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屏风后面的老朱再也按捺不住了。 一脚踹翻了屏风,对朱橚怒目而视。 “老爹你躲在后面偷听?”朱橚不能置信。 随即扭头怒视朱标。 好你个老大,如此不讲义气。 老爹在这里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要不偷听还不知道你这兔崽子,敢干这种事!” 朱元璋恼羞成怒加暴跳如雷。 脱下鞋底子满院追杀朱橚。 拿着追打朱橚半晌后,恼羞成怒的朱元璋就回宫了。 留下尴尬的哥俩面面相觑。 “这你可别怪我,是咱爹一定要这么做的。” 面对兄弟怒目而视,朱标苦笑着摊手说道。 “咱爹就算这么做,你也应该提醒我一声!”朱橚急赤白脸地说道:“你就不能提醒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么?” 朱标不由翻起白眼。 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你不都说出来了么? 被摆了一道的朱橚只能悻悻地返回王府中。 翌日早朝,朱元璋当即宣布增加吴王爵禄,并遥领燕藩、宁藩、辽藩三藩封地,麾下三卫拓展为十二卫! 此举一出后,在朝廷引起轩然大波。 但随后便平息了下来。 因除勋贵外,还有不少的官员参股其中。 所以也就没人胆敢再弹劾如日中天的吴王。 朱元璋一句话可决定人生死,朱橚一句话让他们变成穷光蛋! 用朱元璋霸气侧漏的话来说:“有功就得赏!整个天下都是老子打下来的,给这小兔崽子一块破地,还怕他蹦跶不成?” …… 朱橚遥领三藩的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随即便平复下来。 那些御史言官们这次并没多说话。 毕竟得罪满京城勋贵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中还有些官员私底下都参股在其中。 紧接着,朱橚紧锣密鼓地开办银行钱庄,将封地上所有赚来银钱一船船地拉进钱庄内。 这还只是他之前出海赚来的钱财,打劫海盗赚来的。 至于成吉思汗的宝藏,他准备留着在北平开钱庄。 看着一块块城墙巨砖般的金锭、银锭被搬进钱庄地宫。 所有围观的勋贵们都被刺激的嘴歪眼邪。 随后忙不迭地将自家钱财都投进钱庄内吃利息。 朱橚紧接着就以低息放贷给那些手艺人和小工业作坊。 无数作坊迅速在应天府周围出现。 紧接着,打着朱橚名义的超市开遍了应天府,大笔赋税入账。 朱元璋和朱标现在已尝到甜头。 爷俩决定,什么事情都交给朱橚放手去做,摸索出一套完善成熟的机制就收归国有。 应天府的皇城中。 刚处理完银行诸事的朱橚,就被朱元璋紧急召回宫内。 刚进入皇宫就看到朱元璋老脸阴沉,一旁朱标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这爷俩肯定又是遇到难事了。 “咋了老爹?”朱橚忍不住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 朱元璋冷哼说道:“吉安侯陆仲亨!纵容家奴强占民宅民田,弄得积怨骤起。” 一听是陆仲亨,朱橚不由眯起眼睛。 这次魏国公府上的庆功宴,这家伙就没参与。 很显然,上次被讲武堂架空后,一直都心怀不满。 不像冯胜,在北伐完结后就老实地关门过日子。 不仅严禁家人强占民田,在徐达庆功宴上也送上份重礼。 在庆功宴上,为了帮朱橚的场子,主动带头买下一万股的羊毛生意,又往钱庄存入十万两银子。 朱橚知道冯胜在向他示好。 当即也就送回礼,表示既往不咎。 让他安了心。 但陆仲亨仍旧不安分。 虽说他军中人脉都被剥夺大半,但手底下仍有豪奴刁奴。 整天欺男霸女,搅的应天府乌烟瘴气。 “老爹不用担心。”朱橚冷笑一声,淡定地说道:“此事大哥不好出面,我出面解决了他。” “哦?你准备怎么办?”朱元璋瞟他一眼。 “还用多想么?” 朱橚嗤笑一声,傲然说道:“我一句话,他吉安侯府就会变成穷光蛋! 没了钱,他还怎么养这些奴才家仆的? 届时大哥你再出手,给他点股份,敲打敲打。” 朱标欣慰地点点头。 在带动应天府周围的经济后,朱橚又在应天府开设一百多个超级市场。 这些超级市场两成的股份给朱棣,三成就给了朱标。 如今的太子府收益也是水涨船高。 “老五啊,陆仲亨的事情只是小事。” 朱元璋伸拳敲了敲额头:“给你老子出个主意,解决土地兼并的问题。” 朱橚顿时无语了,老朱不喊他则罢,一喊他就肯定要出大招。 “老爹啊,土地兼并不是小事。” 朱橚摇了摇头,说道:“说到底,还是无法一劳永逸,只能遏制。” “先说说你怎么遏制!”朱元璋不耐烦地说道。 “第一,农民活不下去要卖地,可以卖给官府。” 朱橚说道:“或由官府出面作保,让农民从钱庄低息借贷。而不至于被高利贷的印子钱活活逼死。” “嗯?好主意!”朱元璋眼睛一亮,连续踱了几步。 他忽然又停下脚步来。 似笑非笑地说:“你从开始开钱庄,目的就在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