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突然察觉到体内的灵炁充盈起来,辛辛苦苦借助丹药和凝神香修炼而来的灵炁竟然还不如这一个呼吸间来得多。 他惊异的看向玄尊,难道是……这也是同命契的作用吗? 玄尊一口吞下九个鬼婴,圣婴门六人目瞪口呆,诸逸明张着嘴巴,“那可是九子夺魂阵……” 随着玄尊视线望来,六人惊醒齐齐发足狂奔,速度极快。 玄尊一声冷哼,飞奔中的六人只觉得天塌一般,无可抵挡的压力当头压下,六声呻吟中玄尊纤尘不染的帆布鞋轻轻落在草地上。 深深嗅了一口,地上动弹不得的六人包括早已吓傻的黄青云,迅速失去生机,成了七具尸体。 刘白双眼异于常人,亲眼见到六人体内有灰色的光芒如烟一般被玄尊吸入鼻中。 玄尊又咂了咂嘴,刘白打了一个哆嗦。 “你不必怕,你是我的奴隶。” 刘白连忙道:“对对,我是您最忠诚的奴隶。” 心里暗暗吃惊,这一天相处自己有些放松了,竟然敢把这种老怪物当成傻妞,若是刚才她多吸一点,自己是不是也成尸体了? “玄尊感觉如何?”刘白小心翼翼问道。 玄尊摇了摇头,“太弱了,本尊……还饿。” 刘白挠了挠头,“玄尊不必着急,想来这等修士会越来越多,小白帮您多钓一些。” 玄尊看了眼刘白,很满意他的表现和自称。“走吧,本尊倦了。” “呃,玄尊稍待,这里还需要处理一下。” 刘白扛起那位门主,走到桥上扔了下去,看到尸体沉到水里这才四处张望,没有发现目击者之后才走到玄尊身边。 这样会像门主杀人后逃逸了吧? 玄尊抓起刘白一只手臂,身形拔地而起,刘白明显发觉速度比来得时候快了许多。 玄尊又变强了一些。 深夜的绣源河畔再度恢复了平静,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黄青云口袋中滚落一只小巧的白瓷坛,坛中一道黑气钻入了黄青云口中。 已经死去多时的黄青云奇迹般坐了起来,然后狠狠在自己胸口拍了几下,剧烈的咳嗽声在黑夜中传了很远。 咳嗽许久,黄青云口中才响起后怕的声音:“没想到我们竟毫无抵抗之力,这玄尊刚刚复苏就如此可怕吗?” 明明是黄青云那张年轻的脸,语气和声音却沙哑苍老,倒是很像刚才的门主诸逸明。 “她现在还没你想象中那么强,只是天克你们这些不修道行只靠邪法的人。” 深夜中突然又响起一个声音。 “黄青云”跳了起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华丽道袍的老道士缓缓走了过来。 “你是谁?”黄青云眼睛一眯,其实已经猜到这个道士的身份,装扮太浮夸。之前两位长老都见过他,轻而易举的灭掉了两只圣婴。 原本的九子夺魂阵是给这个道士准备的,没想到被玄尊一口吞了。 如今见这道士现身,心中大为警惕。 道士却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姜白身份的?又是如何知道玄尊之密的,别说什么门派先辈了,你们鬼婴门能有个几百年历史?” “黄青云”本不想回答,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片煞白。 “怎么?猜到自己被人算计了?我说呢,知道玄尊隐秘的人怎么敢来作死。”道士嘲讽的摇了摇头。 “黄青云”见道士毫无防备,将手中小瓷坛向着道士砸了过去。 小瓷坛飞在半空就发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宝贝怎么能乱扔呢~”道士埋怨了一句,伸手轻飘飘的将小瓷坛接在了手里,伸出手指中指在小瓷坛上画了几下,小瓷坛就恢复如常。 道士不慌不忙将小瓷坛装入自己宽大的袖子里,看着已经悄无声息跑出去十几米的黄青云,轻轻一跺脚,口吐一个字“镇!” 这一脚跺得轻巧,但奔跑极快的“黄青云”身体一僵,出于惯性直挺挺的向前划出了数米,脸在地上擦的鲜血淋漓。 道士不慌不忙靠近着,嘴里还念叨:“我那大侄子杀伐倒是果断,只是这经验少了些,杀人、埋尸、度化可是我们道士的一套流程,怎么不知道检查一下呢……” 嘴里念叨着就走近了“黄青云”。 黄青云脸上都是惊恐,此刻大叫道:“镇术!你是守墓人!” 玄恕摇了摇头,“世上再无守墓人了,以后只有玄牝门,哦,以后也没有鬼婴门了,真没想到,邪门七支今夜就没了一个。” “一百多年前你们邪门七支联合奇门九流,百余高手围攻我们守墓人的时候大概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饶命,我鬼婴门今后唯您马首是瞻!”黄青云还不死心,张口求饶。 玄恕摇了摇头,“饶了你我对不起祖先。” 说完一指点在了“黄青云”额头,向上一挑,一个灰蒙蒙半透明的人影被挑了出来,正是之前鬼婴门门主诸逸明的模样。 玄恕隔空用手指不断刻画,诸逸明的魂魄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搜魂术……守墓人竟然会这等邪术!” “守墓人的确不会,玄牝门会,诸门主,走好。”玄恕单手一攥,诸逸明的魂魄消散一空。 玄恕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看向远方的夜空,自语道:“毕荒吗?别急,玄牝门很快就会来找你讨债……” …… 再次回到小院,玄尊直接就回了棺材,这让刘白失去了很多问问题的机会。 不过刘白也能理解,现在玄尊的状态类似于刚吃了一些东西,需要时间消化一下,就和人的食困一个道理。 在心里复盘了一下今晚,没留下什么痕迹和证据,倒是不担心被治安署的人找到。 主要需要分析的是今晚的交手,刘白发现自己身上有很大的问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