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小路之后刘白折了一些树枝盖住了皮卡上的棺材,这才继续前行。 “表哥,我们去哪?”许倩倩脸上没有逃亡的沉重,相反还有些小兴奋的样子。 “你怎么好像很开心?”刘白没好气道。 许倩倩一缩脖子,“人家就是觉得和表哥亡命天涯很浪漫……” 浪漫你个头……刘白觉得自己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小姑娘的思维。 还是玄尊省事,坐在车里沉静如水,永远面无表情,永远无悲无喜。 “回玄牝门。”刘白说出三个字。 “哇,玄牝门,我们门派有道场吗?在哪里?”许倩倩颇为期待。 就连玄尊也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实际上玄尊这次醒来的时候就在鹅庄的灵异小店,并不知道如今的玄牝门在哪里。 “黑山省邑山市峻崮县云端镇隐门村道观。” 刘白早有回去一瞧的打算,当初自己还未踏入修行,隐门村一行处处诡异,事后很多地方都让他觉得不对劲。 这一次回去正好查一查玄隐,这个老家伙算是个十足的老阴批,在不确定他生死之前寝食难安。 另外他的境界卡在知觉第三境上已经有段时间,迟迟无法突破,玄牝观正是一个可以突破的好地方。 至于逃亡这件事他没有放在心上,本就是一叶浮萍,随遇而安,随处可栖。 济城,治安署。 “总监察,我仍然觉得这次行动风险极大,强烈建议济城分会参与行动。”一间小会议室内,宋晴仍然据理力争。 会议室中坐在正中的是一名中年眼镜男,“宋队长,并非不信任分会的同事,而是这个托棺天王手段颇为强大,如果拒捕恐怕会出现伤亡。” “宋队长不要再坚持了,倒是我觉得这个计划还有必要再完善一下,托棺天王毕竟是能解决掉蚀心者的存在。” 冯远看了一眼总监察带来了两人,道:“这两位顾问恐怕不敢去找蚀心者麻烦吧?” 其中一人脸色难看,另一人倒是坦然一笑,“修者各擅所长,斗法顷刻分生死,那蚀心者太不讲道理而已。” 总监察一摆手,“好了,我看机会已经很完美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行动吧,托棺天王现在的位置在哪?” 冯远看向宋晴,“他在什么位置?” 宋晴取出自己的战术小平板,“咦~信号不见了。” “什么?!” …… 车开了一夜才到云端镇,一路上没有什么波折,只是许倩倩一路上叽叽喳喳颇为恼人。 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刘白已经有了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之感。 刘白直接将车开到了那家白事铺子前。 玄尊没了手机便没了清醒的兴致,钻进了棺材里,所以刘白带着许倩倩走进了白事铺子。 依然是那名老人,正在扎纸人。 “大爷,好久不见。”刘白热情打招呼。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刘白,“是你啊,怎么回来了?” 刘白笑了笑,“上次奔丧不明不白,再回来看看。” 老人点了点头,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纸人。 “大爷,能不能把门外的车停在您院里?” “停吧,自己开进去,丢了我可不管。” “好嘞。” 刘白自行把皮卡停在了老人后院里,然后扛着那具棺材离开了云端镇,向记忆中的隐门村走去。 “表哥,这位老人家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当然奇怪,明明看得出你不是活人,还没一点反应,能简单?” 这段时间里刘白没少回忆上次的隐门村之行,最奇怪的就是这名老人。 玄隐那种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将装着玄尊的货车放在一个普通老人那里。 只是这位老人不愿多说话,刘白也不急着试探。 第一次去隐门村是在夜里,根本看不清路,刘白只能凭借感觉沿着山路摸索。 好在他方向感不错,一小时后就走到了一个熟悉的村落之前,隐门村。 这个村子他可是印象深刻,哭错丧这种事情足以让他记一辈子。 还有那两名道士,后来刘白开始修行之后回想起来,那两名道士一定都是修行者。 就是不知道是哪方势力,为什么会来到隐门村也不得而知。 刘白带着许倩倩走进村子,村子里荒草丛生,像是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居住。 “表哥……这不像有人住啊,阴森森的。” 刘白循着记忆来到了那家发丧的人家,大门已经歪倒,院内草比人高。 没有再进去的必要了,这个村子恐怕已经空无一人。 能将那两个是修行者的道士赶走,这个村子的人自然不会简单,当时自己就有怀疑。 当时他们说的是姓品? 按下疑问,刘白扛着棺材和许倩倩爬上了后山,来到了那座破败的道观之前。 “这道观得有几百年了吧?”许倩倩左看右看。 山顶已经云雾缭绕,道观颇有仙境之感。 “这就是玄牝观了。” 推开观门,入眼仍是一人多高的荒草。“开工吧,咱们今天把院子清理出来,要在这里注一段时间了。” “好嘞!”许倩倩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两人体力都远超常人,拔草对两人来说毫无难度,不一会儿就将小院中的荒草清理干净。 许倩倩也成了花脸,兴致不减,“有种收拾自己家的感觉呢,你觉得呢表哥?” 刘白不答,走进道观,四下房间看了看,只有一些简单的陈设,正殿后面有两间卧房,刚好他和许倩倩一人一间。 只是走得匆忙,没带行李,只能抽空下山去买。 “那是师姐!”许倩倩终于发现了供奉在正殿之上的玄尊像,惊讶的张了张嘴,小脑袋瓜已经想不通为什么会供奉玄尊。 不是神仙才能被供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