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见古大师,李世安路赶的急。 越是往西,气候越是热。风沙也是越来越多,接近西大荒的地方,环境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他们三个有七天没有洗澡了。 这天傍晚,还剩下一些路程的时候。三人见一破庙。破庙被前一晚的雨水冲洗过。 黄图有心让余安笙休息,提议:“我们进去歇息一晚吧,这一个月的奔波真够人受的。” 李世安回过头,看了两人一眼。黄图满头灰尘;余安笙头上虽顶着面纱,但从衣服的色度来看,受到不少劳累。 她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擦拭的地方更显得白了些。 “那好吧。” 李世安调整马头,来到破庙前下马。再把马拴在小树上,走进庙里。 庙里有着青白色,这来自今晚月色不错。 黄图一进庙内就忙活起来。他似乎永远都在准备着睡觉的地方。 “你们的椅子呢?”李世安想起,刚见面时黄图有举着一把椅子。 黄图没有想到李世安会这么问。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竟是答不上来。 “丢在了村子里。”余安笙说:“带着它赶路不方便。” 她说着来到李世安跟前,虽回答了问题,但一直观察着庙内。 她得出一个答案:“这庙应该荒废了有十年。” 她留意到蛛网和那破败的门窗。 李世安想接她的话,却闻到股清香气味。其味迷人入醉,不是酒却比酒更浓,不是花却比花更香。 一不留神,便看到余安笙微启的嘴唇。他知道这香味是她呼出。 李世安感觉到热,立即转过头。看着死气沉沉的雕像,“是的。” “什么?”余安笙没有听清。 李世安没有说话,装做没有听到她在问。然后埋头寻找能躺下的地方。 那是一个桌脚。李世安坐在地上背靠桌脚。此刻的余安笙就在李世安身后。 只听她的脚步声没有停过,似在原地打转。 然后传来黄图的声音:“公子,铺好了。晚上你就睡在这里。” 余安笙走过去坐在上面,说道:“黄图你也睡吧。” “我还行。公子饿不饿,我去找些野味过来。” 李世安听着他们说话,忍不住看过去。只见余安笙正抬着头,她的脖子在月光下显得更白了。甚至没有一点瑕疵。 李世安赶紧又回过头,闭上眼睛,静思。 黄图真的去找野味了。 他是一位忠心的仆人。 庙里很安静。过了一会,黄图还没有回来。余安笙也没有睡着,只听她不停得翻身。显然是因为什么而无法入睡。 李世安看过去。见她站起身子,走向侧门身影消失。 过会她还没有回来。不禁让人担心。 李世安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一会的时间,两个人竟在眼皮底下消失。他放心不下,走过去。 来到侧门。 并看着脚下的路往前走,一抬头。竟见一个明月般的背影。 细手扶过肩头。雨水刚好滑下。 李世安看的出神。未意识到自己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还没有想到赶快离开。一双眼睛已发现李世安。 她喊出声。 吓得李世安呆在原地,想要解释。张了嘴巴却说不出声。她似也说不出话来。神色紧张,一只手突然伸出指向门外。 李世安连忙点头,转身就走。面前出现一道墙,他知道方向走错了。再回头之际,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她原本以为他要走了。是打算穿衣的。却不想李世安的目光再次转过来。 她喊道:“走开。” 李世安走了,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他想了想一会再见余安笙时,该如何面对呢? 他想不出好的办法,走出庙内来到门外独坐。脑海中却总浮现刚才画面。 这显然是冒犯到余安笙了。可是这画面又是它自己跳出来的。 李世安拍拍头。倒是灵光一闪,他想到一个特别妙的法子。那就是以练刀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真是个天才。” 他站起拔出刀,不停得练习基本招式。 “对了。我可以试着在刀法中加入劲拳真意。” 他站直身子,刀于身侧。暗自运劲,劲达刀身。指动刀一震,李世安立即向后退了一步。 他不是自己要退的,而是被来自指动刀上的力量推的。 劲发出那一刻,面前的空气形成了冲击力。若是在实战中两刀相抵的时候,可凭这一招震开对方。 李世安欣喜。 他意识到自己又掌握了一项,别人所没有的技能——劲拳真意。 这会成为他一个绝技。 实力也是又上一层楼。李世安来了精神,接着练刀。余光见到寻食物的黄图走回来。 他来到李世安跟前,问道:“我家公子睡了吗?” 他又举起寻来的野鸡,“你看,晚上有得吃了。” 李世安不说话,只对黄图抱以微笑。然后继续练刀。黄图怔住,瞧了李世安一眼,走向庙里。 不一会庙里燃起了火,又过一会从庙里传出香味。 李世安闻着香味,喉咙翻滚。也没了心思练刀。黄图在庙里喊了李世安的名字,让其进去吃点。 “万一她已经睡了呢?”李世安心中这么想,走向破庙。 一来到门口就去寻找余安笙的身影,想看一看她有没有睡。 刚好两人四目相对。 这个时候李世安再转身离去,既是显得太把事情放在心上。他故做欢笑:“好手艺啊黄图,这山鸡被你烤的够香的。” “李少侠过奖了。以前游走在外的时候,为了填饱肚子就自己烤着吃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世安一直不看余安笙。他总觉得,她在盯着自己看。为使目光不相遇,李世安保持着目光下沉。 心想:“还是得找个机会向她道歉才行,现在黄图在这里,实属不便。我若是走到庙外,她会不会跟来呢?” 李世安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拿着鸡腿很自然走向门外,来到门口有意停了一会。然后再走出门去,来到一棵没有拴马的小树旁。 “只要她出来,我们把事情说明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李世安是这么想的。 这一等就是半夜,终于等到了余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