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某种意味上,可以说是这次学院生活之中最坏的system―― 关于【学级裁判】的详细解说。 虽然说莫求缘之前曾经以令人惊叹的气势逼问过黑白熊,但是最终却被黑白熊以十分粗暴的方式阻止了她的追问,众人对「学级裁判」的理解也仅仅只是停留在片面上。 “——就是这样,单纯的杀戮是不行的哦。要在杀人之后不让别的学生知道凶手才行。” 淡淡地就有关于「毕业」的规则开始说明的黑白熊。 是因为还没有实际发生过杀人事件的原因吗,学生们的心里还没有生长出那样强烈的绝望的萌芽。 不发生杀人事件的话学级裁判什么的根本没有意义。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一口咬定不会发生杀人。 就在这样的疑心暗鬼的漩涡之中,关于「学级裁判」的说明还在继续着,但是―― “等、给我等等啊!” 说明了读作「惩罚」写作「处刑」的规则之后,一名少女走了上前。 “江之岛……?” 看到被愤怒的氛围包裹着的她时,苗木感受到的头痛的节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你说的事……完全就是岂有此理嘛!!” “嗯啊?” 黑白熊歪了歪头,用十分无辜的声音发出了意义不明的词语,用那明亮而清澈的眼神看着继续愤怒地抗议着的辣妹打扮的少女,那纯良的表情和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说,“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哦,我什么错都没有,错的都是你们哦”一样,令人白金火大。 江之岛所展现的,是与先前,在保健室里所展露出的笑颜所完全不同的氛围。 「啊嘞……江之岛是、那样的感觉的吗……不、不对,江之岛的话,的确是那样的感觉……但那个人是江之岛吗……?……?诶?啊嘞?在想什么呢,我……?」 就在苗木被这疼痛和混乱而困扰的时候,少女与黑白熊之间的问答还在持续着。 “什么!不想参加学级裁判吗!说这种话的人就要给予惩罚哦!!” “哈?惩罚……?” “可能会把你关进黑黑的可--怕的牢屋……之类的呢……” 「……不对……」 再次感觉到的违和感,却是对着黑白熊的。 「关进去?那个……是……那样……温和的家伙们……才不是……」 脑海中闪现了过去的景色,苗木最初,以为是嘉年华或是游行什么的。 但是,立刻就感觉到了其中的违和。 看起来明亮的景色是因为周围的建筑正在燃烧着,画面上渲染着的气派的赤色色调,是曾经在人类血管中流动的液体。 绝望。 渐渐的,舞台离开了学校,超出了日本。在世界中所有的国家,所有地区所发生的,破坏与杀戮的影像,与脑髓的脉动共鸣着,一个接一个地在苗木的大脑里苏醒了。 「这个……映像……我记得……」 罄竹难书,无以尽言的罪恶与暴力之外,只有一个共通点。 「……?那些家伙……是谁?那些家伙……是……」 在记忆里横行无忌,暴虐非常的,罩着白与黑的面具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掠夺者们。 他们所抢夺的是,金钱、物品、生命、家族、尊严、过去、未来、或者说——希望。 然后,篡夺者们所罩着的面具——与眼前的,和学生争论着的布偶的脸重合了。 “吵——死了!!不管你怎么说,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 江之岛这么说着,抄着双手一扭身。 “这样太任性了!” 黑白熊简直就像是一个和善而好说话的老妈一样劝解着,劝解着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去杀人,仿佛它说的才是最正确、最合理的话一般。 “任性的是你那边吧!!自相残杀什么的随便怎么样好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江之岛毫不退让地瞪了黑白熊一眼,不作理会。 “眼前压倒性的邪恶迫力……老实说害怕的有点发抖哦。但、但是啊……我没有向邪恶屈服的想法……战斗到最后一刻才是黑白熊的本色哦……无论如何都要过去的话……就把我打倒再说——!!” 黑白熊对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少女,咕噜咕噜回转着手臂踢踏踢踏地突进。 但,少女把那个自称学园长的东西一下子就踩扁了。 “姆q……!” 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和台词,黑白熊就保持着一个十分傻的姿势躺在了地上,被江之岛踩在脚下。 「总觉得有人会吐槽‘不许侮辱帕秋莉’……错觉吗?」 坐在比较后面的莫求缘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头将不知何处来的想法摇出了脑袋。 同时,瞥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被踩扁了的校长,似乎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物一样的苗木。 「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好了,这样就满足了吧?” 江之岛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