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鹏,上次在山洞里时,就是这些黄鼠狼救了你,今天关键时刻,它们又出现了,看来你真不是个平常人啊。” 芳芳松了口气说。 “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啊,为什么每次生死攸关的时候,都有黄鼠狼来救我?可我就是个平常人啊!” 芳芳看了看地上那两具被啃过的尸体: “实在是太惨了,没想到申成这么凶残,那两只狼狗,不但吃了两个人的尸体,还带走了两个人的魂魄,让觉远和这个老太太,死后也得不到解脱。 他们的魂魄,死后也没办法投胎转世,还要继续被申成控制,继续受苦。 所以,申成这种人是最可怕的,他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还能把人的魂魄抓走,继续折磨人的魂魄。” 听完芳芳的这几话,郑鹏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郑鹏的办公室里。 “鹏哥,我听完你说的人皮的事,觉得太可怕了,你还是暂时不要回那个别墅住了。 那里毕竟是郊外,人烟稀少,孤魂野鬼本来就多,申成如果对你下手,也就更方便,还是搬到这栋楼里的公寓住吧。” “嗯,你说的对,婷婷,你也不要再回别墅,我也让芳芳搬到这栋楼里来,这毕竟是市中心,怎么说也更安全些。” “不过自从你斗败了那个申成后,找你的人特别多,都是找你看风水,治病,算命之类的,还有人想拜你为师呢,他们把你当成神仙了。” 旁边的小程也连忙说:“是啊,我一天推掉好几个要找你的,还有一个人,在楼下守了三天,说要拜你为师,被保安赶了好几次,可就是不走。 杜红梅一推门,走了进来:“郑鹏,有一个朋友的父亲死了,他非让你帮忙安葬他父亲。” “哎呀,烦死了,我没心情去。” 郑鹏有些不耐烦地说。 “不行,这次你必须去,因为这个人很特别。 在咱们公司快破产的时候,是他借钱给我舅舅,让公司度过难关,公司才有了今天,你就去吧,算帮我,也算帮我舅舅,好不好?”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也只好去了,什么时候去,你告诉我就行了。” “那人现在就在我办公室,说现在就要见你,而且要单独见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所以你们俩谈的时候,我都不能在现场。” “唉,为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不就是把他父亲下葬吗?” “我也不知道,走,去我办公室见他吧,他叫东野升。“ ”东野升?这个姓还挺特别的,因为东洋也有姓东野的,很多人以为这是个东洋姓,其实这是中国的古姓,春秋时期就出现了。 没想到还真遇到姓东野的了,好,我过去会会这个东野升。“ 两个人来到杜红梅的办公室里,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白白胖胖的,正坐在桌前喝茶。 “东野叔,这位就是你想见的郑鹏。” “哎呀,郑老师,听说你很年轻,不过这一见,比我想象的还更年轻,也更帅,年少有为啊!” 东野升热情的称赞。 “东野叔,您过奖了,我听红梅说了,你是我们公司的贵人,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办,尽管吩咐。” “不敢,不敢,你虽然年轻,但俗话说,‘能者为长’,不敢说吩咐,我来是求你的,唉……” 说着,东野升叹了口气。 “东野叔,那你们谈,我出去给你们准备一下午饭,你们聊完,也该吃午饭了。” 红梅连忙知趣地退了出去。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郑鹏和东野升两个人时,东野升忽然压低声音说了句: “郑老师,我父亲前天去世了,但去世的很怪,我不敢轻易把他下葬,想请你过去看看……” “嗯,老爷子去世的怎么个怪法?” 郑鹏连忙问。 “怎么个怪法……唉,我还真不好说,这样吧,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郑鹏也有点好奇,这个东野升的父亲死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搞的这么神秘。 ”好的,东野叔,那你就带我去看看吧!” 东野升的家,在城西的山里了,因为远离市区,又在山里,所以比一般的别墅更显的安静。 “我父亲晚年的时候,特别喜欢安静,一听到汽车的声音,就睡不着觉,我就给他在这里建了个别墅,也搬过来陪他,让他安度晚年。” “东野叔,你真是个大孝子,老爷子有你这么个儿子,也算是有福报啊。” 两个人说着,进了东野升的别墅。 走到别墅的一个房间前,东野升停了下来,脸上这露出惊恐不安的表情: “我父亲的遗体,就在这个房间里,但我有点不敢进去,因为我父亲的遗体太奇怪了……” “东野叔,你不用紧张,有我呢!” 郑鹏安慰道。 东野升这才点了点头,一咬牙,打开了房间的门,两个人进了房间,房间里点着几根蜡烛。 在烛光中,只见一个老头,穿着一身寿衣,盘腿坐在床上,而且整个身子,紧紧缩在一起! 尸体还眼睛大睁,眼珠子往外凸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好像是在大口吸气。 脸看起来十分狰狞。 “东野叔,老人家怎么是这种姿势去世的呢?” 郑鹏也很吃惊。 “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去世的时候,还很正常,是躺着去世的,闭着眼,面容也很安详,可尸体放了一夜,忽然就这样了,是不是诈尸啊?” 郑鹏走进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尸体的印堂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你父亲和申成的父亲认识吗?” 郑鹏忽然问。 “申成的父亲?认识啊,我父亲活着的时候,和申成的父亲是牌友,经常在一起打牌。 不过申家那老爷子做人不怎么样,一起打牌时,连蒙带骗的,没少赢我父亲的钱,怎么?我父亲这样,和那个申老爷子有关?” 郑鹏没有直接回答东野升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父亲,和申成的父亲,是不是同一天生日?” “对啊,对啊,他们确实是同一天生日,而且两个人还是同一个时辰生的,唉,怪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同一天生日?” “因为申成的父亲,就附体在你父亲的身上!” “啊,真的吗?” 东野升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惊的嘴巴大张。 郑鹏点点头: “前几天,申成的父亲死了,他是缸葬,就是尸体被装进缸里,然后下葬,放进缸里的姿势,就是这种盘腿而坐的姿势。 而且申成的父亲,是被活埋的。 你再看看你父亲这种表情,是不是像被活埋时的表情—— 额头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像是要大口的喘气似的。 不仅如此,你父亲寿命原本还有四五年,不应该现在去世的,是被申成父亲的魂魄附体后,才去世的。” 紧接着,郑鹏把申成父亲的事情,还有觉远的经历,全都告诉了东野升,东野升听得目瞪口呆。 “这对父子,真是坏透了,真是畜生,不,说他们是畜生,是侮辱了畜生,他们连畜生不如。 申老头啊申老头,你为什么害我爹啊,他生前对你不错啊,你为什么要害他?” 东野升跳着脚,用手指着父亲的尸体,哭着骂申老头,然后忽然又问郑鹏: “怎么才能把申老头的魂魄从我父亲身上赶走?你能把申老头的魂魄杀死吗?唉,这种坏人,死了还要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