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贾秀的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只控制你的身体,但会让你头脑清醒,让你尝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是什么滋味,哈哈。” 在一个电梯前,那个鬼魂控制着郑鹏的的右手,按了一下电梯的按钮,电梯打开了。 郑鹏的身体进了电梯,而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又按了通往大楼顶层的按钮。 郑鹏明白了,他的死法会和王天林一样,是从大楼的顶层跳下去,然后头骨摔裂,眼珠子还可能摔出来。 他现在才忽然想明白,那个贾秀,就是申成从“鬼魅村”请来专门杀他的女鬼,他真后悔这些天,不应该让芳芳再回自己那个别墅住。 如果芳芳在的话,也许能认出贾秀,自己就可能逃过这一死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电梯很快到了顶楼,贾秀控制着郑鹏的身体,一步步往楼边缘走去。 郑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流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死,他今年才二十岁出头,家里的大仇还没报,就这样死了…… “哈,怎么?害怕了吧,怎么把眼睛闭上了? 你别以为你死后,一切都结束了?不,你死后还没结束,我还要把你的魂魄,交给申总,那才是你受罪的开始,哈哈……” 郑鹏吓得浑身直发抖,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这么害怕过。 他只盼着自己死后,那三只狗赶紧把自己魂魄带走,千万别落到申成手里。 郑鹏闭着眼睛,慢慢往前走。 忽然,郑鹏觉得自己一脚踏空,半个身子一斜,就要掉下楼去,郑鹏吓得头嗡的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后,觉得自己身子下面软软的,而且闻到一种死尸的臭味,难道自己的魂魄,已经被带到申成的别墅里? 也许自己的周围,都是些腐烂的尸体,要不然怎么会有这种尸臭味? 等他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旁边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 “是你救了我吧?” 郑鹏马上翻身坐起来。 那个乞丐点点头。 “在村里时,我眼睛瞎了,就是用你给的长明灯治好的,今天你又救了我的命,唉,救命大恩,无以为报。” 郑鹏说着,从床上下来,给乞丐磕了两个头: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一再救我?” “我是一个‘鬼魅村’的首领。” 乞丐叹了口气说。 郑鹏大吃一惊:“什么?你是一个‘鬼魅村’的首领?那你这个身体,也是偷来的身体?” 乞丐点点头:“是啊,是一个乞丐的身体,我用了三十多年了!” “刚才要杀我的,就是一个‘鬼魅村’的野鬼?是你们村的吗?” “不是,我不认识她,在大山的深处,至少有十多个‘鬼魅村’,我们都是一千多年前,跟着大将军造反的人,后来被朝廷杀死在大山里。 因为大山里阴气很重,所以我们其中的一些冤魂,就成了孤魂野鬼,渐渐也组成了‘鬼魅村’,开始偷活人的身体,然后附体在他们身上,让自己再次过上人的生活。” “既然这样,可你为什么要一再救我?” “因为只有你,才有能力和申成斗,和‘阎王帮’斗。” “这么说,你和申成、和‘阎王帮’有仇?” “当然,我与他们有血海深仇。 那个申成的父亲,申老头子,抓走了我们村的鬼魂,其中也包括我,让我们成了他的奴隶,我们不愿意,他就疯狂的折磨我们。 他们折磨魂魄的手段,有一百零八种,那简直比地狱都可怕,幸亏我逃了出来,可我的同伴还在他手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好好的一个村,让申老头给给灭了,我发誓要报仇,要杀了申老头,还有申老头的儿子申成,然后彻底摧毁‘阎王帮’。 这才解恨! 前几天,申老头还准备复活,结果让你彻底杀死了,太痛快了!我没看错人,你的机智、勇敢、果断,比你爷爷还强。” “唉,我身上的那根经脉断了,成了废人,以后连自身都难保了,更别提杀死申成了,现在想想,我真不是申成的对手。” 郑鹏叹口气。 “别泄气,你再内观一下你的经脉,看看那根经脉还是断的吗?” 