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为你而燃

上榜随榜更,早6:00更新原名《坏种》柴青是个坏种。她爹不是好人,她爹的爹不是好人,祖宗八辈愣是找不出半个良民。柴青自己也不是好东西,猫憎狗厌,没人喜欢。和亲的队伍途径春水镇,柴青又有了新的坏法:她要勾搭燕国未来的王妃,将她占为己有,送燕王一个天大的惊...

第3章
    风流剑乃江湖响当当的大人物,他的死直接造成几大势力的崩盘,甚而引动几国纷争。

    柴令是一方枭雄,他生的女儿也是个人物。

    才葬了亲爹,眼泪还没擦干就欢欢喜喜跟着便宜姑姑住进日常男欢女爱的春水坊。

    “我娘死得早,我没喝过她的奶水,现下我馋了,你能奶我吗?”

    “你都多大了?”

    “不大,还是个孩子。”

    她一脸乖巧地说自己还是个孩子,柳眉弯下腰来,意味深长:“我只奶大人,你是大人吗?”

    小柴青不气馁,巴巴凑上去:“不奶,尝个味也成。”

    柳眉气笑了,稀奇这是哪来的小混蛋?转念一想,哦,是风流剑柴令的女儿,也就见怪不怪地把人摁进宽广的胸怀。

    差点把人憋死。

    香是真的香。

    软也是真的软。

    但柴青只是坏,没疯。

    她还想活。

    她这个人,打小就比别的人惜命。

    可就是在十二岁那年,柴青失踪了,再回来,带着一身的血和伤。

    从春水镇的镇南爬回镇北,爬到柳眉不染尘垢的靴前,哑着嗓子喊了声”姑姑“,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么个不省心的小东西,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来,按理说应该识得人心险恶。

    结果养到十八岁,她又跑了。

    气得柳眉干瞪眼。

    按照和义兄的约定,她在

    春水镇住满十一年就能离开,十八岁前的柴青归她管,十八岁后,管她死活?

    可人心是肉长的,合欢宗的妖女也有一颗软绵绵的心。

    绝情的话说得再漂亮,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坏胚。

    坏坏的人忽然有天成了一朵蔫花儿,这能忍?

    不能忍!

    她自觉对不起柴令临终前的嘱咐,又在这镇子留下来。

    左右这座美人镇的美人颇得她喜欢,既能照看故人之女,又不耽误练功,何乐不为?

    她在这思绪跑马,几步外的柴青熟门熟路地坐到书桌前,上好的笔墨纸砚齐备,看着倒是特意放在这供她用似的。

    便宜姑姑只管她死活,不管她交租。

    租金得靠自己的双手挣。

    挣钱嘛,不寒碜。

    柴青提笔长吸一口气,一瞬完成从蔫花儿到文人墨客的转变。

    笔走龙蛇,侧脸认真,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柳眉扯扯快掉到地上的衣服,纱衣勉强罩住丰腴的娇躯,扭腰走过去,低眉一顾,气得就要一巴掌打在柴青后背。

    “姑姑,别闹。”

    大文豪忙着讨生活,轻飘飘的口吻听得柳眉一怔。

    像。

    太像了。

    这不要脸又格外招人的气度,比风流剑活过来还教人惦记。

    她屏息不吱声,内里笑骂小混蛋为了赚钱连便宜姑姑的春.事都敢写。

    不过写归写,写差了不行。

    合欢宗的妖女一生要强,男女之事也仅屈从过风流剑之下。

    盯着柴青写完最后一字,她捡起来捧在手上一目十行看下去。

    揉揉发酸的手腕,柴青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再看柳姑姑领口下大片大片的雪肌闯入眼帘,她欲盖弥彰地捂了眼,透过指缝欣赏那份活色生香。

    不知看了多久,一巴掌终于盖下来。

    “能赚钱?”

    “能!”

    “赚的钱分我五成。”

    “……”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柴青没有底气地咽回去,打了个哈欠:“行罢。”

    “走走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柳眉开始赶人。

    柴青麻溜卷好文稿,刚要走,身子一顿,折回去凑到她耳边嬉笑两句,哄得柳眉少见地臊红脸:“嘴这么甜,赶明儿给你做梅花香饼,记得带钱来。”

    得了这话,柴青痛快地从窗子跃下,转瞬没了踪影。

    香闺。

    柳眉顾自望着窗子出神。

    床榻上被采.补过度的美少年睫毛轻眨,又羞又怯,大气不敢喘。

    迷怔的俏花魁蓦的回过头来,甜甜蜜蜜地道了声“心肝儿。”

    .

    子夜,芙蓉书坊。

    子时三刻一过,坊主提着烛火着急忙慌往书房走。

    推开门,离近了果然见齐整的书桌摆着一摞字迹潦草的文稿,拿起来细品,心中油然生出敬畏之意。

    翻到最末,只见白纸黑字写着醒目的“快给钱。”

    坊主哭笑不得。

    这位奇人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盗取他的家财,偏偏反其道而行送上一份引人入胜的新作。

    他心服口服地在书桌放下早早备好的五十两银票,谨慎退出去。

    一刻钟后,银票不翼而飞,想来已经到了奇人之手。

    拿到书稿,付清稿酬,坊主心里的大石落地,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

    .

    天明,鸡叫三声,戴着大金项链的胖婶踩着她的绣花鞋如约而至。

    “柴青!”

    门应声而开。

    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怼在眼前,堵住未出口的臭骂。

    胖婶眉开眼笑,她眼睛不大,这一笑直接眯成一条缝:“哎呦呦,发达了?出息了?柴姑娘好手段。”

    欠钱时是“不如野狗”、“死猪”,有了钱就配得上一句正正经经斯斯文文的“柴姑娘”,柴青浅笑,胖婶话匣子打开,把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比梅花孤傲,比白雪晶莹。

    揣着余下的三十八两,柴青饶有兴致地站在门内听她奉承,听舒坦了,身子退出一步。

    啪!

    刚修好的木门差点拍在妇人鼻尖。

    舌灿莲花的胖婶吃了闭门羹。

    “嗐!给钱就行!”

    她自诩在瞌睡虎这

    儿‘又夺一城’,欢欢喜喜满载而归。

    屋内,柴青大被蒙头,管它春夏秋冬!

    这一觉径直睡到巳时。

    太阳不温不火地挂在苍穹,睡饱了,睡美了,柴青洗把脸换身行头,去春水坊给便宜姑姑送一半分红,顺带蹭吃蹭喝。

    两天后。

    书坊外排了好长队伍。

    退回一年,芙蓉书坊的生意远没今日火爆,但‘坏先生’横空出世,燃起小镇男女藏在心底的那把火。

    火烧燎原,上头,也上瘾,一日不看就和猫爪子在心坎挠似的。

    坏先生已经半月没出新作了!

    半月,天知道他们怎么熬过来的。

    是以书坊传出今天有‘坏先生’大作,多少人不吃饭也在门口蹲守,只为抢先一步拿到书时的心潮澎湃。

    若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文字就是一个人某个阶段忍无可忍发出的心声。

    先生是懂他们的!

    先生心中必定装着一座浩瀚江湖!

    小镇有多小,先生笔下的‘江湖’就有多大!

    ‘先生’一词是小镇对文化人的尊称,先生一开始也不叫做‘坏先生’,皆因男女老少都喜欢看他的话本,而他笔名太长,喊起来总令人脸红。

    所以简单化,取笔名中的一字,直接称呼‘坏先生。’

    开售不到两刻钟,书坊刊印的新作全部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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