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为了重要的学生kuma~~之类的,早上开始就把保健室开放了的撒。坦白说,这怎么看都很可疑吧?比如这里所有的药,全部都是毒药什么的……” “老实说,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也有……” 回想起按下写着脱出开关的按钮的事,苗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啊,但是,为什么江之岛同学会——?” “谢谢的话要对舞园说哦。那孩子,整夜地在你的身边照顾着你哦。” “舞、舞园吗!?” 苗木的脸在一瞬间变红了起来——这家伙纯情过头了吧? 对着惊讶地苗木,盾子继续以轻快的调子说着。 “然后啊,石丸说着啥「看护病人也得交换着做」之类的不明所以的话就开始热血起来了撒……正好轮到我的时候你醒了而已哦。十神倒貌似是决定无视到底的样子,而莫则是因为太可疑了所以大家都不准她单独行动来着。” “是、是这样的啊……谢谢你……啊对了,莫同学的话,我觉得她应该是有什么苦衷的,所以……” “哈?那样的家伙会有什么苦衷啊?面对那种情况,那个女人甚至还能打哈欠哎?” 对于苗木替莫求缘辩驳的话语,江之岛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可是,昨天回房间的时候,虽然只有一瞬间瞥到……我看到莫同学的下嘴唇有伤口,而且还比较内侧……一定,是她自己咬出来的吧?为了压制自己的不安什么的……她一定也是想要出去,但是更想要让大家一起出去,所以才在拼命地压制自己,在拼命地想办法吧……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想大家转达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苗木的确看到了。 在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不只是莫求缘注意到了他,他也注意到了莫求缘的不对劲。 当然,这个不对劲的地方是下嘴唇的伤口,这是他后来才想起来的。 而且不知为何,虽然之前苗木也对于莫求缘表现出来的冷漠感到吃惊和质疑,但是在那一瞥之后,他却开始产生「应该相信她」这样的想法。 “哎?啊……嘛,那我会转达的……不过我还是不怎么想相信那女人呐,那种看不透的笑,总觉得一扭头就会被她卖了一样……” 江之岛嘀咕着把头扭到一边。 “嗯,谢谢你……” “所~以~说,感谢的话就跟舞园说去啊。那,身体情况怎样了啊?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吧?” “诶?这么说的话……” 苗木暂时考虑了一会后,就先前——正确地说,在失去意识之前就在意的事询问了江之岛。 “……奇怪的地方……不如说……反过来,想问你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什么啊?” “我和江之岛同学你……在入学前就遇到过这种事什么的……没有吧?” 这么一说,她惊讶地瞪圆了眼,数秒后kerakera地笑了出来。 “哈啊?那是啥?超~~意味不明的说。这是想要搭讪我的意思吗?” 然后,她在笑容中加入了些许认真的表情。 “一开始说清楚比较好……对于我不要抱有这方面的期待会比较好哦?真的真的,我这个人啊,别看这样还是挺在乎贞操的哦!” “诶……啊……期、期待什么的,我没有这种想法……” 对于江之岛的口无遮拦,草食系的苗木同学很直接地败退,头上开始冒出了不明的雾气。 “嘛,说的也是呢。苗木的话,就是那种类型呢。因为,外表上看来就像是草食系呢……” 这里开始,苗木暂时与江之岛说了会无关紧要的话。 不知为何江之岛没有立刻去把大家叫来,却陪着自己尽情说话。对于这点,苗木并没有询问她。 现在他自己,总之只是想尽量和谁说说话罢了。 就算不是江之岛,只要是和处于相同境遇的被困在这里的学生们进行交流,就觉得能够更加明白与头痛一起在脑内蠢动的「什么东西」的真相。 十分钟后——(十年后——) 和江之岛说的,主要是「肉食系和草食系的话题」,「野外宿营的话题」,还有「关于自己现在所走的路和将来想要选择的路的话题」。 最后的一个话题虽然和先前的两个相比有些沉重,却因为被苗木不经意中的一句所鼓舞,江之岛展现了前所未见的率真的笑容。她喃喃自语道。 “谢谢你呢,苗木。” 不知道是不是商谈的回礼,她一边保持着那个笑容,一边说出了可怕的事。 “作为回礼,就算我成了凶手,也不会杀你的哦!” 「这么恐怖的事……干嘛要说啊……」 虽然苗木心里这么想,说出口的,却是不同的话语。 “是吗……谢谢你。但是,做得到的话,希望你不要去杀人……” 不知为何――对于现在的苗木来说,从她口中说出的有关杀伐的话语,是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