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的事就瞒不住了,因为你的母亲元星河,她怀孕了。” “这让所有人既愤怒又无奈,但当时有两种声音,一些人说把你父母逐出上清殿,赶出青城山。” “这怎么可以。” “是啊,但是现在回过头去看,这些人的提议是在帮你父亲。相较于这个处置方案,另一种声音就完全不给你父母留活路了。可能是因为嫉贤妒能,出于妒忌,那些人竟然说要按山门的规矩来处置,废去你父母两个你的修为,然后,终身囚禁在山中。其实说实话,你父亲是个很有胸径并且也很有担当的男人,他居然同意了这个提议,但是他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为难你的母亲和你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你。” 听到这里我如释重负,原来我的父母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他们只不过是两个触及了禁忌的恋人而已。 “那我父母呢,现在还被囚禁着吗。师父,我能去见见他们吗。” “哎……” 在师父的一声长叹中我的心就突然就凉了一半。 “要是事情真的那样发展其实未尝不能接受,至少你还能见到你的父母。但是有些人就是不想给你父母留活路,当然这主要还是针对你父亲的,他们不愿意给你父亲哪怕是一线生机。” “他们是谁。” “小桃,这我不想说,我劝你也就别再打听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师父。” “小桃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是听我说吧……就在他们准备执行的前一夜,你母亲出事了,她从青城山的绝壁上掉了下去,生死不知。你父亲得知后狂性大发。挣脱束缚一路杀入囚禁你母亲的朝阳洞,不分青红皂白,把朝阳洞的人杀了个干净。之后在你母亲坠崖的那个地方跳了下去。那一夜青城山损失惨重,老一辈的高手死伤过半,朝阳洞上下一百七十八口人无一生还,青城山在那次后伤了元气,可以说至今还没缓过这口气来。那一役可谓是数百年来青城山遭遇的最惨烈一战。事后我们也试图还原事情的真相,其实有两个疑点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就是元星河是怎么掉下山去的,还有就是谁把这个消息在短时间内告诉你父亲的。因为事情搞得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民宗局的人也参与了进来。因为之前对抗祆火教的事情,民宗局其实是非常看中你父亲的,他们数次对你父亲发出过邀请,像你父亲这样的高手,哪怕是人才济济的民宗局对他也是求贤若渴的。在知道了你父亲的遭遇后他们甚至对青城山产生了一些敌意。最终的调查结果简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简直是对整个青城山的挑衅和羞辱。是我们的疏忽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城墙。” ······ “那个事件我知道。” “老板你也知道这件事。” 云宇没有回答陶桃,他递给了陶桃一杯茶道 “桃子这些都已是四十年前的事了,你其实不用那么紧张。” “可那是我的父母。” “我能理解,我也经历过这些,但你毕竟是个修行者,如何修心这种事不用我教你了吧。我们这类人本就非常特殊,既然已经走上了修行这条路,你如果连心结都无法解开,那么等待你的是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陶桃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吐出一口浊气。 见陶桃的神色恢复了许多,云宇说道 “那次事件最终被定性为祆火教对青城山的报复。因为有人在那天见到了祆火教的萨迪尔。并且最终青城山也是受害的一方,所以这件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青城山最终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祆火教的头上。那之后青城山派出了大半的高手和祆火教死磕了整整两年,歼灭了除了萨迪尔之外的所有祆火教的高层。但是你究竟是怎么出生并且活下来的。我真是有些好奇。” “其实我母亲掉下悬崖后并没有死,我父亲也没死,我是在一棵桃树下被发现的,身旁有两具残尸,至于发生了什么我也无从知晓。” “其实这也没什么难猜测的,你的父亲是当时的顶尖高手,如果他活着的话江湖十大高一定会有他。区区一个悬崖怎么可能摔死。至于你的母亲,那就不好说了,可能是运气好,也可能是她肚子里的你救了她。 “老板你去过青城。” “是的,去过一次,那座悬崖和你的事我也了解过。那棵桃树很美,在溪水边,是一棵活了百年的老桃树,在一众桃树中鹤立鸡群。你的父亲陶自然和你的母亲元星河把他们的生命传递给了你。” 闻言陶桃终于绷不住了,她的泪水决堤一样流了下来,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她最深处的伤口终于被撕开了,她不再压抑自己,就这样让眼泪肆意流淌。 楼上平台的洪啸此刻感同身受,眼泪也忍不住地往下掉。 “你怎么了。” “桃子姐,太惨了,和他比我们的童年真是太美好了。”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洪啸随意地抹了一把泪就开始和陆吟复述陶桃的故事。 一包纸巾被递到了陶桃的面前,陶桃没有接,一只小手,伸了过来给陶桃擦去了脸颊上的泪痕。 在看到小兔子的包子脸后,陶桃终于止住了泪水。 “桃子姐,别哭了,我和你一样也没有妈妈。” 闻言,桃子破涕为笑。 “是吗,原来小兔子和我同病相怜啊。”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云兔就回了自己房间。 “老板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我的事。” “很多,我要是没有调查过你,我怎么敢让你进来。关于你父母的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事。” “和你在一起的两具尸体民宗局留了原本,在你来了之后我把你的头发送去,他们做过亲子比对。” 闻言陶桃明显神色一变,紧张地问道 “难道那不是我父母。” “那个女人确实是你的母亲元星河无疑,但是那个面目全非的男人,不是你的父亲。” “什么。” 闻言陶桃跳了起来。 “那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