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怀里,心中感叹如果一家人永远这样和和乐乐,那该多好。180txt.com 凤若柳面带微笑,心却被“妒忌”这条毒蛇啃噬着,几乎不能自制,要将整杯酒都泼到凤若桐脸上去!为什么大姐只要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改变父亲的心情,让母亲那么疼爱她,而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仍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凤若雨则想起还关在柴房中受苦的娘,越发恨凤若桐要死,如果不是她,娘怎么可能受到那种对待!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时候,娘却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凤若晴更是咬牙切齿地瞪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凤若桐,眼看就要发作出来一样。 凤若桐如何看不到三个妹妹对自己的各种羡慕妒忌恨,却不动声色,越发跟父亲母亲撒娇,旁若无人。 “父亲,”凤若雨终究沉不住气,硬邦邦地叫,“我娘真的没有疯,她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可以把她放出来了吗?” 提到苏玉梅,凤元良脸上笑容渐去,冷声道,“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晦气。” 凤若雨急了,“父亲怎么能这么说呢?以前父亲也是很爱娘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是不是太无情了?” “放肆!”凤元良愤怒地一拍桌子,震的碗盆乱响,“凤若雨,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难道不是吗?父亲对娘说爱就爱,说杀就杀,也太狠了!”父亲一怒,凤若桐虽然害怕,但仍大着胆子叫道,“父亲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现在变的冷酷无情,不但不再心疼娘,连祖母病成那样也不闻不问,父亲是想留下千古骂名吗?” “凤若雨,你想讨打是不是!”凤元良几曾被这样辱骂过,何况骂他之人还是自己的女儿,这在本朝可是大不敬之罪,他怎能不勃然大怒,要扇人耳光一样。\ 薛氏皱眉道,“若雨,你怎可如此没大没小,快向老爷认错。”这大年夜的,非要惹的老爷生这么大的气不可吗? 凤若雨怒道,“我没有错!我说的是事实,我娘根本就没疯,都是凤若桐的阴谋诡计,是她害我娘的,都是她!” 凤元良气极,“凤若雨,你别不识好歹!苏玉梅犯的是死罪,本该一死,如果不是雅萱为她求情,她还有命吗,你居然如此顶撞雅萱,成何体统!” “她根本就是假充好人,谁要承她的情!”凤若雨也是被逼得无法了,不顾一切地大叫,“她巴不得我娘死,就没人跟她当家主母的地位了,她想宠谁就宠谁,想讨厌谁就讨厌谁,当我不知道吗!” 薛氏气的面色发白,浑身发抖,果然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女儿,苏玉梅整天惦记当主母,霸占凤府家产,凤若雨遇事也只往这方面想,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她们母女一样心思卑鄙吗? 凤若桐淡然道,“三妹,你怎么说这种话?母亲本来就是凤府的当家主母,有谁能跟母亲抢了?今儿是大年夜,一家和和乐乐多好,你非要闹成现在这样,你开心了?” “最该死的就是你!”凤若雨积压多日的怨恨一瞬间爆发,端起面前一碗热汤,向着凤若桐就泼过去,“你去死吧!”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怎么这么狠 凤元良大吃一惊,再没想到她竟瞬间对凤若桐下毒手,他根本就抢救不及,大声叫,“若桐,快闪开!” 