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婷一脸懵:“喂,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陈石苦笑:“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丫头片子,两三岁大,跟着伯伯来我家玩,她也叫李诗诗!”邹婷微微一笑:“恐怕不止是去你家玩那么简单吧?还定了娃娃亲?”陈石耸耸肩:“伯伯是去借钱的,在我们家借了六千块钱,咳咳,娃娃亲的什么确实也说过。”邹婷冷笑:“那你糟糕了!按年龄算,这个丫头没准就是你小时候见过的李诗诗!”陈石很无语:“不会这么离谱吧?我那个伯伯当年穷得叮当响呢。”邹婷好奇的问道:“你那个伯伯叫什么名字?”陈石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伯伯叫山炮!”邹婷翻了个白眼:“哪有叫这个名字的?”陈石和邹婷在旁边嘀嘀咕咕,李诗诗不高兴的训斥道:“喂,你们两个有没有礼貌?我在跟偶像说话,你们这么窃窃私语,有没有一点教养?”“教养有,但是不多……”邹婷嫣然一笑:“我们这种读书不多的人,教养方面肯定不能跟您这位哈勃大学高材生相比。”李诗诗双眉倒竖:“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卖绿茶的假清高!”邹婷脸色微变,但是她没吵,只是淡淡说了句“不跟你一般见识”,然后便拂袖而去。看着邹婷水袖飘飘的样子,李诗诗一阵咬牙切齿。“你个卖绿茶的神气什么?!”李诗诗在后面尖叫:“今晚就要你好看!”眼看两个歌迷闹矛盾,周世雄上前劝了好一会,才让性格娇纵的李诗诗转怒为喜。不过,陈石觉得可能还是会出事。镇上跟茶叶有关的,只有云溪茶厂。为了防止出事,陈石晚上干脆就住在茶厂了。到了深夜,陈石听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声音。储藏间外面似乎有动静。抬头看了看时间,陈石发现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了。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么大半夜的,自然不可能是有人来工作。脚步声之外,茶厂里还传来铁链、铁桶碰撞的奇怪声音。陈石蹑手蹑脚走到储藏间外面的等待厅,他从门缝中望去,只见三个穿着黑色衬衣的人,正在茶厂的储藏间周围泼洒液体。夜风中,一股浓浓的汽油味扑面而来!闻到汽油味,陈石知道事情很不妙了。不知道这是哪来的混蛋,竟然想烧掉储藏间!在储藏间里面有最新制作的几十斤茶叶,被烧掉的话,损失还是小事,最近的交货可就成问题了。想不到这些人居然这么心狠手辣,大半夜跑到茶厂来纵火!外面穿着黑衣服的三个人,肯定不是镇上的人。算起来,最近来镇上的陌生人,就只有那个李诗诗了。见对方准备纵火,陈石走出办公室大声喊道:“喂,你们三个想干什么?!”三个黑衣男明显被吓了一跳。他们也没想到,深更半夜的,茶厂里居然还有人!那三个人下意识退后几步,然后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看三个人的反应,还真是有点肆无忌惮的感觉。陈石攥紧了斧头,他大声喊道:“赶紧蹲在地上,老老实实跟我去派出所,我们茶厂有监控摄像头,你们已经被拍下来了,一个都跑不了!”黑衣男下意识抬起头,四下搜寻并不存在的监控摄像头。商量了片刻之后,一个黑衣男划亮火柴,朝储藏间门口丢了过来。火焰腾的一下冒了起来。放了火,三个黑衣男转身就跑。陈石郁闷的跺了跺脚,赶紧拿起灭火器。茶厂的灭火器是常备的,现在陈石唯一担心的是,茶叶一定要密封好,否则可能会被烟雾熏得串味。储藏间的设计机构是个“目”字形,前面是工具间,中间是储藏间,最后面是冷晾间。陈石拿着灭火器,朝着储藏间门口一顿喷洒。但汽油纵火非常厉害,储藏间外面火光大作,火焰顺着墙壁上的易燃物,已经向屋顶蔓延了。透过窗口,陈石看到储藏间的门紧闭着,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现在就算有损失,也是工具间的损失。陈石走到储藏间门口,发现大门已经被被黑衣男用铁链锁住了。早有准备的陈石拿起斧头,朝着门板咔咔咔一顿猛剁。在陈石奋力劈砍之下,后门很快被劈了个大洞,绑着门的铁链也被陈石砍开了。燃烧着少量火焰的木板被陈石丢得远远的。储藏间内烟雾弥漫,陈石捂着鼻子,将装着茶叶的袋子运到空旷处..挽救了茶叶,陈石松了一口气,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然而,让陈石哭笑不得的是,那三个黑衣男又来了。陈石不知道该痛斥他们胆大包天,还是该敬佩他们锲而不舍。这三个人手里拿着折叠棍、水果刀,他们步步紧逼,视线集中在那陈石旁边的茶叶上。陈石明白了,这些人的目标,就是茶叶。估计这三个黑衣男得到了死命令,一定要毁了茶叶。眼看纵火失败,这三个混蛋还不放弃,想要把茶厂的存货全毁了。陈石掂了掂手里的短柄斧头,脸色冷峻的站了起来。一见面,陈石就抡起消防斧,用斧背狠狠朝那个拿折叠棍的家伙砸了下去!斧头背不至于砍死人,但是这一下砸在身上,绝对是头破血流的下场。那个黑衣男被陈石彪悍的态度给吓了一跳,他连忙闪躲。这个黑衣男没有想到陈石会这么凶残。他单纯的觉得,自己这边三个人,陈石只有一个人,陈石肯定会害怕。敌众我寡,陈石都不敢和他们三个人对着干。可是陈石似乎并不这么想,他一上来就直接下狠手。看陈石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在乎是否出人命。所以,那个黑衣男只来得及闪了一下,肩膀就被斧头背砸中了。这一下,真是痛彻心扉。黑衣男捂着肩膀大声惨叫,他感到自己的肩骨应该被打裂了,疼的手都抬不起来。折叠棍叮当一下掉在地上。即便如此,陈石也没打算放过他。陈石一记凶猛的膝撞顶在对方的胸口。黑衣男感到胸前剧痛到窒息,身体软软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剩下的两个纵火犯被陈石的凶狠吓了一跳。其实,平时老百姓遇到什么争执,只会互相吵几句,然后推搡几下。他们三个去而复返,是打算吓唬陈石,然后毁掉茶叶。否则的话,他们根本没法向李诗诗那个小祖宗交代。可陈石完全不是善良之辈啊……哪有这么一见面就直接往死里下手的?。看着陈石恐怖的眼神,剩下两人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该继续斗下去,还是该转身就跑。没等两人想明白,陈石的斧头又砸过来了。这次倒霉的是拿水果刀的黑衣男,他的脑袋被斧头砸了一下。虽然陈石收了力,但依然砸得这家伙脑袋上鲜血直流。黑衣男一摸自己的额头和脸,看到手上全是殷红的鲜血。黑衣男吓得两眼翻白,直挺挺的晕了过去。陈石摆弄了一下手中沾血的斧头,冷冷看着最后一个纵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