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边抻着懒腰,边走在迦勒底的走廊上。 我:又是新的一天啊,昨晚忙到最后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腰酸背痛的待会还是去找李爷爷给推拿下好了。 路过特殊职阶从者们的房间,我听到了一阵吵闹的声音,不由得顿住脚步好奇地看了过去。 屋内,双手掐腰的南丁格尔正对着一张桌子滔滔不绝地说教着,而我的目光再往下移了些才注意到正躲在桌底的岩窟王。 南丁格尔:岩窟王,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那身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衣服扒下来洗了,你最好自己出来主动脱掉,否则 一向帅气的岩窟王被南丁格尔修罗般气势彻底压倒,躲在桌子下无助地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岩窟王:救我啊。 尽管读懂了岩窟王的意思,但在看了看南丁格尔那宛如红衣恶魔般的背影后,我向岩窟王报以了爱莫能助的苦笑。 我:你多加保重吧。 南丁格尔:即便是这样也还不出来吗?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对这间房间进行彻底消毒了!我将根绝一切毒物,一切害物—— 远远地听着南丁格尔高涨而起的声音,我不禁哆嗦了两下,回想起了差点被截肢的记忆,以及被捆绑在病床上养病的屈辱。 又沿着走廊行进了没多久,忽然狼王罗伯和塔拉斯克从前方拐角处窜出,而它们后边则追着玛尔达与无头骑士黑森。 玛尔达:喂!塔拉斯克,你给老娘站住!! 黑森:唔!唔!唔! 玛尔达:那边的狼狗,黑森叫你也快点停下来! 看着前方狂奔而过的两组人,我瞧见了黑森与玛尔达手中的刷子和清洁剂。 我:这是要帮罗伯和塔拉斯克洗澡吗?也对哦,迦勒底的动物们确实有段时间没好好做过大规模清洁了。 路过杀阶从者们居住的区域时,我再度遇见了南丁格尔小姐,其手上还提着一套令人眼熟的灰青色衣服。 而她此时则正站在一个房间前敲着门,旁边站着怀抱长枪的迦尔纳。 南丁格尔:刑部姬,你在里面的吧!?快点把门打开,不然我就叫迦勒底拆迁队过来了哦。 房间中,缩在墙角的刑部姬看见屋门被敲得砰砰响,抱头泪目。 刑部姬:不刑!绝对不刑!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这恶鬼是来干什么的,我是绝对不会从房间出去的!! 话音刚落,就见狂化状态的南丁格尔飞起一脚将房门踹飞了出去,走入屋内揪着刑部姬的后衣领将其强行拎了出来。 南丁格尔:迦尔纳,房间的消毒就交给你了,待会还有黑胡子的房间要去,这边处理完了就过去吧。 迦尔纳的掌中此时已经燃起了太阳的烈焰,脸上始终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 迦尔纳:了解了,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我:今天是迦勒底的大清扫之日吗?这清洁的力度和态度,嗯,不过南丁格尔小姐确实是负责这种事项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