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马三爷,真的很怕老田头,老田头不说话,马三爷就一直不停的趴在地上磕响头,一直磕的脸上都是鲜血,但老田头依然不说话。 “三爷,你这样磕下去、会磕死的,你如果这样磕头磕死,那多窝囊,反正大不了一死,不如就和这个老头拼了,我看这老头瘦了吧唧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马三爷的一个叫二铁的手下,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了。 二铁的这几句话,可把马三爷吓坏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血,对着二铁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脚:“你是不是想害我啊?田大爷还在生气呢!你还上火上浇油?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活了?” 二铁“哎吆”一声,被踹倒在地上。 “把你的这个手下杀了!” 老田头终于冷冷地说了一句。 “田大爷,这小子还年轻,说话不知道轻重,还请您老人家别给他一般见识,放过他吧。” 马三爷赶紧替二铁求情。 “马三,你真行啊,这个时候了,还敢和我讨价还价?滚!滚!滚! 明说吧,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让杀了你的魂魄,让你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在死之前,我让你受的罪,比现在这个戴独眼,更难受一万倍!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真以为你是土皇帝?真以为没人敢动你? 在我眼里,你连屎里的苍蝇都比不上。 滚吧,赶紧滚出去,告诉你,跟你来的这五个手下,一个也别想活了,我一天让你们死一个!你们信不信! 从明天开始,不从今天夜里开始!让你们五个,一天死一个!我说到做到!” 老田头的情绪,像是火山一样爆发了! 吓得马三爷一下子跪在地上,又连连磕头,就在这时,马三爷的另外一个手下刘大头,忽然蹲在地上呕吐起来,而且呕吐的很厉害。 “哎呀,刘大头,你这是怎么了?吃什么了?怎么吐的这么厉害?” 旁边的同伴连忙问他。 刘大头已经吐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先是把吃的饭吐了出来,紧接着,开始吐血,很快,刘大头的嘴里吐出一团肠子! 但那团肠子,也吐不出来,也塞不回去,卡在了嘴里,憋的刘大头在地上直打滚。 他把手伸进嘴里,抓住那团肠子,使劲往外扯,当他把肠子扯出来一米多后,自己两腿一蹬,就没气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呆了,还没人见过这么怪的死法! “你们几个看到了吗?在之后的几天里,你们都会像你们这个同伴一样死掉,也许比他死的还惨!” 娇娇冷冷地说。 马三爷其他几个手下,全都吓得两腿一软,跪在老田头面前。 “田爷爷,求求您老人家,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跟着马三爷,也就是混口饭吃,我可不想死啊……我的田爷爷,我的亲爷爷,您老人家放过我吧!” 几个手下中,一个年龄大一点的,跪爬到马三爷面前,哭着哀求道。 “好,看你年龄不小了,有四十多了,长得还挺面善,那我今天就行行善,就放过你了,你马上离开这里。” “谢谢田爷爷,田爷爷,我走了……你看千万别杀我啊……我走了啊”。 那人踉跄地站起来,匆匆忙忙往外走,一下子撞在门上,疼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过他马上站起来,一秒也不敢多停留,冲出了门去。 “田爷爷,你也放过我们吧,我们也不想死!” 其他的人也跪在地上求饶着。 “你们是死是活,就要看马三的了,如果马三亲手杀了刚才敢骂我的那小子,我就放了你们几个,要不然,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都看向马三爷。 刚才被马三爷踹倒在二铁,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上,他两眼发直,连求饶都忘了。 “二铁,那就别怪我了,谁叫你这么不懂事,敢冒犯田大爷呢,我这就送你上路!” “三爷,别别……我今年才刚十八……你可不能杀我啊……别杀我啊……” 二铁喃喃自语地求饶着。 马三爷已经拔出了匕首,眼露出凶光:“我给你来个痛快的,不会让你受罪!” “慢,马三,你用匕首杀死他,这太便宜他了吧!我要你把他的头砍掉,不能给他留全尸,让他转世投胎后,十辈子都不得善终。” 老天头冷冷地说。 郑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他低声对芳芳和楠楠说:“我们葬把式都知道,要是被砍了头,以后再投胎转世,十辈子都不得善终。 所以古代在砍头时,犯人的家属,都会偷偷给刽子手送钱,让刽子手不要把犯人脖子都砍断,而是留点皮,和身体连着。 刽子手的这种手艺,要练好几年呢,老田头这么做,也太狠了!” 这时,娇娇递给马三爷一把锋利的砍刀,这把刀有半米长,锋利无比。 马三爷走过去,挥起刀,手起刀落,就听一声惨叫,二铁的头,一下子被砍了下来,滚在了上。 其他的手下都惊叫了一声,还有两个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老田头这才稍微舒了口气,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马三,从明天开始,我要拉着你在这个小城游街,当着小城里所有的人面,好好修理修理你。 你不是爱耍威风,爱逞能吗?爱让人家觉得你是个人物吗?我偏要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人,我让你装……!” “好好,田大爷,这都是我自找的,我都听你安排,你只要不杀我,不杀了我的魂魄,干啥都行!” “怎么?你这是在跟我讲条件吗?” “不敢,不敢,田大爷,我不敢,您老人家怎么说,我就怎么干,一点也不打折扣!” “滚吧,把你手下的尸体和头,也赶紧带走,还有那个戴独眼,你也抬回去,让他继续活受罪,不说你也知道,戴独眼这样,也是我下的手!” “好的,田大爷,我马上……马上按你说的办!” 马三爷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对几个手下说:“大家帮帮忙,把二铁的尸首带走吧,不白让你们收尸,每人给你们一万!” 马三爷一伙人,这才灰溜溜的出了院子。 “师父,看来这个马三爷确实吓坏了,他都按你说的办了,您要给他留条活路了吗?” 娇娇问老田头。 “想的美,我明天带他游完街,让他丢完人,然后再杀了他。 在他临死前,我要把他的形象全破坏掉,让城里的人看看这个不可一世的马三爷,是个什么样的孬种、怂包! 你放心,我一定要杀了他,而且该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一点也不会少的!” 老田头咬着牙说道。 “天哪,这个老田头,才是一个真正的狠人!” 楠楠小声说。 第二天,小城里,人最多的一个广场上。 马三爷脖子上拴着一个脖套,绳子被老田头牵着,就像是牵一只狗。 “哎呀,这不是马三爷吗?怎么回事?马三爷怎么像狗一样被这老头牵着?这老头是谁?” “你连这老头都不认识?他就是卖棺材的老田头啊!““啊?什么?他就是老田头啊,我以前只听说过他的大名,但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是啊,老田头名气挺大,但过去挺低调的,很少露面,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和马三爷斗起来了?“”啊呀,老田头怎么敢对马三爷这样?马三爷是什么人物?怎么会像狗一样被老田头牵着啊?” 人越围越多,大家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