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玄牝门分为玄门和牝门,玄门在明,牝门在暗,大约两百年前修行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奇门九流联合邪门七支围攻玄牝门,导致玄牝门玄门几乎灭门,到这一代也只剩下了我与玄隐。” “二十年前我负气下山,便没有与玄牝门联络,如今已经失联,我本以为他们会来找你,目前来看还没有。” 刘白愈加惆怅,思绪比较乱。 “黄青云和鬼婴门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这又是谁的手笔?”刘白揉着眉心问道。 玄恕这时候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山,“那里就是真我道的总堂,真我道是邪门七支当中最强的一支,因为玄尊苏醒已经搬走,鬼婴门是受真我道门主毕荒的蛊惑,目前还不确定他们是为了吞并鬼婴门还是为了玄尊。” “真我道……毕荒……”刘白念叨着这两个名字,感到压力山大,既然幕后之人还没解决,意味着以后还会有麻烦找到自己。 “你不必担心他们,慑于玄尊之威,这些真正强大的人短时间内不会靠近你,所以你要尽快强大起来。” “短时间?” “嗯,他们并不知道如今的玄尊……很弱。” 弱?是不是我们对弱的理解有什么不同? 玄恕看懂了刘白的表情,解释道:“万年了,其实玄尊从来没有吃饱过,只是饭量一直在降低。” 刘白瞬间就懂了,玄牝门这一万年,趁着玄尊九次苏醒的时候不断控制玄尊吞噬修行者的数量,不断削减玄尊的“饭量”,同时也实现了削弱的目的。 “我该怎么做?师伯……”压力山大,刘白还是叫了一声师伯。 玄恕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触动,语重心长道:“万年之期已到,如今怎么做先人没告诉我们,玄隐有什么安排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 “路是你自己选的,去哪,怎么去,都要你自己做决定,我能做的就只剩下了保驾护航,浩浩大劫面前,我们又能算得了什么,只不过你恰好在那个位置而已。” “修行修道,说到底还是修己,走你自己的道吧孩子,我只能做到这一点了,给你选择的权利。” 刘白看着正经起来的玄恕有些陌生,许久之后还是轻轻吐出两个字:“谢谢。” 静静坐在凉亭里,看着远处的青山,刘白莫名觉得压力大了许多。 玄尊像个巨婴一样,还是个随时会醒来的超级核弹,弄不好不止自己会死,整个世界都是一场灾难。 正门、奇门、邪门都是庞然大物,那个真我道还在暗处不知道要干什么。 玄隐生死不明,有什么谋划他也不知,姜恋尘可能知晓一些情况,可是自己现在根本联系不上那位母亲。 宋豹子也盯上了自己,她背后代表的力量同样不是他现在能抗衡的…… 这时玄恕拍了拍刘白的肩膀,“车到山前必有路,需知人定胜天,我辈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无论结果如何,尽人事知天命而已。” 刘白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玄恕脸上恢复了市侩与油滑,指着前面那座青葱的矮山道,“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那就是你的路?” “嗯?” “箱子里的书你都看了吧?跟我说说眼前的风水。”玄恕指着眼前的山一副考教的意味。 刘白的确看完了那本风水书,不过风水一学博大精深,根本不是照本宣科看一两本书就能掌握的,就算自己过目不忘也不过是死记硬背而已。 看着眼前的地形和山势,刘白试着给出自己的看法,“山高一寸为龙,低一寸为水,眼前这座山三龙盘踞,虽然没有明水,却有一条山谷,为旱水,三龙聚水,背阳藏风,应该是不错的阴宅风水吧?” 玄恕拈着自己胡须,似乎很满意刘白的看法,“那里就是黄冈公墓,以前的著名风水宝地,也是济城曾经最大的公墓。” 以前?听到这刘白就知道一定还有隐情。 又仔细看了看这座矮山,矮山之上松木临立,石碑鳞次栉比,看上去很正常,却给刘白一种怪异的感觉。 眯着眼仔细看去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这座山既然是绝佳的风水之地,为什么看上去会给人一种阴森森不见天日的感觉。 不是因为太阳落山,而是那里本就有阴气! 刘白的眼睛异于常人,起初还以为是山势的阴影,现在仔细观察起来,那分明就是阴气。 “发现不对了?你知道是哪的问题吗?” 刘白又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通问题出在哪,果然自己虽然记住了很多风水知识,离融会贯通还差得远。 “你看那座桥。”玄恕不再卖关子,指着一座人行悬索桥直接道:“那条山谷既然是旱水,这座桥修的就很不地道,风水上叫做斩煞。” “此桥一建,三龙盘踞成了三条死龙,聚风藏水的宝地也就成了聚阴集煞的凶险之地,得亏现在都是火化,若不然天一黑那里就要百鬼夜行了。” 刘白看着那座桥,又循着那座桥看了看绕了一圈完全没必要的公路,突然开口道:“这是有人故意破坏这里的风水?谁干的?就没有风水师来管管吗?” 玄恕笑道:“能看得出这里风水问题的都是有根脚的风水师,既然是有跟脚的风水师自然就有避讳。” “奇门九流当中有一门就是风水师,这里恐怕就是风水师布置的,其它风水师自然不会来多事,这是修行界不成文的规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管闲事,必承其果。” “那师伯你跟我说这些是……”刘白觉得玄恕应该不是在跟自己聊风水。 “他们不管,不敢管,我们来管。”玄恕笑呵呵道:“这斩煞风水局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大凶风水,但对于邪门阴物来说却是绝佳的修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