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 “但是呢,包括所有这些残念的让人郁闷的地方——” 在屏幕上的【超高校级的绝望】,露出了就算是战刃骸都没有见过的,那温柔无比的微笑。 “——都最喜欢你哦,姐姐。” 这句话语,让战刃的全身震悚。 最喜欢了。 不管多少遍,都想从妹妹口中听到的话语。 一直相信着。 虽然妹妹总是,嘴上把自己骂得体无完肤,但其实最喜欢自己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是因为相信着只有自己才能理解,名为江之岛盾子的绝望。 但还是,太天真了。 听见了盾子的「最喜欢」这句话语,战刃终于痛切地感受到。 自己至今为止,还没有能够完全理解她的事。 要说为什么的话,战刃直到现在这一刻,才终于理解了妹妹的心情。 刚刚,她说出的是,温情脉脉的话语。 恐怕,这份温柔是真心的吧。 最喜欢什么的也可能是肺腑之言。 但是,正因如此―― 那是,对于江之岛盾子这个存在而言,既是为了诀别所做的仪式,也是为了绝缘所说的话语,战刃终于觉察到了这件事。 作为证据的,就是作为「青梅竹马」,被江之岛盾子所「爱」着的那个【超高校级的神经科研究者】的【松田夜助】,就是被她带着这样的笑容杀死的。 然后――就在战刃想要说些什么之前,显示屏中的少女说出了残酷的话语。 “姐姐的话,我相信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的……” 【超高校级的绝望】同伴之间,绝对不会使用的话语。 这句单纯的事实,像一把刀子刺进了战刃的心。 对于江之岛盾子来说,自己已经,是不被需要的人。 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说出的,那别离的话语,如重锤一般扣来。 这一瞬间,作为【超高校级的绝望】所度过的,自己所奉献给妹妹的十数年,全部成为了过眼云烟。 但是,自己的十数年什么的,对于战刃来说已经是无法羁心了。 被妹妹拒绝这件事,就足以将战刃推入绝望的无底深渊。 但正因如此,战刃骸还抱着一丝「希望」。 映在显示屏上的妹妹还会对自己说出, “期待这样温~柔的话语什么的吗?真是恶心,赶快从这个世界上给我消失可以吗?” 或许会再一次这样的毒舌。 或许会再一次,恍如那逝去的日常,开始责骂自己的无能与无力。 她虽然不是m,但与其忍受现在这种状况的话,却不禁要觉得沐浴于嘲弄与铳弹之雨中会好得多了。 但是―― “我爱你哦,姐姐。byebye……” 显示屏的扬声器流出了最绝望的话语,就这样画面暗淡了下来。 接着,黑白熊重新开始动作。 “家族爱真是好东西呢。话说,杀人事件有近一半都是家族里的亲人犯案你知道吗?” 这样,以一如既往的声音吐出了依然如故的恶意。 但是,这样的黑白熊的声音是否能传到耳中―― 战刃用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刚才还是用于点滴的固定杆的铁棒,左手所持的输血包则掉落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盾子酱……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小声地重复着仿佛咒文一般的喃语,她并没有拾起输血包,就这样手持铁棒恍惚地接近了苗木横躺着的病床。 “好好地……会好好地做的……我,会好好做的。所以……所以……” “啊唻啊唻?拿着那么粗的棒子,接近了苗木君……会好好地做什么呢?会yo了他吗? 还是说会杀了他嘛!?不管哪边,都不禁让人兴奋兴奋心跳心跳呢!” 面对只能让人觉得是坏掉了的战刃,黑白熊反而开始兴奋起来向她走去。 但是―― 黑白熊的身体,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地突然浮上了空中。 “噢咯咯?” 在保持着面无表情,想要确认自己遭遇了什么事的黑白熊身上―― 被一根铁棒以肉眼不可视的速度刺穿了。 铁棒被斜斜地切断,变得尖锐的前端部分,顺势将天井附近的监视摄像头的镜头突了个粉碎,扎进了深处。 啪叽啪叽的声音爆裂开来,乱暴地被破坏了的监视摄像头。 铁棒维持着穿刺在摄像头上的姿势,反侧则悬挂着软绵绵的黑白熊的身体。 黑白熊虽然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从扬声器里却只传来单调的噪音―― 数秒后,机能完全停止了。 熊型机器人内部的主动力装置和同样存在于黑白熊内部的爆弹启动回路。 还有,保健室里设置的监视摄像头。 战刃悄无声息地一脚踢起黑白熊,在这三点并列于一条直线上的瞬间以铁棒全部贯穿。 常人无法拥有的技巧,以及将其化为可能的力量。 不用说是超高校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