然凤若桐也没想到会有此变故,两下里隔这么近,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热汤向着自己脸上泼过来,傻了一般。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 薛氏坐在她身边,见状想也没想,揽住她一个转身,用自己的半边身子迎了上去,说什么也不能让女儿伤着。 就在所有人以为薛氏会被泼个正着的时候,忽地有什么东西从薛氏跟前“忽”一下扫过,泼过来的热汤尽数被挡了下来,溅落在桌上,虽然也有波及到桌边的人,不过好在都无大碍。 “若桐,你没事吗?”白姨娘吓白了脸,过去扶起凤若桐,“大姐,你有没有事?” 薛氏惊惧地道,“我没事,若桐,你有没有伤着?” 凤若桐感动莫名,“有母亲护着,我没事。” 还好还好。薛氏长舒一口气,转头怒道,“若雨,你怎么如此心狠,竟要对若桐下此毒手?”这汤是刚刚才端上来,还烫着呢,若是泼到若桐脸上,岂不要毁了她的容吗? 凤若雨也傻了,她其实并没想这样,只是鬼使神差般地就端碗泼了出去,“我……” “太不像话了!”凤元良气的脸色铁青,“苏玉梅教出来的好女儿,跟她一样心狠手辣,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姐姐下得了这般狠手,我岂能饶你!来人,把凤若雨也锁进柴房,明日再去祠堂!” 凤若雨吓破了胆,扑通一声跪下,大哭起来,“父亲,不要!不要把我锁起来!我、我知道错了,父亲原谅我吧!” 真该死,应该背着双亲再质问凤若桐,这下连她也被锁起来,谁来救娘? “带走!”凤元良根本不听她说什么,大喝一声,“锁进柴房,不准给吃喝,让她好好反省!” “是,老爷。(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家丁们也不敢多说,将凤若雨拖了出去。 凤若柳大为失望,一开始她也吃惊于凤若雨的突然出手,不过还是盼着大姐被泼个正着,看她还能不能去鹊桥盛会跟自己抢风头。谁料却是这样的结果,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就关切地问道,“大姐,你没事吗,刚才真是好险。” “是啊,好险,我要是被泼着就好了。”凤若桐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嘲讽地答道。 凤若柳暗暗咬牙,强笑道,“大姐说什么呢,还有盼着被盼到的理儿?不过也多亏你身边这个丫头,看着面生,是才进府的吗?” 她说的是站在凤若桐身后的香堇,刚刚千钧一发之际,就是香堇反手扯下脖子上的围巾,以内力在薛氏身前一甩,才将热汤都挡了下来,不然即使薛氏穿着棉服,可要被泼到脖子往上,也是够呛。 凤元良也看将过去,点头道,“不错,是多亏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香堇。” “刚进府的吗?”凤元良看向薛氏,“这丫头似乎还会武功?”他可是刑部尚书,虽然自己不会武功,但处理的案子多了去了,也见过很多江湖中人,会不会武的,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薛氏道,“是的,老爷,这丫头前几天在街上卖身葬父,若桐瞧着她可怜,就买了进来,是个手脚勤快利索的丫头。” 凤元良点头,“如此甚好。”单看方才她露的这一手,足见她武功之高,有她在若桐身边保护,他就放心多了。坑投团扛。 凤若柳一向聪明,已看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故意笑道,“原来是这样,我看香堇武功这么好,怎么不去谋份好差使,反落到凤府来当丫环了?” 凤若桐挑衅般看着她,知道她是故意引起双亲对香堇的怀疑,道,“二妹的意思,在凤府做丫环,不算好差使?” “我不是这个意思,”凤若柳暗恨,怎么又给大姐逮到她话里的漏洞了,她又没想诋毁凤府,“大姐,我是说香堇既然会武,可以去做更用得着功夫的差使啊,比如做女捕快,或者女武师,都是可以的,更能赚不少银两。” 香堇忽然道,“二小姐生的很漂亮,去鹊桥盛会一定会引人注目。” 凤若柳一愣,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个,但被夸赞漂亮,她当然是心花怒放,谦逊地道,“哪里,本朝比我美的女子,不是没有。” “既然二小姐这么漂亮,为什么一定要去鹊桥盛会,何不去能赚更多银两的地方,比如凤栖楼之类。”