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珠这次是决定要彻底摆脱程越的。 只是,昨天她离开的太匆忙,忘记了把手上价值上亿的帝王绿翡翠手镯交给程越。 这个手镯如果按照之前沈行之的说法,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么重要的东西,盛南珠是要亲自还回去的。 盛南珠没有耽搁,揣着帝王绿翡翠手镯,回到了程家。 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料到自己会有灭顶的灾难降临。 清早,回到程越的卧房。 盛南珠小心翼翼敲了敲门,里头并没有回应。 她轻轻推门而入。 视线在程越的卧房里环视后,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豪华大床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他的身影。 还好,程越不在家最好 了。 顿时,盛南珠松了一口气。 盛南珠再次环视了一遍四周,“还是放衣柜里吧。” 她准备到时候再发条消息告诉程越,手镯还回来了。 毕竟,盛南珠极力的想要避开与他见面。 可在盛南珠还没来得及把手镯放到衣柜里时,耳畔忽然传来了厉辰越冷岑阴森的话: “昨晚去哪了?” 话语不高,但足够的沁凉入骨。 这声音,让盛南珠条件反射的回头。 她定睛一看,才愕然发现程越原来他在家。 他坐在一个角落,黑色的椅背,与他身上黑色的西服融为一体。 程越的背逆着光,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如恶魔般让人害怕。 甚至,盛南珠的眸光 在与他对视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一震。 盛南珠这一刻,甚至忘了回答他的话语。 “我把手镯还回来了……” 盛南珠指着戴在手腕上的镯子,是沉甸甸的质感。 的确,就凭这质感,就知道镯子价值不菲。 她话语还没说完,程越这会直接打断。 程越站起来,大快步的走向盛南珠。 “我问你,昨晚去哪了!” 他的语声冰冷的让整个房间阴冷了下来。 盛南珠明显觉察到此刻程越的凶悍,前所未有的凶悍。 她骇然的后退几步。 还没来得及拉开与程越之间的距离。 下一秒,程越大力攫紧了她的胳膊,劲道十足的将盛南珠给搂入怀里。 “回 答不出来?嗯?” 程越唇角掠起一道十足十的残忍,尤其眸光里更是闪烁着殷红的血腥味。 盛南珠心底绷得紧紧,试图挣开他的紧箍,“昨晚,我和朋友在一起。” 说完,她仿佛明显嗅到了程越身上的血腥味。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还跟别人鬼混……” 他说得一字一顿,每一个字眼犹如尖锐的刀锋对准盛南珠。 还不等盛南珠继续开口,她的手腕骨间传来一阵“咯吱”的脆响声。 “我说过,哪怕我不碰你……你也不可以在外乱搞!” 程越阴沉沉的话语绕紧在盛南珠耳畔。 盛南珠听闻,她的身子不由自主打着冷颤,但她必须澄清: “什么意思 ,你把话说清楚!” 乱搞? 她从来不会和别人鬼混。 盛南珠被扣上这样的罪名,自然不会承认: “我是没接你电话,不回你信息,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你没点自知之明吗?” 他在饭店里的举动彻底的让她无地自容。 盛南珠当真不懂,这男人怎么现在还能厚颜无耻的来责备她。 “我没有自知之明?”程越反问,阴气逼人。 他眼底爆出的冷冽,完全出离了愤怒。 “是,我还真应该检讨自己。” 他放着她不上,留着她来做摆设,便宜了别的男人? 程越冷哼出声,掌心已经落向盛南珠的衣领,空气里即刻传来了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