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华夏,我第一时间联系了母亲。然后找到了逍遥派在东北的联络点。 那是一家大型的航运公司,矿业永远离不开航运。那里是我陆家的产业,到了那里我倒头就睡。 我足足的睡了两天两夜,最后我是被饿醒的。当我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我看到的竟然是,已经分别了数年的父亲。 本应该很激动的我,但是见到父亲,我内心却没有太多的波澜。 我父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开诚布公地和我进行了一场长谈。 “吟儿,你一定有很多疑问,今天我们父子就敞开心扉,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父亲,为什么我能和宁家的石碑产生共鸣。” 我父亲也没想到几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没想到现在我一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就如此犀利,直指核心。 父亲思虑了很久,他知道只要回答了我的这个问题,父亲和母亲在我心里的形象就会完全被颠覆。 “你母亲原本是宁远山的未婚妻,但是在那之前我就认识她,准确地说,我认识她的一位长辈。她之所以会和宁家结亲,也是我和你母亲那位长辈密谋的。代价就是我掌门的二十年每年给他们家五十公斤的黄金。要不是如此,我们家也不至于会出现财政危机。” “父亲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亲手破坏逍遥派千年来立世的根基。” “吟儿,很多事,我也不想,我们进入了一个新时代,江湖已经不是之前的江湖了,我们不变,身后有人推着你去改变。从小你就喜欢探究江湖事,那你一定知道,三帮派之上还有二书斋和一衙门,那衙门就是民间及宗教特殊事务调查局,简称民宗局,他们一直想要更进一步地控制我们这些江湖帮派,他们需要一个更稳定的江湖,而不是更稳定的帮派。民宗局的人巴不得我们这些门派不断内斗,这样整个江湖,整个社会就安宁了。那些人找到了我,给我压力让我设法破坏逍遥派三驾马车的格局,废除二十年一轮换掌门的规矩,他们希望逍遥派永远在我陆家掌握中。当年他们宁家的大乱,不但你母亲娘家出力了,民宗局的人也出手了,要不然你以为,宁家的石碑时怎么丢的。” 我父亲所说的这一切我将信将疑,因为我知道他说的话不尽不实,有所隐瞒。既然官方出手了,那么石碑最终何会落到了我父亲的手上,这中间一定还有事。但是我转念一想,对此他只字未提,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我。 “石碑是你放在那悬崖下的洞里的吗?” “是,没错。吟儿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当然有。那三个绑架我们的人,是你安排的吗。” “当然不是,那三人,是西北的小混混,要是我猜得没错,他们应该是宁家,宁远山派来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他们看上了我们家的望气寻脉诀还有古家的天山折梅手。” “为什么那块石碑会融入我的身体。” “融入你身体?不应该啊。” 说着父亲拉过我的手,搭上了我的经脉,我父亲的表情从惊,到恐再到喜。 “吟儿,这可了不得。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我把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和父亲说了一遍。父亲听完啧啧称奇。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石碑就像是一把钥匙,开启……”说到这里我父亲停顿了一下,他看向了我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石碑只是帮宁家人开启特殊的气感而已。但是它竟然把所有的力量都灌输进了你的身体。我猜测有两种可能,这块石碑和宁家原本是一种互补的状态,宁家得到它的力量,同时宁家也用气养护着石碑。石碑遗失二十年,它上面的灵气日渐衰弱,所以在给你力量后就化为了齑粉。还有种可能,你身上的宁家血脉特别浓郁,这可能是返祖现象,是你无意识主动吸收了石碑上的力量。” “也就是说,我不是你的儿子,是吗,父亲。” “吟儿,我们今天一定要说这个吗。” “当然,我已经卷入了漩涡,当然有权利知道真相。” “宁家失势后,你母亲的娘家顺理成章地解除了和宁家婚约,你可能不知道你外婆家是个怎么样的家族。那时候宁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自然没有心思再纠缠此事,但是你母亲的伏笔已经埋下。我和你母亲结婚后,她装作和宁远山旧情复燃……” “够了!” “吟儿,这一切和你妈妈没关系,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能恨她。” “妈妈只是你们争权夺利的工具是吗。” “你要理解我,一切已经开始,要掌握三家的传承,那我就需要一个拥有宁家血脉的孩子。” “我还算是你的孩子吗。” “吟儿,这二十年,你扪心自问我有亏待过你吗,我有不把你当亲生的吗。” 想到往事种种,每一个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画面都是温馨的,我又能说什么呢。 “宁远山知道这件事吗。” “从我这些年的观察来看,他应该没有怀疑,但是他内心有没有这方面的猜测就未可知了。” “那么这次东瀛的事情呢。难道也是宁伯伯的安排的吗。”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他应该确实是想把手伸到东瀛去,但是谁都没想到,那个三井家的公子哥居然是个变态的。一切都失控了。” “古进呢。” “他是尾随着宁玉儿一起去的东瀛。你们三人常在一起,他们之间的那点情愫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吧。就算你不去,宁玉儿应该也不会有危险。他们应该是有办法从那个东瀛人获得他们想要的。但是,你出现了,还展现出来龙飞九天的身法。他们就改了主意,他们想把你困死在东瀛。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你竟然能把这龙飞九天修习到这个地步。竟然就这样飞了回来,要知道哪怕是宁家先祖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也不多。” “为什么呢,我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为什么,姓古的可能是因为妒忌,宁家可能是为了施恩于你吧,当你走投无路了,他们出手把你救出去。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索幸你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父亲那么作为一枚棋子,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