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可有危险?”冯远皱眉道。 刘白想了想,“我有办法保证两位没有危险,只是会虚弱一段时间。” “没问题,有危险也不要紧。”许倩倩母亲道。 “那好,我去做准备,今晚零点我们开始。” 刘白回到密室之中又翻出了那箱子古籍,翻了几本书之后确定了方案的可行性,于是就坐在棺材旁,期待玄尊能够醒来。 赶尸人并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如果玄尊苏醒,自己就不用扛着棺材行动了。 假如再有一两天的时间也好,自己差不多也能达到知觉的第三个境界,相信对道术和灵炁的运用都会有所提升。 可惜没有假如,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刘白离开黄冈小楼,扛着棺材来到了殡仪馆。 这副出场造型还是让不少没见过的人目露惊讶,不过在场的也都非常人,只是对刘白更加好奇而已。 刘白来到已经准备好的桌案前,拿起两根银针,银针长度足有十厘米多,看着就比较吓人。 冯远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我特意去查了寻魂术的资料,你要准备的是血亲寻魂术吧?” 刘白点了点头。 冯远迟疑道:“这种寻魂术最后一次有据可查的记载是在五百年前一个小门派所创,已经失传很久,你是怎么会的?” 这倒是刘白不知道的,“我们门派比较古老。” “取心头精血成功率虽高,但却有很高的危险性,即便是开创这门道术的那个门派也经常有失手的时候。” 冯远凝重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起码要告诉我怎么能保证没有危险?” 刘白沉吟了片刻,还是说了一句话:“您听说过镇术没有?” 冯远听了这句话眼神惊讶,棋圣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刘白,还有一个有反应的就是轮椅上的老人,也眯着眼睛看着刘白。 众人的反应没有超出刘白的预料,镇术肯定是他今后对敌的主要手段之一,不可能一直不被发现。 暴露镇术相当于暴露守墓人的身份,这个身份属于奇门,又沉寂百年,想来不会引起波澜。 “我明白了,你开始吧。”不出所料,冯远没有多大的反应。 刘白手持两根银针,缓缓走近已经做好准备的许国怀和妇人,“可能过会儿会有些疼,身体无法移动,还请不要反抗。” 许国怀点了点头,那妇人却是眼神怪异的盯着刘白,刘白只当她是担心,便没有在意。 刘白单脚跺地,持针掐诀,口吐一字“镇”! 镇字一出,这对夫妇身体一僵,化作雕塑一般。 正是镇术当中的镇人。刘白最近一直在修炼的就是镇术,这也是他第一次用镇术当中的“镇人”。 镇人之术最为复杂,分为镇魂和镇身,人身分五行,以灵炁镇住人身五行即可镇住人身,如今的刘白勉强能同时镇住普通人片刻。 镇住两人肉身之后刘白意外感觉到了妇人身上传来一阵阵反抗之力,刘白不敢迟疑,两根银针飞快刺出又飞快拔出。 两粒血珠就挂在针尖之上,刘白将针一抖,两粒血珠就落到了桌上的符纸上。 紧接着刘白又用针刺破指尖,将灵炁灌入血柱,在符纸上画了一个“风”字。 那张符纸随风而起,刘白这才松了口气。 另一边夫妇两人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脸色苍白了许多,刘白看了一眼妇人,这位妇人体内有灵炁。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刘白喊了声跟上,扛起棺材就向符纸追去。 许国怀夫妇就要跟上去,被冯远拦了下来,“我们去就好,你们放心。” 说完带着济城分会战斗小组的成员,还有两名名刘白不认识的人跟了上去。 那张符纸轻飘飘随风飞在半空,向着南面的群山飞去。 凌晨的群山只有黑色的剪影,如同一只只匍匐的巨兽,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更何况人群中还有个扛着棺材的,幸亏黄冈路晚上没人,不然第二天一定能上新闻。 十余人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快速行进了半个多小时,在一处山脚停了下来。 前面有个静悄悄的村子,刘白视线中这个村子阴炁弥漫,定有邪物无疑。 “是后岗村,几年前村子就已经迁了。”许晴手持一块平板小声说道,“要不要申请支援先包围这里。” 冯远摇了摇头,“会打草惊蛇,直接突进。” “少年兵王、骑士,你们两人快速移动到村后。”冯远布置任务。 这两人正是刘白没见过的,估计是冯远的人手。 “狙神、刀郎从村子左侧进入。” “豹子、骗人鬼从村子右侧进入。你们三组遇到敌人不要交手,直接呼救,我与托棺天王走正面。” 队伍轻声答应之后身形敏捷的消失在黑暗中。 “托棺天王,我们走正面没问题吧?”冯远询问道。 刘白摇了摇头,他们走正面,从路程上算其实是最先深入村子的,风险性更大。 冯远这样安排明显是对自己有自信,还对刘白比较高看。 刘白也无所畏惧,他可是扛着棺材呢,一棺在手,天下我有。 两人放轻脚步,快速向村内移动。 荒败的村子只有低矮的民房,许多已经倒塌,土路上更是荒草丛生。 刘白小心谨慎的跟在冯远身后,突然冯远停下身子,只见前方一堵石墙轰然倒塌,一道黑色人影转眼间冲到近前。 冯远不闪不避一拳打出,黑影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倒飞而出,落入倒塌的石墙内,直挺挺的又站了起来。 “不是活人!”刘白也看出来了。 随着那具尸体站起,四面八方传来房屋倒塌的声音,视线突然间空旷起来。 八个身影出现在一堵堵墙后。 刘白咽了口唾沫,“冯队,咱们好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