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将[重生]

楚长安觉得自己上辈子活的贼窝囊。为国征战了一世,到头来的结果就是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气的他九泉之下棺材板儿都快压不住了。好不容易重生回来了吧,发现自己心爱的人好像又把他给忘了。重生?很好很好,这一次妥妥的人生赢家啊!为国立功,攻略皇上,一气呵成,想...

作家 罄靥 分類 穿越重生 | 27萬字 | 94章
第(53)章
    有的已经双腿发软跪下了,脸色灰白,没比地上倒着的这个好多少。

    过了半晌,楚长安才开口说道,"想以下犯上,也得先有这个本事再说。"楚长安说罢又瞥了一眼地上躺着这个,虽然是没死透,但也差不离了,哪怕是不去再补一刀,也没得治了。

    "以下犯上?要是不来这个鬼地方,哪儿会有现在这种事情?"地上躺着的那个将士大抵也知道自己大限到了,也顾不得往日那些礼节,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虽说是忠义为先。但无论仁义与否,忠永远是第一位。""不过既然没有这个觉悟,当初为何要选择为朝廷效力?走了也好,省的以后在关头上坏了事儿。"楚长安说罢gān笑了两声,没再去在他身上多费目光。

    那将士挣扎了不到半刻,终于还是没了气息。

    "若是谁再敢有异心,陪他一起在地上躺着。"

    身边的人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楚长安却是只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头也不回的往前继续走。

    这一路上这种人见得太多了。刚开始见着有好处便追随,见着事态不对,就反悔了。虽然是这种心理也算得上人之常情,楚长安也能理解,但威胁到自身的时并不想原谅,只得除掉清净。

    一行人再次走到暗河口的时候水流已经明显比方才缓了许多,再旁人眼里兴许事件好事,但楚长安看见却是直皱眉头。

    毕竟想要出去,只能顺着水流,不怕湍急,只怕是潭死水。

    望着幽黑的潭水,要不是身后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楚长安也想退缩。

    毕竟打小长在北方,缺水,到了冬日连洗个澡都得注意着,哪儿还能给他练水性。

    不过须臾,楚长安便做好了心理准备,猛地吸了一口气,便顺着水流一头扎了进去。

    ☆、第四十章

    暗河其实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湍急许多, 而且有些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凸起来的石头,而且比想象的要长。

    楚长安一头扎进去的时候虽然是闭了气,但是不一会儿便挺不住了,只得使劲儿往上划, 希望能浮到水面上来换口气。

    这么一换气可好,正巧撞到了尖锐的岩壁上。

    水再是冰冷, 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额上冒出来的温热。

    然而见血是小, 最令楚长安绝望的是头脑开始发昏,身体渐渐的失去平衡, 导致了又再黑暗中多了几次撞击。

    最后被冲出暗河的时候楚长安还是隐隐有意识的,只是四肢使不上力气。然而楚长安心中到底还是有所不甘,死也不愿意死在这种地方, 只能拼了命的向着光线投she下来的地方,一点点往上划。

    就在快浮出水面的时候, 楚长安感觉到身边似乎多了一个人,朝自己游来。

    这种情况之下哪怕本能的打起警惕,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任着对方在头上打了一记。

    不过意外的, 这一下子并不觉得疼,只是再也无法保持清醒,从而陷入一片昏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楚长安似乎又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但是眼皮子依旧是沉得很,睁不开。只是能感觉到有人在帮他渡气, 能感觉的出手法娴熟,只是动作实在算不上轻柔。

    "萧……"楚长安转念一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儿离京城虽然不远,但是也不近。朝堂上那摊子事儿还麻烦着,怎么可能有时间来这凶险之地。

    这么一开口,对方大抵也是知道他醒了,便停下了动作。

    楚长安本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说到底是救命之恩,以后也好道个谢。然而好景不长,可能是因为方才呛得水太多,没等有力气睁开眼便又没入了黑暗。

    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没了那般对死亡的恐惧,而是觉得应当如此,没什么不妥之处。昏沉了半晌,似乎有什么东西入梦而来。

    太平盛世。

    说来楚长安自己觉得好笑,以前他可从来没有把家国大业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放在眼里过。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和自己不相gān。

    毕竟深陷困境的时候施以援手的可不是这个国家,而是那个一样落魄的小王爷。往后的一系列事情,也是围绕这个小王爷展开了。要是当年萧寂说想要经商,现在楚长安可能走的就不是这条路了。

    然而现在却有些渴望九州能够太平,人民得以安康。

    而且梦中这幅景象,倒是成真了。

    楚长安百思不得其解,不解自己的心境怎么有了如此转变。最后思量了半天,终于是归咎于:如果九州能够平定,天子也好轻松一些,从而自己也能闲下来。

    本来楚长安已经沉沦于眼前的盛世,甚至不愿意走出来,想一直在梦境里头待下去。而且梦境里遇见的人,一个个唤着他善者,请求他就这么留下来。

    可比外面的纷争好太多了。

    然而梦总是没的由来,楚长安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也正是这么一件事情,令他恨不得立刻从梦境里惊醒。

    这些做侍卫的,没有统一的休沐,而是采用了轮休的制度。

    说是轮休,能轮到了也只有在宫里头混的有些年头的那些老人。至于这些新来的,休息就别想了,能多睡一会儿都是福气。

    楚长安到底是今年刚来的。哪怕在殿前再是崭露头角,也依旧是个新来的。从入宫以来别说休息一整天了,撑死也就偷会儿懒还不敢被发现。也可能是因为他在同僚之中太露锋芒,永远是大统领的关注对象。比如什么脏活累活,别人不gān就罢了,楚长安不行,必须做完才能吃饭。

    虽然这些小事对于他而言并不累,甚至是不费chui灰之力,但每每想起来,心里头还是盼着以后能有两个人位子倒过来的一日。倒不是要报复什么的,只是心里头求个畅快。

    惊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身边自然是什么人也没有。但手边却是留下了些伤药,在岩石上磕碰的地方也已经被简单的处理过了。

    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出手相救,楚长安心里头还是默默的道了声谢。

    楚长安沿着河滩转了一圈,果然离那条暗河的接口处不远,里面还陆陆续续的冲出来一些东西,有烧焦的木头,也有布料的残渣,想必是顺着那个庭院的暗道一并流出来的。

    看了好一会儿,楚长安忽然觉得不对,甬道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然而还没来得及探头看,先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漂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具具身着软甲和夜行衣,已经没了生气的人。而且看起来并不像是淹死的,而是活活窒息而死的。

    当时楚长安记得,他决定从暗河逃出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表示了不满,甚至为此先一步付出了生命。然而没想到不满的人却是这么多,宁可憋死也不愿意去试一试。

    这些人顺着水流出来的时候楚长安还来不及去捞,便一个个急着被旋涡卷了进去。

    楚长安忽然想到了苏言明。

    虽然论私心楚长安一直认为他活着有影响自己生命安危。但是若果这一趟没把他活着带回去,那么苏渊估计也不会让他四肢健全的回京。

    楚长安现在只求上天开眼,让这个祖宗多活一会儿,不然自己多半也得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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