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朝堂上下都充斥在一种尴尬的喜悦气氛中。 怀了孕的女人情绪总是喜怒无常 朱橚几次进宫拜望马皇后,皮肤就没安稳过, 不是被她拿鞋底子拍,就是拿着纳鞋底的大针戳。 最要命的是老朱也不太安稳。 别看当爹很多年的老朱,现在每天总是笑呵呵地。 但只要一不高兴就对朱标、朱橚和朱发火。 发完火就要捧人。 最倒霉的还是朱橚,被老爹揍完后还会被勒索。 轻则千儿八百两银子,重则十万两银子打水漂了。 朱橚被搞的身心樵。 日子快没法过了。 连最抗捧的朱,最宽厚的朱标都快过不下去时。 西藏传来消息。 一伙西藏的喇嘛法王,组成一个庞大的使节团。 出使明国。 乾清宫内。 朱元璋、朱橚、朱标、朱爷四个再次聚集一起。 明亮的灯光下,一张巨大的藏地图纸清晰可鉴。 “这帮番僧喇嘛来这里什么意思?” 朱元璋皱眉说道。 朱颇为冷静:应是老五的奴隶生意,已影响到他们了。” “影响是肯定有影响的。” 朱橚嘴笑说道:“西藏跟咱们大明不一样! 分为僧侣,官员、贵族和奴隶,根本没有自耕农、佃户这一说。 奴贸易就算没触碰到他们的统治根基 也会令那些法王们不安。 听完西藏社会结构,朱标和朱倒吸一口凉气:“还能这么玩? 那些贵族就不担心会有起义吗?” “小规模的反抗是有的。” 朱橚摇头说道:“大规模的起义根本不存在 西藏这里分工明确,官员统治奴的身体 僧侣忽悠奴隶的精神,那里的奴隶即便受尽酷刑, 他们也会认为这世受苦,下世会成为贵族享受 如此几代人的反复洗脑下来,他们就再也没有反抗精神了。 此话一出,朱标、朱甚至朱元璋的脸庞都变得异常难看 不用说,当初蒙元时期四等人划分,就是西藏农奴制的变种。 爷仁对这些西藏法王们的恶感,一瞬间就拉的满满的。 尤其是穷苦出身的朱元璋! “这些野蛮人只会想出这样法子。朱标沉着脸说道 以他仁厚的秉性,在听到这些秘辛后也感到十分恶心。 本来他以为那些立足朝堂的儒家伪君子,假道学已很恶心了。 现在看来,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 朱元璋沉思片刻,问道“该怎么处理?如今北方才刚安稳。” “切!”朱橚不由地哇笑一声。 被老朱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训斤:“切什么切?说人话!” “放心吧老多。” 朱橚摸看脑袋:“这帮法王来这里,肯定是漫天要价, 想让咱们放掉抓来的奴隶,然后处死奴隶贩子。 甚至说不定还想要点领土什么的。” 朱和朱标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们敢!”朱元璋勃然大怒 王霸之气四面乱。 但将王霸之气释放完毕,老朱随即又皱眉说道:“可藏地太远,咱们有点鞭长莫及。 劳师远征,更是兵家大忌。” “放心吧老爹。“朱橚挠了太阳穴“儿臣已在那边埋好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