香堇声音冷冷冰冰,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凤若桐一听这话,登时笑出声来,叱道,“香堇,怎么跟二妹说话呢?不许开这样的玩笑!” 京城之中谁不知道,凤栖楼是最大、美女最多的青楼,据说其中的头牌,一个月下来能有千百两银子入手,富的很呢。 凤若柳顿时涨红了脸,怒道,“大胆!你一个丫头,敢这样跟我说话!父亲,母亲,你们评评理,这是我的错吗?” 凤元良好气又好笑,香堇忒也大胆,敢把他女儿往青楼里说,板起脸道,“香堇,虽然你是若桐身边的丫头,但凤府的规矩还是要守的,话不可乱说,否则府规处置。” 香堇冷冷道,“是,老爷,奴婢知错。” “以后不可再犯。”凤元良嘱咐一句,对凤若柳道,“若柳,你也不必替香堇不值,她愿意留下,就随她。” 这样就完了?凤若柳气的直哆嗦,大姐的丫头这样污辱自己,父亲只轻描淡写的一句“以后不可再犯”就了事,是置自己的尊严于何地?“父亲——” 薛氏道,“老爷,菜都要凉了,先吃饭吧。”被凤若雨这么一闹,气氛已经很不好,再吵下去,还有除夕守岁的温馨吗? 凤元良点头,“先吃饭吧。” 众人都坐了下去,本来就少了苏玉梅、老夫人,如今凤若雨又被关到柴房,人就更少,何况又闹的不愉快,大家望着满桌的菜肴,也没了胃口,都应付似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下人们进来收拾了东西出去,又各自从薛氏那里领了红包,再摆上茶点来,就都退了下去。至于小姐们的红包,要等到明儿她们过来请安拜年时,才能领的,这是往年的惯例。 薛氏招呼着大家吃点心喝茶,除了凤若桐怡然自得之外,大家都各怀心事,坐着十分不自在,好不容易挨到交子,这守岁就算是完了,纷纷起身,回去休息。 梦澜院里一阵碗盏碎裂的声音传出,凤若柳发了好一通火,摔东西也累了,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眼神怨毒。 “可恶的凤若桐,越来越过分了,连她的丫环都敢嘲笑我,找死!” 方才的事紫荆也看的分明,忿忿道,“不就是说?老爷夫人都偏心大小姐,连带着梦婉院的丫环也比哪院儿里的都吃香,香堇都快骑到二小姐头上来了!” 她挨了凤若桐二十个耳光,受了痛又丢了脸,一直记恨着呢,当然要找机会给主子供火,通过主子的手,替自己讨回来。 “她敢!”凤若柳咬牙冷笑,“一个丫头而已,我想要她的命,还是很容易的。” 怕是不容易,香堇会武功,而且很厉害的样子。紫荆不敢说这话刺激主子,讨好地道,“二小姐打算怎么做?” 凤若柳眼里是狠厉的光芒,“谁要跟我抢,我都不会让她好过!大姐,你就是欺我不得母亲欢心是不是?鹊桥盛会上,咱们走着瞧!” 可恨的是老夫人已经成了活死人,无法再帮她对付大姐,父亲对她虽然还好,但更宠大姐,如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再不下狠招,就来不及了。 紫荆眼珠转了转,献计道,“二小姐,恕奴婢直言,大小姐最好还是不要去鹊桥盛会的好。” 凤若柳一愣,“此话怎讲?” “二小姐想啊,大小姐生的本就貌美,如今又越来越聪明,更会讨人欢心,”紫荆赶紧道,“奴婢并不是说二小姐不美,只不过与其等到鹊桥盛会上二小姐跟大小姐一决高下,不如……” 对呀!凤若柳眼睛一亮,暗骂自己笨,为什么非要到鹊桥盛会上跟大姐比个你死我活呢,她还不一定能赢,干脆想个法子,让大姐去不了鹊桥盛会,不就没人跟她争了吗?“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紫荆上前两步,在凤若柳耳边轻语几句,“二小姐以为如何?” 凤若柳不解恨地道,“再狠点儿,最好让她比老夫人现在还要惨!” “是,二小姐。”紫荆痛快答应,她也正是这个意思,还怕二小姐会不舍得呢,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主仆两个自然又是一番诡计,凤若桐却并不知危险再一次逼近,心情大好的她沐浴过后,带着安然的心情入睡,一夜无梦。#~&\?第二日天才刚蒙蒙亮,她就起身来,在海棠服侍之下,穿好新衣,过去给双亲拜年。 因凤若雨又被关,所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