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敲着饭碗,哈哈笑道:“雄英这孩子有胆魄了, 敢向他爷爷主动上奏折了! 我当年可不就是这样么?虽说是泥腿子一个, 但咱就凭着一腔胆魄,磕头碰壁的杀出一条路来! 雄英这孩子就继承咱这一点了,不错!” 马皇后一听也喜出望外,给朱橚夹了一个鸡腿。 “切……” 朱橚撇嘴嫌恶说道:“老爹,您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合着全都没我啥事了。” “你还有脸说呢。” 朱元璋瞪着他说:“你忘了第一次跟你老子怎么说的,撒泼打滚,耍赖使横。” 面对朱元璋的挑刺,朱橚颇有些无语。 吃着鸿胪寺提供没滋没味的饭。 期间还夹杂着老朱夹棍捎棒的讽刺,弄得朱橚很不自在。 “行了行了,你看看你。” 马皇后敲着饭碗,嗔怪说道:“你这当爹的也不知道夸儿子。” “哼,咱家老五还知道孝顺咱了。” 老朱埋汰完朱橚,不忘补刀一句:“自己在王府吃着山珍海味, 不忍心爹娘吃糠咽菜, 准备掏腰包建造御膳房呢。” “是这样么?”马皇后心中很奇怪。 看着朱橚发黑的脸,不由问道:“重八你不是一向崇简禁奢么?” “老五说的对,衣食住行,怎么也不能亏了这张嘴。” 朱元璋又当一把剽窃党:“要吃都吃不好,哪有副好身体?” “还是老五知道孝顺,来个鸡腿。” 马皇后满意地给他加了个鸡腿。 朱橚脸上在干笑,看着饭碗上堆的好几根鸡腿,心头都在滴血。 看着老爹这张充满奸诈的老脸。 他简直恨不得把整盘鸡腿都塞到老爹嘴里! 一顿饭吃的朱橚身心交瘁。 悻悻地坐马车回到王府后,徐妙清就迎了过来。 看着朱橚黑脸,诧异问道:“怎么搞的,脸色这么难看?” “别提了。” 朱橚心头郁闷地脱掉衣袍, 还没等他抱怨,徐妙清就说道:“大宁总督府来信使了。” 来信使了? 朱橚眉头微皱,为能和大宁府保持通讯流畅。 他特别花大价钱建造鹰舍,并用训好的信鹞来传信。 既然郑三江派出特使,就说明必然有些大事需要他做主。 王府大厅内。 郑三江派出信使将宝藏安置的事情道出。 忽然又想起成吉思汗宝藏,问道:“那批宝藏是怎么处理的?” “宝藏已全部安置钱庄地宫,准备开春放贷。” 信使答道:“此次卑职带回些些精品珠宝,交给王爷。” 如今的朱橚已是总领北地三藩的藩王。 这些珠宝本来也是他的私有。 这让朱橚心头舒缓了一口郁闷之气。 “漠北呢?漠北现在什么动静?”朱橚问道。 信使摇头说道:“漠北的北元部落, 基本已被边军和投靠的小部落给抓空, 如今奴隶贩子最远能抵达北海一带。 不过听说逃到漠北的北元残部推举额勒伯克为汗, 意图卷土重来。” 还想要卷土重来?这帮北元真是想疯了心! 朱橚心中冷笑不已,且不说如今边军。 光是投靠他的北元部落就足足压过他们一头了。 且投靠他的北元部落从抓来第一批奴隶开始。 就等于立下了一张投名状。 此生再也休想获得黄金家族的信任! 估计这些重新聚合的残部。 在草原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二三十年内休想再发展起来。 加上奴隶贩子的不断蚕食,估计五六十年内都别想再崛起了。 这种情况下被断绝后路的三位首领,只能一门心思的跟他干了。 一想到这里,朱橚的心情就格外地愉悦。 自己趁这段时间,彻底统一整顿北方经济。 届时不用大明,自己麾下十二卫就能彻底威慑高丽和日本! “回去叮嘱老郑,我正在京城布局, 两年内我还不能回北境就藩。” 朱橚沉思说道:“只要是百姓来借贷,抵押物合适,能贷多少就贷多少,千万不要耽误春耕。 大农场计划的那套,老郑和徐满自己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了。 必要的话,三卫首领只要开荒,也可以贷出部分。” “遵命。”信使想想又问道:“回禀王爷,奴隶贩子传来消息,高丽并不安分,高丽大将李成桂有不臣之心, 非但偷偷摸摸侵占辽阳地方,还攻伐征讨女真人。” 李成桂么? 朱橚不由地眯起眼睛。 如今高丽国王是王禑,宰相是崔莹。 因为之前在北元统治时期打败过红巾军和北元,因此变得格外骄狂,初期甚至还做过勾结北元的破事。 后来被李成桂起兵篡权后,将一切罪过推到两人头上。 向明朝称臣纳贡。 不过朱橚却很清楚,李成桂后来可是偷摸地侵占过辽阳。 自己既然知道这段历史,要不给他们拱一把火,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传令徐满。”朱橚冷笑着下令:“让他把火箭炮拉到鸭绿江,找到李成桂的军营,给我轰上一遍在说!” 听完这句杀气凛冽的话语,信使听完腿脚都哆嗦了起来。 这位爷这是准备要搅乱高丽啊! 随即面无人色地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