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咬唇,松开,唇移到她额头处顶着,极力用轻柔的声音安抚她, “冒冒,咱不闹,让我好好想想,咱们要出去。” 许冒冒哼了声儿,轻轻的,像猫。“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个机会,出去了,你肯定把我当狗屎,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吴小周哭笑不得,机会?啥机会,她真是“报恩到以身相许”的那类人? 诶,你别说,吴小周这就确实是不了解许文正了,要搁古代,她确实是这类人。我许文正一无是处,什么没有,什么不会,可是,会尽一切可能还人恩情,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绝对赤诚。 吴小周没有说话了,她也没有说错,照她这样个“表现”,那是出去后,不能再将她留在身边。可是,吴小周又不想骗她,同样直觉,这孩子骗不得,骗了,才是最大的伤害。所以,干脆不说话。 于是,这是个矛盾啊,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冒冒很落寞,她更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身体挨的有多么紧,又放进她一只手,挤得人都不能大口呼吸。吴小周真是信了这孩子的邪!她憋着气,吸着肚子,硬是把手挤进里面,解他的裤子。 这种情形,真有种“英雄气短”的感觉,吴小周应对各类人种都如行云流水,局内局外,一双眼,多个心。可现下——吴小周“败在”了一个小流氓身上。 许文正一没脸皮,二胆大包天,三,毫无道德感。具备一切当“强奸犯”的本质。 她胆大心细,作案时,又有分寸,疯狂里带着理性。 她贴着他的脸在啜气,此时,她已经把他裤子全解开了,又开始艰难的解自己的裤子, 她还在喃喃,时而蹙眉,“怎么这么难解——”说实话,那样子——非常性感!你明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真的很专心, 时而去撸撸他,时而去搞自己, 实在贴得太紧了,她搞自己的时候,手拱起,指骨就扫在他那上面——吴小周是个正常男人,受不了的。只是,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正常男人,很艰难,可也不能失控。 “好了,” 要命哦!她一声“好了”,叫吴小周心竟然一跳! “冒冒,冒冒,”吴小周知道阻止不了她,可是,无论如何,这个时候要说,“会很疼。” 她抬起了眼,“我不怕疼。” 也许,这多少年以来,吴小周都记得冒冒这个时候的模样,“我不怕疼”。给了他多少心暖与勇气—— 真的很疼! 吴小周清晰感觉到她还不那么湿润,却,这孩子真是——叫人疼, 她一鼓作气,毫不拖延,沉沉坐了下去, 她疼得咬了下唇,然后张开,微微啜着气, 抬起头,看着他,眼镜里有星辰, “分不开了。” 分不开了啊—— 28 如果从纯男性的眼光来看,她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从纯享受的眼光来看,她真是个无上的尤物、 她很会动,指的是那里面。一吸一吸。多么封闭的空间,她也只能凭靠收缩来抚慰他。她每一次收紧,吴小周感觉全身血液就一滞! 她的脸蛋儿始终贴着你,唇角抵着你的唇角,她每一次轻轻的啜息都扫过你的唇峰, “首长!” 别忘了,他们周身还埋汰着多个受困的党国人才。 吴小周刚想应声,她一手摸上他的脸,唇封住了他的唇,小声接近无声,说,“你不能说话,你一说话,声音是哑的,他们听得出来。”瞧,她考虑地多周到。 这是内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啊,吴小周想,要是能动,真想抽她的小屁股!这孩子真会逞能! 吴小周不是儒雅范儿,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很尖锐的东西。他在大连当市委书记时,在星海广场东南角搞的星海城堡,本想发展成赌场,后来还是批不下来,于是,成了贝壳博物馆。吴小周敢想,也敢做。 “嘶——”许冒冒倒吸了口气,他真狠狠咬了下自己! 然后,就见他微侧着脸,好像暗暗沉了口气,平复心绪。眼睛始终不看她,沉着开口, “如果大家能活动手脚了,先找到车上的卫星电话——”一、二、三,非常有条理,天生领袖的才干。 许冒冒就一直盯着他的唇,一动不动。心里,荡漾的无法抑制! 这是何等的魅惑! 一个男人,他的下体被你包容着,如此**, 却, 他微测的脸庞,角度如此好,真是漂亮的无以言表, 他冷静的眼神,他干脆的话语,他浑身散发出的性感与冷傲,自信与责任的结合—— 许冒冒一时情难自禁, “——前面那辆车——嗯——”正在说话的人突然被封口,毫无预示的,她的小舌头就缠了进来,搅乱你的思路,搅乱你的权威——真是个要命的孩子! 幸亏该交代的同志们隐隐约约都听见了, “放心吧,首长,我们马上能脱困——” 吴小周苦笑,他现在脱不得困,冒冒把他缠的接近疯狂! 她的小舌头花样百出,一缠,一勾,一吮,一吸,她很会轻轻的哼,如此轻,只有你听得见,哼得你,意乱情迷—— 最难过,她下面,动情了, 湿润,湿润,遂至软如泥,嫩如芽,你埋在其间,被她吸附的越来越失控, “冒——”吴小周全身绷得,——这种煎熬啊—— 她仿佛化成一滩水,腻在自己身躯上,“小——小周——爸——爸爸——”简直乱叫一气!!性事里带点荒唐是致命的! “冒冒!——” 她全然化成一汪春水,流进了他的身体里, 吴小周有那么点不可置信, 她的动情带动了他的动情, 这种感觉,神秘,温暖——容易上瘾—— 29 男人的幻想:她像女儿,娇得像一层薄纸依附着你;她像母亲,温柔的包容着你,顾念着你,宠爱你。 你看许冒冒哦,这个时候像个小妈妈。她多为你着想。 她先自己慢慢退出来,却不顾自己,一切先着你考虑。她手又钻进两厢相抵的身体中间,轻柔的抚摸着你,叫你安心。然后,为你穿好裤子。然后,她自己整理。然后,她老老实实趴在你身上,闭上眼睛,好像从来没有醒过。 因为,她也听见了东西搬动的声音。 “首长!!” 至此,当大家手忙脚乱掀开这些椅背焦急寻找他们的领袖时,一翻开——见到的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儿埋在废骸下,依然昏迷未醒。首长手臂上、腿上都是清晰可见的血迹。焦急一片。 当冒冒从他身上被抱开时,吴小周还是清楚的看到她的脚踝处淌着血,心一蹙紧!想喊住,却还是忍住了。她应该赶紧被送往医院! 这一分开,两个人却是被送往了不同的医院。 许冒冒还是受伤了,不过这次还好,伤口不深,能及时收口。被直升机紧急送回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