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呢,抬起手把眼泪呼哩嘛啦一抹,“我去找医生来!”象个急躁躁的毛毛转身就跑了出去,“冒冒!”吴好起身喊都喊不赢,看着她大着个肚子虽然还算灵巧的跑了出去,可是,吓死了! 不一会儿,医生们都进来了,冒冒领头。吴好不看医生,首先把他屋里大肚子吼一顿,“你个老子旁边好好坐着!” 个鬼冒冒,她听话也不听说,她走到吴好床头这边,着急地就看医生给他检查。吴好呢,医生怎么弄他他也不管,他就脸转这边来一直望着他屋里许冒冒,瞪她。许冒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医生身上! “怎么样怎么样!” 医生笑,这个漂亮的小孕妇照顾她老公真是尽心尽力,这段时间,医生护士都蛮喜欢她。 “没大碍,放心,基本上也都是外伤,好好疗养就好了。” 冒冒这时候笑了,真的是————蛮漂亮! “谢谢医生。”象个小淑女,有礼而贤惠。 医生们都出去了。 吴好还紧盯着她,冒冒这个时候才发现她老公丑丑的脸,依然一双亮亮的眼睛, 她弯下身子又凑近他,笑的又ZHE又温柔,“吴好,想死我了——”亲他的唇,亲他的鼻子,亲他的眼睛,不敢重,像羽毛一样轻轻刷过,怕弄疼他了, 吴好这时候也没动,任她亲,动了动唇,“这几天都是你一个人照顾我?” 刚才冒冒叫医生那一会儿,吴好整个屋子一扫鼻子稍微一闻,都是她的味儿!什么都明白了。 冒冒点头,唇微撅了撅,有点犟,“我老公我自己照顾,这要以后你瘫在床上了,我也自己照顾。” “呸,”吴好低笑,有点扯到脸上的淤青,疼,却依然笑起来,“你个小不死的,就会咒我,” 冒冒却一本正经望着他,“是真的。因为我相信,要是我瘫在床上了,你也一定不会嫁他人之手。” 吴好这一下——眼窝有点发热。 我的个苔冒冒,我的个——心窝窝里的小冒冒呀—— 冒冒却趁他发呆这一阵儿,又亲了亲他的唇,抬起身子,摸了摸他的额头,象个温柔的小妈妈,“今天要给你擦擦身子了,换身干净衣裳啊,” 吴好点点头, 却, 咳,吴好啊吴好,那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接下来一个擦身——简直要了他的命!! 冒冒从洗手间里端出来一盆温热的水,把它放在板凳上,先将毛巾浸在水里面,按了按,泡软和咯。 吴好见她井井有条,真像那么回事儿啊。 然后她走过来掀开他的被子,帮他慢慢翻了个身儿,吴好背朝里, “这几天你帮我擦过?” “嗯嗯,每天都擦,不过只擦了背,医生说你还昏迷着,不能乱动,可我怕你膈着,——” 这时候感觉她掀起了他的病服,温和柔软的毛巾在背上擦拭,很认真,很用心, 冒冒的手很轻,她去揉洗过一道毛巾,接着擦拭,操一会儿,她的手会摸摸他背部的皮肤,"这里也破了,不过,还好,已经收口——"象自言自语,她凑到那个小疤痕跟前嘟嘟囔囔,她柔柔嫩嫩的呼吸会喷到小疤痕上,这时候吴好的心!————就像过电了一样!一抽!接着,她又用手摸到别处,还嘟囔,依然软嫩的呼吸——吴好的心都缩成了一团,轻轻的颤,轻轻的颤—— 这还不够,她开始去拉他的病号裤! 吴好左手打着石膏又抓不住她,“冒冒,”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竟然本能把腰一蠕动,屁股就一动,—— 完了! 完了! 本来还没有那种心思的许冒冒,这一看他的腰肢臀部这一摆动!——天呀,简直惊艳死许冒冒的眼! 冒冒看到眼前的一切—— 男人精壮的背部, 男人有力的腰部, 男人的——臀部,睡裤被她拉下一角,快露出TUN缝—— 雄性的, 侵略性的, 同时, 艳媚的—— 冒冒不由自主走过去,手里摊着毛巾插进了他的裤角—— “冒冒!——” 吴好此时的身体完全紧绷! 冒冒的手粘着毛巾, 擦过他的大腿外侧,他的腿窝儿,他的膝盖,往上,越往上——大腿内侧—— 吴好双腿一夹,夹住了毛巾阻住它继续往上滑,却,阻不住更致命的,冒冒的手哇, 冒冒此刻站在床边,脑袋歪着热乎乎的脸庞枕在他的手臂上,一只手就在他的裤子—— 内侧,越往上越往上,向中间,向中间,—— 握住了! 先是那圆圆的的一团,手指合成一个圈儿,一撸! “冒冒!”吴好一叫,那声音,都飘儿了起来! 冒冒不放过他, 继续前行,握住,尽心尽力的摩擦, 指腹里, 指尖儿下, 手掌心里, 如同那窗外的轻烟,一寸寸的蠕动着,一点点地长大着,把虚虚的屋顶、空空的苍穹徐徐撑起,撑出一派纯真的靡丽—— “冒冒,冒冒!——” 吴好象个孩子, 吴好好像个小毛毛, 他在自己的手掌里,蠕动,扭曲的蠕动,啜息,失措的啜息, 他喊我的名字,他象在哭, 冒冒看的分明, 这是他的第一次, 这是他在除他自己解决以外的第一次—— 他的爆发, 他在燃烧! 满手的滚烫灼热,冒冒完全不能自已! 吴好扭曲的越极致,紧绷的越极致,喊着她的名——越失音—— 冒冒热晕了,怀抱里的吴好就像一个大火炉,熊熊燃烧着自己,也燃烧着她,此刻,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烤化了,冒冒如同一只火中的小艳兽,慢慢爬上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大大的肚子膈着她也不在意,红的如血的唇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梁,亲他的唇角,亲他的脖子,又回去亲他的脸庞,亲他的耳朵,亲他的鼻梁,亲他的唇峰,亲他的眼睛——满脸都是她的口水,满嘴都是她的呼吸, “冒冒,冒冒——”吴好真的在哭吗, 冒冒不放过他, 不放过他! 她大肚子抵着他的腹部,她脱她自己的裤子,她依然把口水弄的他满脸都是, “吴好,慢慢来,乖,对,慢慢——” 她的声音象母亲,——可是,我从没有见过我的妈妈! 她的呼吸象天边最柔软的云絮,——可是,我从来没有触摸过! 进入, 进入, 再进入, 炊烟醉了—— 吴好燃烧的脑袋里哭喊着, “冒冒!我把我的一切给了你!” 101 这两位真是奇怪的缘分。洞房花烛竟然是在如此情景下。 男同志象半个植物人,脸庞青肿丑的像史莱克;小女同志大肚怀身,可偏偏又懵嫩地像艳情洛丽塔。在充斥着消毒水儿,全白汪儿的病床上————鬼搞鬼搞。 别喷,这小两口还爱上了这类似“偷情”的欢爱,时不时偷偷摸摸来上一段儿。情趣呀,这玩意儿都要自个儿家在生活里去找咧。有意思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