橛是由短棍演化而来的一种兵器,外形一般是一头粗,一头尖,这是一种内家兵器。橛大都是成对使用的。橛的主要的技法有劈、挂、擂、砸、击、刺、格、架、绞、提、杵、截、扫、抖,当然橛最厉害的用法还是撒手掷出。 此时洪啸握着手中那只九虎啸山橛咔咔作响,简直恨不得此刻把手中的橛掷向他的仇人。 “洪季礼,这人我知道,这些年,洪老爷子渐渐退居幕后,洪家的生意都是他在打理。” “是的,洪季礼是我叔叔。老板不用下去看看吗。” “怎么了沉不住气了?我们下去干嘛,下面自然会有人处理。” 云宇的话音刚落,就从厨房走出一个人。此人是个很不起眼的小老头,穿着一身白色厨师服。老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往那里一站。 洪季孝似乎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他马上摆手呵斥住那些吵闹的洪家人,然后朝着那老头拱了拱手,似乎和老头寒暄了几句,但老头完全没有理他。 洪季孝也不纠缠带着他的人离开了江湖门宾馆。 这一幕把洪啸看得目瞪口呆,他不知道那个不起眼的小老头是谁,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叔叔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在看到那小老头后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洪啸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没有镇场子的人,我怎么可能在这纷纷扰扰的魔都重新把江湖门的招牌立起来。” “这位厨子……不,这位老先生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你可以继续讲你的故事了。” “好的。” ······ 我爷爷当时的受的伤其实不重,但他修为再高毕竟已经年过八十了,再加上年轻时的旧伤,这次确实是倒下了。 “洪老爷,外面有人找。” “谁,我现在没空接待闲人。” “可是……” “可是什么。出去。” “老爷,来人说他是您的儿子。” “什么?!” “他说他叫,洪季孝。” 闻言我爷爷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而且……” “而且什么,有话快说。” “他把少夫人找回来了。” 我爷爷虽然老当益壮,但是也经不起这么一惊一乍的,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交加,爷爷他竟然一口劲气没有缓上来伤到了经脉,让他又伤上加伤,加之他年事已高,就此在床上躺了半年之久。 后来我听我爸爸和我说,我小叔是我爷爷在海外的时候和某位财阀家的女儿所生的孩子。原本这只是一场交易,合众国的财阀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我爷爷也需要在那里站稳脚跟,双方一拍即合。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抛下了他们母子回到了华夏。 洪季孝当年二十五岁,只比我爸爸小三岁,长得异常俊朗,一表人才,为人更是和善。他和我爸爸的初见出人意料的非常热络。我爸爸对于我爷爷在外还有一个孩子其实没有太多的怨言,洪季孝当时伪装得又是那么完美,并且他又救回了我即将分娩的母亲,所以他很容易的就过了我爸爸这一关。 反倒是我病床上的爷爷一直是坚决反对洪季孝回归洪家。 “爸爸,这是为什么呢。他毕竟也是您的儿子啊。” “孩子啊,有些事,你不懂,当初我去合众国结识了那个女人,他其实算是我任务的目标人物之一,没想到她竟然对我动了那个意思。原本我是极力反对的,但是组织上面再三地劝说我,因为要接近他们家族在当时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我也是犹豫再三准备演这一场戏。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偷偷怀了我的孩子,她们所信仰的宗教是绝对不会允许堕胎这种行为的,这让整件事的性质发生了改变。我发现,那之后我慢慢地不再受组织的信任,但是我还是帮他们成功地完成了几项任务。作为交换,又或者是对我这个编外人员的宽容,他们后来对我和那个女人的婚姻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你不知道,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家族,他们手中掌握的财富数量到底有多么可怕。据我知道,他们几乎掌握了整个世界百分之十左右的财富,孩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比世界首富还要厉害吗。” “世界首富在他们面前什么也不是,他们的触手几乎伸到了所有世界五百强的企业中。就这样的一个家族,随便翻个身就能湮灭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金融体系。你想象一下从那样一个家族出来的人会简单吗。我当初离开那个女人的时候我们是有过协议的,孩子归他,自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洪季孝现在回来目的绝不单纯,我甚至怀疑,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爸爸,这不可能吧,他毕竟是你的孩子,二十多年没见过,您这么武断地猜测,我觉得不妥,再说了阿贞也是他救回来的。” 可能是我爸爸的善良感染到了我爷爷,又或者是当时卧床的爷爷选择了暂时隐忍,导致了后面一系列悲剧的发生。 事情发生在我的百日宴上。 当时我爷爷在沪海的身份地位非常特殊,比他有钱的不是没有,但是绝对没有他修为高,更没有他的江湖地位。江湖人也有几个修为可能和我爷爷齐平的人,但是论年纪和辈分都没有我爷爷高,要说有钱的话,沪海一地的江湖人更是没法和洪家比。所以那时候我爷爷在沪海被人戏称为沪海王。 沪海王长孙的百日宴,不论是江湖上的,还是商场上的,娱乐圈的,电视台的,甚至的官方的人都来了,总之沪海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道贺了。当时我爷爷在沪海第一家五星级酒店,希丝顿酒店,摆下了一百桌,整个场面震动整个沪海,一时无两。 谁人又能想到,这一刻竟然就是洪家最辉煌的一刻,我的百日宴后洪家就要开始走下坡路。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被安排了抓周,我竟然抓到了我爷爷的那只九虎啸山橛。这可把我爷爷给高兴坏了,我的名字也就是取自九虎啸山中的那个啸字。 就在宴席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之前一直殷勤招待客人的我那位便宜小叔,突然站了出来。他来到台前拿过主持人的话筒。 这个叫洪季孝的男人在那一刻终于展露出了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