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张画时,郑鹏他们几个,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因为那幅画,画的正是那只红猫! “哎呀,这只画上的猫,怎么是红色的?而且还长着两个獠牙,看着实在是太吓人了!” “是啊,我从没见过血红色的猫,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这种颜色的猫,要是真的见到这种猫,我估计我会吓死,太吓人了!” “你没听那老头说吗?这种猫是妖怪,要送它回地府呢!” 在议论声中,就听那个老头又高声唱了几句: “要斩红猫妖, 还需童子尿, 万事已备好, 就差尿一泡!” 这时,就见两个壮汉,抱着两个小孩走到那幅画前,那两个小孩也就六七岁,都穿着开裆裤。 原来是让这两个小孩往那幅画上撒尿。 可能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两个小孩太紧张了,所以他们只是呜呜大哭,却尿不出来。 “玛徳,尿啊,关键时刻,怎么不尿了!” “再不尿,就打你!” 两个壮汉这么一吓唬,那两个小孩哭的就更厉害了,也更尿不出来了! 这时,下面有人看不过去,低声骂: “玛徳,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他们这么吓唬,能尿的出来吗?我看要吓出毛病来的,这帮流氓,一点做人的底线都没有!“ “哎呀,你小点声,怎么?不想活了?要是让马三爷的听到,够你受的,唉,给这帮畜生讲什么底线啊!” 另一个人,低声提醒道。 这时,那个“阴阳耳”老头走过去,轻声吹了声口哨——“嘘……”。 说来也怪,听到这种口哨声,那两个小孩顿时就尿了出来,而且尿的又多又急,都尿在了画着红猫的那张画上。 就在这时,曾雨桐感到包里的那只红猫,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而且在包里剧烈的挣扎了几下。 “坏了,鹏哥,包里的这只红猫可能有状况了!” 曾雨桐在郑鹏耳边低声说,即使曾雨桐不说,大家也都听到包里的声音有点异常。 几个人赶忙从人群里挤出来,找到一个僻静没人的地方,赶紧把包打开,当包被打开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包里的那只红猫,浑身剧烈抖动着,身上的鲜红的红毛,也褪去了红色,变成了灰褐色,而且獠牙也脱落了,乍看就是一只普通的老猫,没有一点特殊之处了。 等他们回到家里,那只已经变成灰褐色的红猫,已经奄奄一息了。 几个人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 谁也没想到,他们给予全部希望的红猫,就这样死了! 洪总忽然放声痛哭起来,大家都知道,如果今晚杀不了那个马三爷,明天中午,马三爷就会夺走洪总家的产业,而且还会娶洪总,如果洪总不同意,可能只有死路一条了。 郑鹏也皱着眉头,快速的思考着该怎么办。 “鹏哥,我觉得我们没希望了,红猫没了,不但杀不了‘影子鬼’和马三爷,而且马三爷怎么又来了个帮手——那个有‘阴阳耳’的老头。 唉,洪总,我看你还是暂时离开这个小城,到外面躲一躲吧!” 曾雨桐叹了口气说。 忽然,芳芳看了看曾雨桐,说了句:“大家都先别灰心,有雨桐在,也许还有办法!” 大家吃了一惊,洪总也停住了哭声,楠楠连忙问: “什么办法?芳姐,你赶快说。” 曾雨桐却摇摇头:“芳姐,我其实没什么本事的,顶多是这只红猫听我的命令,可现在这只红猫死了,我真的一点用都没了,说什么我的命格厉害,我怎么从小到大,没感到我的命格厉害过。” 芳芳没说话,只是摸了摸那只猫,忽然对曾雨桐说: “你是春分、子时生的,那时,恰好是地气开始萌动的时刻,阴间之物,最喜欢的就是地气,所谓’地气是万物生发之母’,所以,你的血能续命,少则几个时辰,多则一天。 因此,古代的皇帝,都会找春分、子时生的人,喝他们的血来延年益寿,不过真正春分子时生的人是在是太少了…… 我长话短说,这只猫没死,还有最后几口气,所以喝了你的血后,它会再多活几个时辰,有了这几个时辰,就可以杀死那个马三爷了!” “好,那我就赶紧把自己的血放一些,给这只猫喝。” 说着,曾用桐从旁边拿过一把水果刀,准备在自己胳膊上划。 芳芳连忙按住她的手: “傻孩子,你这样放血,又痛、又容易感染、流的也不会多,洪总,找个护士,给雨桐抽血吧,要快!要不然,这只猫死了的话,就更没希望了!” ”好好,我马上给小张打电话,让她不惜一切代价,找个护士来,多少钱都可以!“ 洪总说着,拿起了电话。 也就过了十多分钟,小张就带着一个护士,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那个护士,给曾雨桐抽了半针管血,芳芳连忙说:“好了,够了。” 说着,她从护士手中接过针管: ”好了,谢谢你,护士,让小张带你去领酬劳吧,剩下的我们来。” 护士走后,大家连忙把那只红猫拿出来,芳芳把那半针管血,推进了那只猫的嘴里,那只猫慢慢的睁开眼睛,身子也开始动了。 不大一会,它身上的毛,也渐渐变成了红色,而且嘴里也慢慢长出了两个獠牙,虽然新长出的獠牙,比原来的獠牙短很多。 也就用了二十分钟左右,那只猫的毛,又全部变成了鲜红的颜色,而且也恢复了活力。 它仿佛知道自己被人害了,所以愤怒的低吼着,不停的呲着牙。 “走,咱们不等到半夜了,现在就去杀那个马三爷!” 芳芳忽然说道。 “对,夜长梦多,咱们这次杀马三爷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想准备都来不及,而且趁着这只猫狂怒的时候,它的攻击性会更强。” 郑鹏也连忙说。 大家刚才的绝望,这时一扫而光。 “小张,马上准备车,一秒都不能耽误。” 几个人带着猫,上了洪总准备的车,风驰电掣般的开到了马三爷举行丧礼的现场。 此时,马三爷的“生前葬”还没散,不过他好像知道自己成功了,所以一脸的狂喜,兴致非常高。 他站在门前,对着人们大声高喊着: “以后啊,你们这些王八蛋,老王八蛋,小王八蛋,男王八蛋,女王八蛋们,就别想着给马三爷我斗了,你们赢不了的。 你们这些人,只配给三爷当牛做马,三爷如果看上你的老婆,看上你的女儿,是你们家的福分,知道吗? 你们要智慧没智慧,要勇气没勇气,生下来就是给人打工、累死累活还赚不到钱的穷命。 看看我住的房子,坐的车子,玩过的女人,你们几辈子都享不到这样的福,玛徳……哈哈哈”。 见马三爷这么嚣张,这么毫无顾忌地当面骂所有的人,大家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拳头也攥出汗来,却没有一个敢大声说话的,更别说回骂了!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在车上,芳芳对曾雨桐说:“雨桐,该你给这只猫下命令了!” 曾雨桐点点头,语气里充满了仇恨和气愤: “红猫大人,下面就看你的了,去,吃了马三的魂魄,还有他旁边那个‘阴阳耳’老头的魂魄,也一起吃掉。 对了,还有那个’影子鬼’,也要吃掉,如果你能成功,你回来不回来,都是你的自由,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红猫怪叫一声,点了点头,悄悄下了车,从人群的脚下,飞快地往马三爷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