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将[重生]

楚长安觉得自己上辈子活的贼窝囊。为国征战了一世,到头来的结果就是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气的他九泉之下棺材板儿都快压不住了。好不容易重生回来了吧,发现自己心爱的人好像又把他给忘了。重生?很好很好,这一次妥妥的人生赢家啊!为国立功,攻略皇上,一气呵成,想...

作家 罄靥 分類 穿越重生 | 27萬字 | 94章
第(91)章
    转了一圈儿,萧寂也大概了解了这届考生的情况,有几个能过最后的殿试的,心中也有数。的确是有那么一两个堪称惊艳的,只不过性情尚未知晓。

    要是再出一个像苏小公子那样的,萧寂自认为这把老骨头实在是兜不住。

    回宫的路上萧寂未乘马车,而是选择了徒步。

    一路上的气氛都算得上不错,至少还能跟身边儿的内宦说笑两句。

    忽然,欢笑之声戛然而止。

    身边的内宦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楚府门口陈旧的门匾一下子晃了眼。

    以前听闻这座府是辉煌过得,门匾也是哪任天子亲自提的。后来虽然从商了,没了当年那般威风,但至少还是有人住的。

    哪儿跟现在似得,死气沉沉的。

    不过转念一想,陛下似乎跟这楚府里的人……

    想到这儿,内宦已经是一身冷汗,生怕萧寂哪个不对,先拿自己开刀。

    然而萧寂不过是驻足了一会儿,轻声道了句:走吧,便再未开口说过话。

    横竖也只是心底藏着的一段儿过往,偶尔翻出来了,感情肯定是没当年那般激烈。

    ☆、第七十章【正文完结章】

    这几年来, 萧寂并非没有打听过楚长安的下落。

    只不过这个人宛若人间蒸发了似得,根本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甚至还有人说已经死了,当时给萧寂吓得……后来才弄清楚他们说的压根不是同一个人。

    萧寂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平淡,似乎没什么感情上的起伏。但过了这么久, 那个最放下的人却是他,哪怕过了这么些年, 每逢听见姓楚的, 都会叫人多留意着。反观楚长安,一如既往的洒脱, 说走就走,连个音讯都没。

    看似无情之人,只不过是用情至深, 又不善表达。

    洛阳里汴梁不远,也算的上九州之内数一数二的繁华。尤其是晚上点上灯, 那条花街可不比汴京的差。

    今年算是风调雨顺的一年,萧寂这才算是得了空,过年的时候能跟着臣子们一道歇息两天。

    歇两天又走不远,横竖也只能在附近转转, 游山玩水这些萧寂兴趣不大,毕竟可能骨子里就没那种诗人的豪情壮志。但是在附近的城镇转转,顺便视察一圈儿当地官员的作为还是可以的 。

    洛阳果真是不负东都之名, 哪怕大过年的,街边的酒坊花楼都不带打烊的。尤其是两边的灯笼,亮堂的恨不得晃瞎眼, 根本让人感受不到身处黑夜。

    萧寂畏寒,没转完整条街,便打算先找家酒馆暖和暖和。然而见着酒馆里的人大多都是三两成群,萧寂忽然又不想去了。

    毕竟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带一群内宦和侍卫,不净是去砸场子的吗。其实说白了,还是心底孤寂被勾了起来。

    过去了这么久,萧寂也不是没想过找个人来填补。毕竟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大把大把的莺莺燕燕会自己凑上来,根本不需要费心。

    然而想找到像以前那个那般情投意合的,实在是太难太难了。与其一次次的给对方和自己造成伤害,不如不开始,对谁都好。

    萧寂正低着头看路,迎面可撞上了个跟自己一般高的青年。

    这么冷的天,青年身上确穿的单薄,甚至有些破旧。能看得出右手不太灵便,腿也是。怀里死死的揣着一个小棉布包,应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即便如此,在撞上萧寂以后,也只是冷冷的道了声得罪,随即便向着反方向匆匆跑去。

    青年刚跑过去,萧寂便看见又迎面追来一群人喊着捉贼。

    大过年的街上不安定,估计当地官衙里的也回家过年了,没闲工夫管。

    萧寂见此便让身边儿的侍卫追上去看看怎么回事儿,自己却是依旧有一眼没一眼的在街上逛着。

    还没走两步,萧寂忽然回想起来不对。

    方才低着头没看清,但右手和腿脚不灵便……

    萧寂没有多想,赶忙转过去向着方才青年跑过去的地方追过去。跟着萧寂的内宦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大抵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才挠了挠头疾步跟了上去。

    追到转角处,只见着方才那个青年已经被从宫里带来的侍卫扭在地上。一旁还有几个衣着华贵的东西骂骂咧咧的,说的大多是当地的方言,萧寂也听不懂他们到底在骂什么。

    "怎么了这是?"萧寂没说话,开口的是身边一直跟着的内宦。

    "这小子偷我们店里的东西。您说说,俺家老爷摆在台面上的玉玦不见了,一转眼可就看见他了。别的不偷,就知道偷这祖贵的,官爷您看,这人都抓到了还死不认账。"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谁偷谁的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青年这一开口,萧寂顿时心情复杂了不少。

    声音不会错的。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都不会认错的。

    只是萧寂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

    当初放楚长安走,可是以为楚家的能力绝对够供着他后半生的用药。再不济以楚长安的脑子,怎么着也活得下去。

    但如此落魄……

    萧寂转念一想,也是。右手基本上连勺子拿不动,又不能久站,体力活是gān不了了。长安这半生又重武轻文了些…不遇见事儿还好,遇见事儿可不就得任人欺负了去吗。

    萧寂想了想,还是递过去了一袋儿沉甸甸的银子,道,"这玉只当我买了,正如他所说,你们谁偷谁的还指不定,非得追究起来今儿个谁也别想安生。"

    以财消灾,这一招以前萧寂见别人用过。如今自己终于也有这个实力试一试了。

    打发走了那帮寻事的,萧寂才一步步走向前。最终还是俯下身,跟地上这个被按着的青年四目相对。

    不等萧寂开口,青年便先一步低下头,回避着目光。

    "从一。"久违的称呼,却是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萧寂见着他不肯说话,只是让侍卫把他带上,一路往回走。

    这一面见得,与其说是心疼,更多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当初哪怕是在戍陵街头捡到从一的时候,落魄成那个样子,眸子里却依旧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然而如今……萧寂完全想象不到这么些年来他经历过什么,总归是后悔当初放他走,如果再有次选择,绑也得给他绑上,绝对不能放出去。

    回到客栈以后,萧寂没着急问话,只是让他先清洗gān净,再点上了些往日他最喜欢的菜色。

    只是这次不同了,楚长安最后是被几个内宦按着洗gān净套上衣裳的。在桌前只是这么坐着,眼前的食物动也不动一口,一言不发的盯着地面,更不去理睬萧寂。

    萧寂本想问他这么多年过得如何,但想起来方才遇见时的那副样子,想必是过得不好,再问也是讽刺。

    "谢谢。"萧寂没开口,楚长安却是先一步说道。

    萧寂见着他坐着一动不动,便靠近去拆他手里的棉布包。

    果不其然,里面装着的是那块儿玉珏。只是品色没用当初那么好了,很多地方已经缺块儿磨损,但依旧能看的出是当初萧寂送出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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