的点头,对盛南珠做出“请”的姿势。 盛南珠却脚若生根似的定在原地,好半会才挪动步伐。 去程家,她是畏惧的,也是心虚的。 盛南珠心事重重时,店长已经将一身端庄得体的,黑白相间的小洋装递至盛南珠面前。 “您一定是程太太吧。” 店长火眼金睛的觉察到刚才程越看盛南珠的眼神,虽然看起来好像有点凶。 但实际上,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在。 “我……”盛南珠刚想否认,随即又点点头,“是。” 盛南珠从试衣间换好了衣服。 这套衣服又是后背拉链款,超级 紧身的小洋装,将她的腰线和胸型包裹的完美诱人。 盛南珠微微动了动腰身,问店长:“请问有大一点的尺码吗?腰这边好像有点紧。” “程太太,抱歉,这套衣服是全球限量版的,每个尺码只有三套,现在只剩您身上的最后一个尺码了。” 店长又仔细打量了盛南珠全身上下。 眼前的女人好像是天生的衣架子,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店长忍不住夸赞:“程太太您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穿什么都美。” 她稍许拉了拉盛南珠的短裙摆:“我们先出去给程先生看看吧,他一定会被您迷得挪不开视线。” 盛南珠听闻,唇角不由得泛出冷笑。 呵呵,店长一定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