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刀排名刀榜第十,出自第五巨匠干军。 西门强盛能得此刀,还是老祖宗留下。年少时他觉得一百九十八斤太重了。在多雨的季节里,吃了不少的苦。 十八岁那一年,他第一次挥动流沙刀,引得黄沙满天。也是这天晚上,他流泪了。 他没有朋友,任何事独来独往。唯一陪伴他的就是流沙刀,算起来有四十个年头。 今日一战,生死难料。 西门强盛没有退宿,流沙刀更没有。 此刻他手握流沙,顶天立地,说道:“伤我兄弟,杀我族人。百里第一我让你死在此刀之下。” “强盛兄千万不要激动。”百里第一说:“都是成年人,我们不能被仇恨蒙了双眼。得向前看。你我合作,在风云论刀会上,必然能改变整个风云大陆。到时风云大陆就是你我的天下了。” 他抛出一个,他自认为成年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你做梦,我今天就算战死,也要取你狗命。” 百里第一听后摇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几条人命,你就要拼死拼活。难道放着大好的前程你都不要?” 他觉得话没有说死,立即开口,“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百里家族的下人随便你杀,如何?” “你太丧心病狂了。” “哈哈哈哈——”百里第一说:“丧心病狂?是你太过幼稚,还在感情用事。多年以前,我还叫百里老二的时候,如你这般。可是后来换到的是什么?是那背叛和嘲弄。所以我发誓,我不要叫百里老二,我要叫百里第一。” “所以你要做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没有什么不好,他们都会对你百依百顺。整个天下都是你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从七岁手握流沙刀。”西门强盛说:“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是在十八岁那一年才能挥舞吗?” “因为你力量不够。” “错了。” “哦?” “因为那时我才知道,握刀的意义不是争什么第一。是为了维护正义。” “所以,这是你不参与风云大陆争斗的真正原因。” “没错。” “但今天由不得你。”百里第一说:“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哪两个选择?” “第一与我合作。” “第二呢?” “死在我的刀下。”百里第一说:“你没有靠山,就算是死了也无人替你报仇。” 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西门强盛没有朋友,一个也没有。 西门强盛缓缓抬起手里的刀,指向百里第一,说道:“我既然选择了条路,就已决定一条路走到黑。” “你太固执。往往这样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百里第一话已说尽,瞬间出刀。 他的刀平平无奇,其意是让人对他放松警惕。相比较以武力上的碾压。他更喜欢凭借心机取胜。 他爱看对手死于遗憾里和懊悔中。 百里第一出刀了,并且有意露出破绽。他卖出的这个破绽,实侧另藏暗器。 只要西门强盛朝这个破绽攻来,将有一百八十八根染有剧毒的细针,一起挥出。 西门强盛果然上当了,一双招子失明。鲜血一下变成黑色的血,从眼角流出。 身体连连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手里的刀也跌落一旁。 他内心深处,想要把百里第一千刀万剐,“百里老二你卑鄙。” “只有你一个人是正义的就够了,我只喜欢卑鄙。” “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你自己的方式里。” “哈哈哈——借你吉言。那我就等那一天。” 百里第一没有立即动手,就这么杀掉西门强盛,他实在不太满足。 对着来到跟前的百里龙道:“儿子,你来杀他。” 百里龙接过刀,架在西门强盛的脖子上。 西门阿大见状,扑将上来,却被百里龙一脚踢飞。直接摔到台阶上,满嘴浓血。这血像是从五脏里喷出,活不成了。 “自不量力的老东西,你都不配死在我的手里。”百里龙朝地上吐一唾沫,带有响声。 他又低下头,把刚吐出的唾沫用脚踩了踩。 他的眼睛一瞥,留意到西门落雨。他看到西门落雨的脖子是那么白。 “求求你,不要杀我爹爹。”西门落雨说。 百里龙此刻才把注意力放到西门落雨身上。他回想起自己的生活,两年了没有和任何一位女子有过亲近。 他一有这个想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禁脸上露出笑。 “说说看。”百里龙来了兴趣,“你能拿什么来换你老子的性命。” 西门落雨当然想不到能拿出什么。但她看到躺在地上,凄惨的父亲时,毫不犹豫,“什么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不要反抗。” 百里龙把刀还给他的老子,张牙五爪来到西门落雨跟前。抓住住对方胳膊。手上一用力,把人放在肩头。往柴房里扛。 随手一带,柴房的门重重摔上,灰尘滚落。 百里第一和另外两名杀手,看向柴房。幻想着柴房里发生的事情。 西门强盛听到自己女儿的痛苦喊声,以手为脚往前爬,口中喊着:“畜生,不得好死。” 他爬了还不到一步,被百里龙踩住手,“不要打扰我的儿子。这是你不与合作的下场。” 西门强盛中毒过深,无法再运气劲。他张着嘴,想喊自己女儿的名字,却出不来声。倒是鲜血一直往下流。 坐在墙头上独自喝酒的阮少君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他 把目光看那小院以北的群山上,思绪游荡烟雾里。 另一位杀手江别离,不声不响。任何人的命运在他看来,于其不能好好活着,倒不如早些死去。 等事情结束后,他决定一刀杀掉西门落雨。 百里龙事先与西门落雨说话,不许反抗。但此时柴房里的嘶喊声越来越强烈。 使人不得不皱起眉头。 这个时候,阮少君少见的开口说话:“他什么时候完事,天快黑了。” “不知道。” “看样子我是不需要出手了,先行一步。”阮少君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 他还在说话的时候,人已消失在暮色里。 江别离说:“他走的好快。” 百里第一说:“是的。你也可以走了。” 江别离说:“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