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鹏,你怎么了?” 杜红梅连忙问。 “哦……没事……没事,头有点疼,可能是昨天夜里没睡好。” “严不严重?要不要我给你找点药去?昨天怎么了?为什么没睡好?” “没事,红梅,不严重,我喝几口热水估计就没事了。” 说着,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几口。 “哎呀,这老头就是申志的舅舅啊,怎么长的像只大马猴?这么难看啊,这是亲舅舅吗?” “是啊,申志长得这么出众,怎么会有这种舅舅呢?” “你们懂什么,这叫‘歹竹出好笋’,‘臭粪里长出好庄稼’。” “哎呀,你这两句形容的还真贴切。” 下面的人偷偷议论着。 申志的舅舅,忽然用嘶哑的声音说: “我这个外甥,长得一表人才,你们也都知道,他家里也是很有钱的,而且他还出国留过洋。 不但长得帅,他人品更好,从不吃喝嫖赌,对长辈很孝顺,这么优秀的条件,想嫁给他的女孩子,不计其数。 被他选中的女孩子,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但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知道珍惜这种福气的……” 说到这里,申志的舅舅顿了顿,看了看秦蓝蓝,秦蓝蓝吓得赶紧低下头。 “现在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男人只有结完婚,才算是真正长大,今天,我的外甥终于长大了,我这个当舅舅的,心里很欣慰……” “哈,舅舅讲得好!” 忽然,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大家连忙扭头看过去,发现来的人,正是是申志同父异母的哥哥申成! 看到申成来了,杜红梅和郑鹏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哎呀,弟弟,你结婚,我这当哥哥的,一定要到场啊,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申成走到台上,说着,递给了申志一个皮箱。 那个皮箱里不知道装了什么,看起来好像很重。 申志一脸嫌恶地说:“你怎么来了,我又没请你!” “这就是你不对了,虽然我们兄弟俩,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但毕竟是同一个爹吧,你结婚,我能不来吗?” “申成,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来替你弟弟收下吧。” 申志的舅舅说。 “好,舅舅,那你替我弟弟拿着吧,不过你说话也够客气的,还没看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就知道这礼物贵重呢?哈。 这样吧,我们选台下的一位来宾,现场打开这个箱子,然后看看箱子里是什么,我保证,看到箱子的东西后,大家一定会觉得意外,好不好?” “好好,这个有意思,可以活跃现场的气氛。” 婚礼的主持人兴奋地说。 “那我来选开箱的嘉宾好不好?” 申成主动提议。 “好,那就请申总亲自选吧。” 申成从台下走下来,缓缓地走到了郑鹏面前。 “就选这位来宾好不好?他应该是董总集团的副总,算是少年才俊了,就借你的贵手,打开箱子,为大家展示一下箱子里的礼物。” “好好”。 大家鼓掌说。 郑鹏深深的吸了口气,这种场合,他也没办法拒绝,只能按照申成说的做了。 杜红梅手里捏了把汗,不知道这个申成,又在耍什么把戏。 郑鹏硬着头皮,来到了舞台上,申成的舅舅,把箱子递给了他,看到面前这个老头,郑鹏很想冲上去把这老头打烂。 但他镇定了一下,接过那个箱子,慢慢打开。 那个箱子里,竟然是用金子打造的一个金人,足足有一尺多高! 可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个金人后,郑鹏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样,他想控制自己,但实在控制不住了,忽然就上吐下泻起来! 屎尿顺着裤腿流了出来,散发着难闻的臭气。 放的屁,和拉出屎的声音,噗噗啦啦,交织在一起。 郑鹏拼命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天哪,这是怎么了?” “哎呀,怎么还大小便失禁了呢?” “哎呀,臭死了,脏死了!” “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上台就拉了,是太紧张了吗?” 当着这么多人,连吐带拉的,这太丢人了,郑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用手捂住屁股,踉跄地往旁边的树林里跑去,屎尿流了一地。 “郑鹏,你怎么了?” 杜红梅不顾一切的跟着钻进了树林中,紧接着,秦蓝蓝也跟了过去。 “申成,你搞什么鬼?我好好的婚礼,你为什么来捣乱?” 申志怒气冲冲地质问申成。 “哎呀,我真是冤枉啊,我特地做了一尺高的金人送给你,都是纯金打造的,你怎么说我捣乱? 刚才那人憋不住又吐又拉的,是他自己突然犯病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大家看看,这是不是一个金人?” 申成把那个金人从箱子里拿出来给大家看。 “哎呀,这么大一个纯金的金人,出手太阔绰了,这值多少钱啊?” “我的天啊,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块纯金”。 “申家果然有钱啊,有钱人出手就是不一样!” “对呀,人家申家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在申家面前,董浩山、秦俊海都排不上号!” 人们看着那个金人,发出阵阵惊叹声。 有人也赶紧上台清理台子上的屎尿,打扫,冲洗,喷清香剂。 申成的嘴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 郑鹏躺在医院里,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奇怪了,您身体一切正常,怎么突然上吐下泻呢?”负责检查的医生不解地问。 郑鹏闭着眼睛,回忆着刚才的一幕,他知道自己又被申成耍了。 杜红梅和秦蓝蓝站在床边。 “我今天丢人丢的太大了,当着那么多人,又是拉,又是吐的,而且是那么重要的场合,以后真没脸见人了,成了大家的笑柄,唉……” 这件事对郑鹏的打击很大。 “你也别想太多,事情反正发生了,我知道,肯定又是那个申成捣的鬼,可我搞不明白,你看到那个金人,为什么会又拉又吐,而别人看到都没事?” 杜红梅问。 “那是一种咒,叫做‘屎尿咒’。 那个金人上,刻着我爷爷、我父亲、还有我的生辰八字,所以只对我起作用,对别人没事。 金子是黄的,屎尿也是黄的,所以‘屎尿咒’,就是用金子做的。 人要是中了这种‘屎尿咒’,就会‘屎滚尿流’,就会控制不住的拉屎流尿。 根据五行相生相克,木克金,所以只有及时躲进树林中,才能破解这种‘屎尿咒’,幸好旁边有个树林,我躲进树林中,才能止住屎尿。 唉,不过脸也丢光了。” “嗯,申成就是想让你出丑,他的目的达到了,不过你没事就好,以后再遇到申成,可真要小心了。” 秦蓝蓝也安慰着郑鹏。 两次和申成交手,两次都败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难道这个申成是自己的克星? “我一定要报仇!” 郑鹏狠狠在床上捶了一拳。 董浩山公司的大楼里,几个员工在眉飞色舞的聊着天: “哎呀,咱们那个郑总,可丢死人了,在台上又拉、又尿的,他不是挺有本事吗?还帮咱们董总赶走了小鬼,怎么被那个申成耍这么惨啊?” “是啊,这件事,在咱们小城传遍了,人们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漏屎郑’。” “哈哈,对对,他现在可成了咱们小城的名人了,人们现在都知道‘漏屎郑’了。” “申志的婚礼上,可都是咱们小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着那么多人丢丑,唉,要是我,都没脸活了!” 这些聊天,被躲在角落里抽烟的郑鹏,一个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他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心脏狂跳着,一种想杀人的怒火,冲上脑门。 前阵子,他在公司里还是个人人尊敬的人物,现在却成了一个小丑,一个被取笑的对象。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