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很好奇,什么灵异事件会让灵异协会都感到棘手,竟然找到这里来,恐怕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刘白倒上一杯茶递给了冯远,又给板着脸的宋晴递上了一杯。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宋晴似乎因为上次刘白的不配合还有些怨气。 冯远倒是全程平易近人的模样,但刘白不敢怠慢,能当上什么大区负责人的人,怎么会像外表这么简单。 冯远端起茶,吹了吹,笑道:“既然你是黄半仙的师侄,那就也是修行中人了,没什么不可说的。” “最近这段时间黄冈公墓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发生了大量灵异事件。” 刘白不动声色,心想灵异协会应该不会处理不了普通的灵异事件,之所以求到玄恕这里来肯定有原因。 “为了查明原因不引起外界的关注,我们封锁了那里,进行了多日的围剿。”说到这冯远目露凝重,“只是没想到那些邪物不但越剿越多,还有渐渐失控的趋势。” 刘白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下,“应该是风水出了问题。” 冯远眼睛一亮,宋晴也是有些意外。 “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黄冈原本是一块风水宝地,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才频繁出现问题,起初黄冈的阴物都很好处理,只是后来频繁来了一些外来户,让事件变得棘手了。” “外来户?” “嗯,周边城市比较棘手的鬼物也来到了这边,让事件直接升级到了一级。” 冯远见刘白不太明白一级的含义就解释道:“我们根据灵异事件的规模、危险性、危害性、成长性等因素综合评估,将灵异事件划分了六个等级,六级为存在但无害。” “四三二的危险层次依次递增,到了一级意味着不可控。” 刘白面色不变,其实有些意外,玄恕说起黄冈事件的时候轻描淡写的模样,没想到这么复杂。 是他觉得有玄尊在都不是事儿,还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数? “能不能具体说说黄冈的情况?毕竟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帮上你们。”刘白脸色凝重了许多。 冯远点了点头还未开口,宋晴那边却已经插嘴,“冯队,绣源河特大凶杀案他可是重要嫌疑人。” “话不可以这么说。”冯远训诫的看了一眼宋晴,“我们说话要讲证据,更何况死的不过是一些逃犯和邪修。” 而后又淡笑着看向刘白,“我们毕竟不是执法部门,而是特殊部门,有些正义和公平我们并不看重,我们更在意秩序。” 刘白若有所思,听冯远的意思好像对绣源河特大杀人案不是很在意,因为死的是邪修和逃犯? “世界发生着改变,我们没有什么经验,对这世上的大部分官方来说都没有经验,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 “总要有人站出来保护他们吧,我们所能做的目前也就是维护秩序,让那些原本在水面之下的东西继续待在水下。” “几个逃犯死了,几个邪修死了,对秩序有利,那就是好事。” 冯远好像刻意在给刘白讲着灵异协会的理念。 刘白低头喝着茶,心里对灵异协会的理念还是比较认可的。 “您怎么就肯定我能帮上你们呢?”刘白问道。 “不肯定。”冯远很坦诚,“我能肯定的是黄半仙,他说来这里能找到解决黄冈问题的人,我就来了。” 刘白不知道冯远和玄恕的关系,不过玄恕既然做好安排,自己也就顺水推舟。 “如果只是简单的风水问题,灵异协会不会处理不了吧?”刘白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一个背景强大的组织不会找不到几个风水师。 冯远点了点头,“风水师不难找,真正能解决问题的风水师却都不愿意参与黄冈的问题,要么是借口,要么是真解决不了。” 刘白面色越来越凝重,像是做了很大挣扎之后才道:“我猜测黄冈的风水局是高人所设,我插手就会坏了规矩。更何况你们说事件已经达到了1级,那就意味着极大的风险……” 看着宋晴眼中的失望和冯远的淡定,刘白话锋一转,“所以……得加钱!” “多少?”冯远眼中多了丝笑意,似乎早有预料。 宋晴却在一旁阴阳怪气,“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连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 刘白笑而不语,责任感这个东西他自认不缺,但该薅的羊毛自己可不会手软。 毕竟自己现在可还是个贫困生,咬了咬牙,刘白伸出了两根手指,先要多一点,大不了你们砍价嘛。 冯远笑了,“两万就两万,不管成语不成都给你两万。” 宋晴一脸鄙夷。 刘白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本以为能要个两千块就狮子大开口了,没想到人家直接给了两万,自己对行情还是不了解啊。 早知道要狠一点,开口就要五万……十万了。 “那你看什么时候去看一看?”冯远见刘白答应就有些急切。 刘白也不墨迹,“你们稍等一下,我准备准备,今晚就随你们去看看。” 说完起身向二楼走去。 宋晴看着刘白的背影面露不屑,“土包子,他要是知道黄冈公墓老板悬赏一百万估计得哭死。” 冯远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片刻后刘白走下楼来,身上穿了一身道袍。 这身道袍与玄恕那身卖艺的行头如出一辙,俗气的金黄色,胸前还有个质感很差的八卦,就连帽子都歪歪斜斜。 做戏做全套嘛,刘白这也是没办法,只能先用玄恕的。 宋晴看了刘白这身行头眼中更是嘲讽,冯远却很淡然,“坐我们的车。” 刘白上了一辆普通的轿车,大概半小时后车停了下来。 车前方已经设了卡,交通署和治安署的人拉起了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