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的话噎住了那些人,长时间地沉默后,一贯冲动的古木祺站了出来。 “我们今天来,不单是来了解逍遥派财政情况的,我们现在有证据证明绑架古进,宁玉的,就是你的儿子。” “张如梅,我希望你的儿子交出来。” 听到这里我心中升起了一阵寒意。我刚到家没多久他们就上门来质问,还恶人先告状,给我浇了一头的污水,我们陆家一定有人吃里扒外和他们串通一气。他们如此无端地咬我一口应该就是做贼心虚,先发制人。 我没有第一时间站出去,因为我想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样的证据。 母子连心,我妈妈见我没有要站出来,她也就没有点破那些人说的话。 “笑话,你们家的两个孩子安全脱险,我的儿子落入匪徒手中,现在他怎么就成主谋了。” “我儿子古进和我描述绑匪的样貌,我发现绑匪中有一个人应该就是,无形刀独孤朗。他可是你们家老陆的拜把子兄弟。” 闻言我差点就笑出猪叫声,他们居然敢如此胡编乱造,到我家来发难。 略作停顿宁远山继续说道 “独孤朗曾经因被西北七匹狼追杀结识了陆樊。他们二人出生入死,几乎饶了华夏一圈,最终反杀七匹狼,所以他和陆樊是过命的关系。他出现绑架我们家中孩子,肯定是出于你儿子的授意。各位,就在昨天,我的儿子再次失踪,并在墙上留下字迹,要我们用天山折梅手去换我儿古进,你们说整个西北能如入无人之境出入我们古家的人不是独孤朗又是谁。” “胡说八道。先不谈你儿子是如何失踪的。如果当时绑架那三个孩子的独孤朗的话,古进和宁玉儿那二个孩子会有机会逃出来?再说了独孤朗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干出绑架勒索这样的事情。你所说的这一切简直一派胡言。” “那你说,要不是你儿子绑架,那为什么过了那么久他又能死里逃生,自己跑回来。你别和我说是绑匪包吃包住一个多月,然后放了他。” “那些绑匪让我儿子帮他找金矿,最后是独孤朗救了他。” 我妈妈的辩驳有板有眼,相比他们的故事,我妈妈说的更可信,一时竟让他们无言以对。 “我不管这些,我知道你儿子偷偷地回来了,让他出来给我们一个交道。” 这时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慨,走了出来。 “我没有偷偷回来。我为什么要偷偷回来呢。” 宁远山冷哼一声道“我们在进入迪化的所有道路上都安排了人,你先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悄无声息回来的。” 我被他们的话一下子噎住了,我总不能说我是用你们宁家的龙飞九天直接从天山飞回来的吧。我更不可能告诉他们你们宁家的石碑已经被我找到了,并且那石碑已经融入我体内了。 看我无言以对,那些人就开始咄咄逼人。无奈我只能把当时被绑架时的情形和他们大致地说了一遍。 当然我隐去了一些细节,我只说当时貌似独孤朗的人救下,那人就离开了。然后我身无分文从大草原靠着搭车和步行回的家。至于我是怎么回的家,我解释说是搭别人货车回来的,我说的有鼻子有眼,他们完全也找不到破绽,接下来双方就又开始扯皮。 “古叔,你刚才说,古进和你描述了绑架我们的之人的容貌。你可否让他出来和我对峙。” “刚才我说了,他失踪了。” “那好,你描述一下独孤朗的样貌吧。” “五十到六十的年纪,方脸,高额骨,丹凤眼,长发微卷,扎了一个马尾。” 闻言我笑了,他描述的样貌和那两个在天山打斗的人都不一样,他说的只是标准的西北汉子的样貌,显然他没有见过独孤朗。 “怎么了,无话可说了吧。” “不是,救我的那人把三个劫匪杀了之后就地掩埋在草原,如果大家还想拉扯这件事的话大可以和我去一趟草原。到时候一切自然明了。” 此话一出,他们知道已经无法在绑架这件事上纠缠下去了,所以开始胡搅蛮缠。 “我们不管那么多,今天要不你和我们走,要么就打开金库让我们查看。” 双方的言语越来越没逻辑可言,言辞也越来越激烈,很快双方就推搡了起来,眼看场面就要失控。 突然一辆越野车径直开入了院子。 跟随我父亲一起外出寻找矿脉的陆家八大高手之一的陆琦,从车上下来,他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从中搬出十二个木质箱子。 然后陆琦又把箱子一一打开,一瞬间所有都不说话,呆呆地看着那些箱子里金光灿灿的黄金。 陆琦完全不顾那些上门闹事人的目光,走到我妈妈面前,恭敬的行了一个家礼道 “夫人,我带回来纯度九十九的黄金三百公斤。南方边境那里和我们合作的银行出来一些问题,耽搁了时日,回来晚了。夫人抱歉。” 陆琦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么多的黄金出问题,一定不会是小问题,这人单枪匹马就把事情搞定了,陆琦这人绝对不容小觑。 “没事。你辛苦了。” “夫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上门来为难你的吗。” “没有的事,他们只是来打听一下掌门的情况,看看我需要什么帮助。我说得对吗。古先生,宁先生。” 不等他们回答,我母亲就继续说道 “既然黄金已经开始往家里运了,那么我丈夫那边应该已经进入了正轨。那么各位就请回吧……对了,今天各方面的负责人都在,那就辛苦你们一下把下月的支出也领回去吧。省得到时候再跑一次。” ······ “眼前的危机虽然化解,但是更大的阴谋就像一张网把我笼罩其中。老板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那块石碑会和我契合。就算是血脉承袭,可那是宁家的东西,那块石碑为什么会选择我。” 云宇没有马上回答陆吟,他把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又点了一支华子,斟酌了一下言辞问道 “你母亲叫张如梅。” “是的。” “要是我猜得没错,你母亲应该来自七大家族之一的金陵张家。” “没错。我妈妈就是来自金陵。” “其实这只有一种解释。我想你应该也有所猜测,毕竟这牵扯到你的身世,你应该是不敢细想,想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吧。” 见陆吟没有回答,脸色也有些苍白,老板叹了口气说道 “你身上流着的应该不是陆家的血,而是宁家的血。” 闻言陆吟也没有太吃惊的样子,反倒是松了一口气道 “那天之后我做过一些调查,宁家在发生那次巨变之前,宁远山正准备结婚,他的未婚妻也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