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恕倒也光棍,和刚才的刘白如出一辙,动作麻利的五体投地,“玄牝门有罪子弟拜见玄尊——” 这一幕看傻了许倩倩和林城。 刚才危机时刻,刘白五体投地还能理解为刘白贪生怕死跪地求饶,试图唤醒梦游的玄尊。 后来这位道士突然现身出手,一声大喝竟然镇住了梦游的玄尊,实力强悍,转而就五体投地的行跪拜大礼。 还口称玄尊。 林城:就知道这姑娘来头大~ 许倩倩:玄玄?玄尊? 玄尊凌空踱步落在楼顶,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玄恕,眼中杀机浓厚,“同命契可与你有关?” 玄恕头也不敢抬,“禀玄尊,弟子二十年前就已离开山门,与上代玄牝门主反目成仇,门中机密所知甚少,更不知道什么是同命契。” 一口气说完这些,玄恕又赶忙加了句,“玄尊若是不信,弟子可以神魂起誓。” 玄尊静静的看着玄恕,皱着眉头,不大聪明的脑子试图尽快做出判断。 “玄白可以给弟子做证!自从玄尊苏醒,弟子一直尽心辅佐,此处风水宝地就是弟子给玄尊寻找的栖身之所。” “玄白可以发毒誓证明弟子清白!” 刘白张了张嘴,目瞪口呆,你个老六不但把责任全推到玄隐身上,这会儿不敢发毒誓,拿我顶缸? 深吸一口气,刘白也拜伏在地,“白白愿为他担保。” 反正就是不发誓。 “白白”这里他耍了一个心眼,玄尊苏醒后这段时间心情很难有起伏,偶尔看到非常爽的剧情心情大好,就会叫刘白“白白”,就像对宠物的昵称一样。 楼顶突然安静下来,许倩倩左看右看,刘白玄恕跪着,林城装死一般躺在一旁,就自己坐在地上是不是显得不合群? 许倩倩模仿着刘白玄恕也拜伏在地上。 “你为何要跪?” “啊?他们都跪了啊。” “他们是玄牝门子弟,你不是,不必跪。” “哦哦。”许倩倩又恢复坐姿,觉得不大像样,直接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看着眼前的玄尊,傻傻问道:“师姐,那个《真还传》应该开播了……” 玄尊一愣,转身向楼下走去。 “呼~”刘白和玄恕同时长出一口气,地上的林城直接从楼顶跃下,向着太平间跑去,一秒不愿多待的样子。 “小姑娘,多谢。”玄恕脸色苍白,嘴角带血,对着许倩倩拱手。 刘白擦了擦脸上的汗,“老东西,你想坑死我?” 玄恕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中计,会出现这个局面吗?” “你丢下我一走了之,我哪知道什么计不计的!”劫后余生的刘白有些懊恼。 玄恕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也不是坑你,她和你有同命契,跟你也比较亲近,你不帮我谁帮我?” 话是这么说,可我主动帮和被你拉下水能一样吗? “表哥,这位是谁啊,刚才为什么叫你玄白?你不是姓刘和姓姜吗?”看热闹的许倩倩凑过来一旁插嘴。 刘白愣愣的看着许倩倩,吼道:“刚才你差点死掉,现在就关心我姓什么的问题?” 许倩倩被刘白吓了一跳,一噘嘴,“凶什么嘛……这不是没事嘛。” “表哥?这姑娘是谁?你哪来的亲戚?”玄恕在旁问道。 “姜家那边的……这也不重要!”刘白咬牙切齿,“能不能跟我说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玄恕看了一眼吃瓜的许倩倩。 许倩倩似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张嘴就要抗议,刘白已经一掌拍在了她额头上,许倩倩直接倒地睡了过去。 “我知道你对姜家不感冒……但也不至于把她炼成阴尸吧?”玄恕一眼看出许倩倩身体的不对劲。 “不是我干的,是赶尸人。” 玄恕不再多问,开始说起今晚的情况。 “我本来在苏省寻找牝门踪迹,意外看到了一则新闻,济河要修建水电站,昨天截流成功。” “济城三面围山,一河穿城,突然截流风水大改,怨灵积聚不出,如果有心人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济城一直有个手段不小的风水师,于是就赶了回来,还好赶到了。” 刘白有些吃惊,“你是说这里是因为风水?” 按照他对风水的理解,只能通过改变天地的气机,改变某个地方的环境,对普通人来说影响或许很大,但对他这种已经踏入修行的人来说微乎其微。 玄恕知道刘白小瞧了风水,耐心解释道:“大道三千,任何一条路走到高深处都不可小觑,有道行的风水师甚至可以改人运势,谋城谋国,要比修士斗法更加令人防不胜防。” 刘白点头,表示记在了心里。“今天幕后就只是这一个风水师吗?” 他可不相信自己破了对方一个风水局,就拿这么大阵仗对付自己,更何况今晚明显是在算计玄尊。 “是真我道。”玄恕心有余悸,“我没料到他们还有这种手段,这说明他们知道玄尊这万年来都是残念。” 这让刘白心情颇为沉重,敌暗我明,对方还知道了自己的软肋,“他们想要唤醒玄尊?如果知道真相的话,唤醒玄尊对他们又能有什么好处?” “千万不要用正常思维来理解他们,真我道全都是一群随心所欲的疯子。” 刘白想起那位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脸上还满是癫狂之色的风水师。 “他们很有可能只是猜到了玄牝门一直在做的事情,只是单纯破坏而已,他们根本不了解现在的玄尊和真正苏醒后的玄尊差别有多大。” 玄恕看着远处那辆货车,“用万鬼唤起玄尊本能,用醒神钟意图唤醒玄尊,好高明的算计,好大的手笔。” “醒神钟?那口钟什么来历?刚才玄尊已经醒了,实在太恐怖……”刘白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