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和郑鹏也连忙看过去,只见有两个高挑白皙的漂亮女人,推着轮椅,往这边走过来。 轮椅上坐着的,就是那个马三爷! 虽然马三爷的脸还有点肿,鼻子上也包着纱布,但基本上能看出原来的样子了。 见马三爷坐着轮椅往这边来了,郑鹏不由得有点心慌: “芳芳,毕竟是咱们把他阉了,我们和他面对面相遇的话,恐怕不好,咱们还是先走吧。” “不,千万不能走,对待这种恶人,首先在气势上,千万不能输!咱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他,而且要一直盯着看他!” 马三爷看到郑鹏和芳芳,忽然,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幸会啊,咱们又在这里见面了。” 马三爷一脸怪笑,主动和郑鹏、芳芳打招呼。 “哈,你恢复的也不错。” 郑鹏死死盯着马三爷说。 “还行吧,身上少了点东西,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少了这东西后,不耽误吃,也不耽误喝,就是以后和女人在一起时,少了点乐趣……哈哈……” 马三爷这么一大笑,让郑鹏感到毛骨悚然! 这时候还能笑出来,看来这个马三爷果然是个狠角色!也是个可怕的敌人。 马三爷打量了一下芳芳: “奶奶滴,这女的不错。 这种女人看起来很冷,但床上却会很热烈,我说的对吧?” “看来你既是被阉了,还是不改啊。再胡说,我还打你个满脸开花!” 郑鹏大声咆哮着,他脸涨得通红。 自己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调戏,这可是奇耻大辱。 “你个小白脸,要打尽管来,虽然我不能还手,但我这人就是嘴贱,想说啥说啥,谁也管不着。 姑娘,你跟我吧,这种小白脸,好看不好用,银样蜡枪头。 郑鹏实在忍不住了,冲上去就要动手! 却被芳芳一把拉住,她低声在郑鹏耳边说: “冷静,这是马三在故意激你,你看看那边,有两个女人正拿着相机往这边拍,你一动手打他,就留下证据了,你就要坐牢。 上次咱们搞他,没留下任何证据,你要是在这里动手,可就不一样了。” 郑鹏连忙看了看,果然,在不远的地方,有两个人拿着相机往这边拍。 他连忙压了压自己的怒火。 芳芳连忙拉着郑鹏往远处走,马三爷坐着轮椅在后面追: “姑娘,我特别喜欢你的屁股,又翘又挺,X上去……肯定很舒服……哈哈。” 污言秽语,从马三爷的嘴里不停的说出来,公园里的人都往这边看着。 当着公园里这么多人的面,让马三爷当面羞辱自己的女人,自己还只能忍住,这太丢人,太窝囊了! 好几次,郑鹏都想冲上去打马三爷,都被芳芳死死拉住。 直到他们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子里,那个马三爷才没再追过来。 “太窝囊了,太丢人了,这比我在申志的婚礼上拉屎更丢人!我还是个男人吗?” 郑鹏说着,狠狠地墙上踹了一脚。 芳芳猛地抱住他,两人一阵热吻,郑鹏才渐渐平静下来。 “在我心目中,没人比你更男人了,能忍别人所不能忍的,就是最男人的表现了。” 芳芳用手温柔地抚摸着郑鹏的脸,轻声说。 “唉,要不是因为你的冷静机智,我今天肯定会落进马三爷的圈套里,到那时就真的要坐牢了,不过今天的仇,我一定要报!” 老太太的院子里。 “少主人,我听说马三今天要办葬事,特意在家布置了一个灵堂,但不是他父母死,而是他的一只狗死了,他特地给他的那只狗办丧礼,您说怪不怪?要不要去看看?” 老太太问。 “哦?居然还有这种事?他这是要搞什么名堂?走,咱们看看去。” 芳芳、郑鹏、还有那个狐仙老太太,来看马三爷给狗出殡。 马三爷并不是在家搭的灵棚,而是把灵棚搭在了一片草地上,来看热闹的人很多。 只见马三爷穿着一身丧服,坐在轮椅上,灵棚里放着一口上好的棺材,在棺材里,却躺着一只穿着寿衣的狼狗。 “这个马三爷是不是疯了?怎么给一只狗披麻戴孝?” “嗯,被人阉割之后,可能是受到刺激太大,有些不正常了。” “是啊,你看看,他坐在轮椅上,还带着一脸的笑,现在还能笑的出来?这肯定是精神不正常了?” 人们七嘴八舌的低声议论着。 忽然,马三爷哑着嗓子说:“这只狗,我养了二十多年了,它昨天夜里老死了,这只狗当年救过我的命—— 我当时被几个人围住,那几个人要杀了我,我的肩头和肚子上已经被砍了几刀,眼看就要被那几人杀死,但就是在关键时刻,我的这只狗冲过去,把那几个人咬伤,把我救了出来。 没有这只狗,我早就没命了,它是我的救命恩人。 今天这只狗死了,我要为他披麻戴孝,因为它算是我的再生父母。” 人们都知道这个马三爷诡计多端,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就听马三爷接着说: “我找了一个风水大师,给这只狗选了一个上好的风水宝地下葬,但风水大师说,这只狗还缺人的血气,所以,如果谁愿意把自己的一滴血、滴到这只狗的尸体上,我就给他一千块钱!” “什么?在这只狗的尸体上滴上一滴血就是一千?你可要说话算话。” 一个流浪汗走过来,用别针在手指肚上扎了一下,然后挤出一滴血来,滴在了狗的尸体上。 “好了,我滴完了,你给钱吧。” 马三爷对手下摆了摆手,手下连忙把一个红包递给了流浪汉,流浪汉数了一下,果然是一千块钱! “哎呀,是真的一千块钱!我能不能多滴几滴,你再多给我几千?“ 流浪汉兴奋地问。 马三爷摇摇头:“每个人只能滴一滴,滴多了也不多给钱,还有谁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