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稳定性就算没有人扶住也不会倒的巨大摩托车也可以用来当做类似拖板车一样的东西。 “可是这样一来就困扰了……不只是行动问题,衣食住行这些,全部都构成问题了不是吗?” 塞雷斯环顾着四周宛如毁灭一般的景色,就算是一天到晚带着微笑的面具的她,也不由得轻蹙双眉。 “没问题的……大家只要团结在一起的话,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苗木那一如既往平和而安抚人心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心情都不由得随之一稳。 “还没有毁灭到那个程度……在世界各地,而且虽然不敢说是每个市,但是大部分的城市,尤其是比较重要一些的城市,都还没有被其他作为【超高校级的绝望】的人所攻占,到那些地方的话,这些问题都能够解决……到距离最近而且有人的市区,往这个方向,大概需要走一天不到的时间,如果进度够快的话半天都足够了……” 战刃骸沉吟了一下说道,同时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 也就只有她能够给出这种数据,毕竟这里对于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的人,只有她一个。就算是记忆完全恢复的苗木诚,对于这些事情也不可能知道的吧? 不管怎么说,停留在这里都是不会有任何进展的。 “总而言之,先到附近有人的地方,解决这些问题之后,再考虑先去确认什么的问题吧……” 这么说着的莫求缘转动轮椅,顺着战刃指出的方向而去。她并没有怀疑战刃所指方向的正确性,毕竟对于【超高校级的军人】来说,这种方向感还是必要的。 ===视角跳转=== 这是一个混乱的地方。 在【超高校级的绝望】如同瘟疫一般席卷整个世界的时候,那些混乱的地方反而越发的繁华。 本来这个地方只不过是普通的地下酒吧而已,现在却被改造成了「某个组织」的,像是会客大厅之类的聚集地。 这里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充满了暴力、混乱和纸醉金迷。 而在这里,有一个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男人。 说他格格不入,一是说他的气质,而是说他的衣着,三是说他的周围。 他和周围那混乱而热闹的气氛完全不同,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质,简直就像是【超高校级的军人】的战刃骸在战斗时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一样。 周围的人都穿着很奢华而暴露的衣服,但是他却只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长裤,在拉开的拉链内侧可以看到里面穿着的是更加质朴的白色衬衫,而且明明是有些昏暗,灯光又闪烁着的地下,他却戴着一副造型简单的墨镜。 其他的人身边或多或少都有陪酒的女性或是男性陪伴着、喧闹着,但是他的周围却形成了一个不小的空圈,那些陪酒的男男女女反而像是惧怕他一样避开了他。 只不过,他的周围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 在他身后,有一个仿佛无视了他浑身散发着的,堪比空调的冰冷气息一样,用一只小手紧紧拽着他衣角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看上去只不过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头漂亮的乌黑长发一直垂落到背后,和头发同色的双眼像是黑曜石一样忽闪忽闪的,瓷娃娃一般精致的脸,一身漂亮而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看她那轻轻转动视线打量着周围的动静,似乎是对周围感到有些许的不安吧?只不过这个女孩似乎是不擅长用动作和表情表达自己情绪的类型,尽管似乎有些紧张,却没有任何表情。 女孩身上那种和陪酒女风骚妩媚不同的恬静的美丽,很自然地吸引了周围不少「特殊兴趣」的男人甚至女人的目光,但是这些目光则纷纷在接触到女孩牵着的衣角的瞬间败退。 戴着墨镜的青年没有理会牵着他衣袖的女孩,看样子大概是因为那个女孩是他认识,而且是很亲近的人吧?会允许女孩这样拽着他的衣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在青年的对面,有一个左拥右抱,美女环绕的中年男子。 和墨镜青年那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练不同,这个中年男子有些发福,而且顶着一个油亮亮的大光头,一脸络腮胡子,一身光是看着就很贵重的皮草,手中夹着雪茄,敞心露怀,可以看见一巴掌宽的护心毛,给人一种屠宰业暴发户的错觉。 只是他的那一双眼睛,却透出着比任何人都要尖锐的目光。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再耽搁几天呢。” 中年男人冷笑着,同时还不忘在身边的陪酒女身上揩油。 然而,青年却对中年男人这种冷嘲热讽听若罔闻。倒不如说,他就像是死物一样,无视着周围一切的动静,只有等到必要的字眼或是状况出现,他才会「活」过来。 “那么,这一次的任务呢?” 青年看着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冷冷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音调也不高,但是却意外的具有穿透力和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