听乞丐这么说,郑鹏连忙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调节呼吸,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内观自己的经脉: “天哪,我的那根经脉接上了!体内也没有女人的阴气了,我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 郑鹏兴奋地说。 “你先别高兴太早,你没死,申成是不会放过你的。 而且我知道,现在在‘阎王帮’里,申成还不是最可怕的,除了申成外,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人物。” 中午时分,又到了吃饭的时间。 “鹏哥,没事吧,昨天中午吃饭,可吓死我了。” “没事,那个鬼,已经被我赶跑了,咱们三个要不要再去贾秀的饭馆看看?” “算了吧,郑总,我到现在还都没缓过神来呢,大白天遇到鬼,太吓人了。 您和婷婷胆子大,好像觉得没什么,我可不行,我这脆弱的小心脏,经不起这样折腾啊,再吓两次,估计要吓出心脏病了!” 三个人边说边出了大楼。 当走到贾秀那个饭馆前时,发现店已经关门了。 “郑总,您也来这里吃饭吗?这件餐厅关了,您说生意这么好,怎么突然关了呢?这才开几天啊?” “是啊,她家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刚把我们的口味提高起来,怎么就突然关了?” “唉,这手艺,到那里开店都会火,可能是觉得这里地段不够好,想选个更好的地段了。” 公司的员工,站在饭馆门前,纷纷议论着。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郑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看书。 “砰砰砰”。 有人敲门。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小程。 “小程?你还没走?” “没有……我……” “哎呀……你怎么支支吾吾的呀,咱们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嗯,郑总,我原来不想麻烦你的,但实在是没办法了,不得不求你帮忙。 我舅舅的老宅里闹鬼,他知道我认识您,前几天就求我帮忙引荐,说要亲自见你。 可我不愿意麻烦你,但我舅舅实在没办法解决了,他也快要精神崩溃了,所以……所以还是不得不请您帮忙。”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这事啊,不算什么的,那明天就带你舅舅来吧,我问问他怎么回事。” “他已经来了,就在门外呢。” “哦?那快请进来吧。” “舅舅,您进来吧,郑总答应见你了。” “郑总,我求你了。” 小程的舅舅一进来,就给郑鹏深深的鞠了一躬。 郑鹏连忙站起来: “哎呀,舅舅,你可不要这么客气,我和小程是同事,按辈分,也应该叫你舅舅。你是长辈,给我鞠躬,我可受不起。” 小程的舅舅,不好意思地尴尬地苦笑了一下: “唉,现在像你这么年轻,这么有本事,还这么懂礼貌的年轻人,不多了。” 郑鹏请小程的舅舅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小程的舅舅这才讲起来: “我那个老宅子,在城南,是祖辈传下来的,宅子很大,分为前后两个院,有几十间房子呢。 孩子都大了,都搬出去住了,我老伴,十多年前也去世了,就我一个人在宅子里住。 就前些日子吧,我夜里起来上茅房,忽然,听到后院有女人的哭声。 我当时头发根都竖起来了,连忙来到后院里,看到后院的一个房间里亮着灯,窗子上映着一个女人的影子。 从影子上看到,那女人在房顶上拴了一个绳套,要把脖子伸进绳套里上吊! 我大声问了句,‘谁在屋里?’ 屋里的灯马上熄灭了,我拿着手电,连忙进去看,发现房梁上真悬着一个绳套,但那个女人却不见了,你说吓不吓人? 这几天,每天夜里都这样,到了半夜,都会出现一个女人上吊,每次房梁上都拴着根绳子。 解下来后,第二天又拴了一根,一连五夜了,我解了五根绳子,可进屋后,就是见不到那女人的踪影,你说是不是闹鬼?” “绳子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郑总,你看看,就是这五根绳子!” 说着,小程的舅舅从包里掏出五根绳子。 郑鹏接过绳子,仔细看了看,忽然,他大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