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大厅上吵成一团,这家伙就在所有人头顶上看热闹?这下好,他成了地道的“梁上君子”了。newtianxi.com“王爷有心了,多谢。”不管怎么说,刚刚吕妈妈带人到梦婉院来搜人,如果不是王爷出手,她们定然会把这里搅和得一团乱,这份人情,她还是要还的。 “跟本王你还客气什么,”赫连傲不以为然地一摆手,也有几分不放心,“不过本王看苏姨娘不会死心,老夫人也必定不会与你好过,要不要本王——” “不,王爷,”凤若桐唯恐他又要发狠,对苏姨娘和老夫人出手,立刻拒绝,“臣女的家事,臣女想自己解决,请王爷不要随意出手。” 知道她倔,赫连傲亦不勉强,“你心中有数就好,不过不可逞强,否则伤了自己,本王可不高兴。” 凤若桐默然:你是我什么人,我就算受伤,好像也不关你的事吧?“多谢王爷提醒,时候不早,王爷是不是该回去了?”虽说他武功高强,但万一真让人看到,于她的名声绝对有损,说不定苏姨娘还会趁机置她于死地呢。 赫连傲斜她一眼,“怎么,这么信不过本王的武功,就知道赶本王走,是因为千柔的事,你还在生本王的气?”他也不是故意欺骗若桐,只是为了她的名声考虑,才假借了妹妹的名义把人给骗去,她至于这么记仇吗? 凤若桐一愣,心道怎么又扯到那天的事上去了,她根本就没往多处想。“王爷误会,臣女并无此意,臣女也明白,王爷是想臣女亲自去看一看,王爷的衣食住行并不如臣女所说的那般奢华无度,先前是臣女胡言乱语,请王爷恕罪。” 其实,她那天也是一时口快,才说出那等话来,如今也知道,他平时很低调啦,所以并不生气,是赫连傲想太多了。 赫连傲满意地点头:不错,果然是本王看中的女人,够聪明。“小丫头,你嘴上这么说,心里一定在想本王矫情,为了骗你,故意装成节俭的样子吧?” “没有没有,王爷冤枉臣女了!”凤若桐脸红,拼命摇头否认,事实上她也确实没有这样想,铁王身份尊贵,何须为了她这个臣下之女,用那么多心思,她还没这么自以为是。 赫连傲哈哈大笑,“若桐,你真是有趣,本王只要逗逗你,心情就好的很,哈哈!” 凤若桐顿时一脸黑线:这家伙,拿她当什么了,消遣吗?“王爷取笑了,王爷请回吧,恕臣女不能多留王爷,凤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臣女不想多惹是非,还请王爷体谅。” 赫连傲倒也不难为她,笑道,“得了,本王的确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凤若桐巴不得他走,赶紧道,“臣女恭送王爷!” 赫连傲忍俊不禁,丫头避他如洪水猛兽,可惜,被他看中的女人,躲不掉的!出了门口,他一个飞身上了院墙,跟着身形就消失不见。 凤若桐松了一口气:这煞神,总算是走了。 墙外,赫连傲脸容瞬间如罩寒霜,眼神更是冷酷锐利,向某处招了招手,一名黑衣男子,即他的贴身侍卫陶跃立刻现身,“王爷有何吩咐?” 赫连傲冷声道,“你留下,保护若桐。” 陶跃迟疑道,“王爷,这……”他可是王爷手下十大高手之一,居然要留在这里保护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太屈才了吧? “留下。”赫连傲不由分说把心腹下属像拍黄瓜似的拍在这里,飞身离去。 陶跃好不冤屈,念念有词地飞上院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身形,一脸的不情愿。 听雨院里,苏姨娘黑着一张脸,等着下人回话。 吕妈妈挨了打之后,在房里疼的死去活来,一时半会的也无法在跟前侍候,之前她又让秦妈妈假意背叛,去了梦婉院,这手边没人上衬意的人侍候着,就是不行,不过打听个事儿,就这么费劲,她怎能不气。#~&\?凤若雨不满地道,“娘,秦妈妈到底靠不靠得住?是不是她向凤若桐告了密,去抓男人的事,才漏了底儿?”方才离开前厅时,她听么了凤若桐的话,不得不有此怀疑。 “她敢!”苏姨娘眼一瞪,话是这么说,心里也没底,“秦妈妈如果不想她儿子活命,只管背叛我试试!” 可如果不是秦妈妈泄了秘,凤若桐怎么会知道吕妈妈会去捉奸,提前一步将那男人放走了? 而且刚刚吕妈妈说梦婉院有古怪,她们还没进门就摔了出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应该不会,”凤若雨思虑着道,“秦妈妈那么心疼儿子,不会冒这个险。再说,如果她真背叛了娘,之前又何必来送信,还把娘的首饰拿到了梦婉院。” “怪就怪在这儿!”提起首饰,苏姨娘就气不打一处来,“那首饰秦妈妈明明带回去了,为什么又回了我这里,真是莫名其!”回来就回来吧,还放进了衣柜的夹层里,按说那地方只有她知道,谁有这么大本事,把首饰给她还了回来? 她当然怎么也不会想到,凤若桐上一世就偷看到她往夹层里藏东西,所以知道她的秘密,才让赫连傲将首饰悄悄放了回去,让她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章节目录 86、若桐招小鬼了 金钻过五十加更 赫连傲武功高绝,她衣柜上这把锁根本挡不住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直接拽开,把东西放进去,清点了银两的数量,再依样锁上,表面看不出异常。(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再说,凤若桐随后就将此事禀告了薛氏,薛氏即让周妈妈直接砸了锁,谁还会注意到那锁之前有什么不对劲呢。 总之这次苏姨娘是彻底栽跟头,更让她心惊的是,老爷对她的态度也明显冷淡起来,甚至连姨母的面子都不给,她怎能不慌。 凤若雨忽然打了个哆嗦,惊恐地道,“娘,不会吕妈妈说的是真的吧,凤若桐就是有古怪,她是冤魂复活,所以身边有小鬼跟着?” 苏姨娘吓了一跳,用力戳她额头,“青天白日的,你说这么碜人的话做什么,不嫌恶心吗?” 凤若雨不服,揉着额头道,“那这事儿怎么解释?首饰不可能自己长腿跑回来吧,而且衣柜的钥匙只有娘一个人有,谁还能不开锁就把首饰放回去?” 说的也是。苏姨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禁直冒冷汗,通体生凉:要真是那样,谁还对付得了凤若桐? 娘俩正大眼瞪小眼,丫环茉莉走了进来,“苏姨娘,三小姐,奴婢偷偷问过秦妈妈了,她说确实把首饰埋在了梦婉院的大树下。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刚刚奴婢跟着吕妈妈过去的时候,的确看到大树旁有泥土翻过的痕迹,秦妈妈应该没有说谎。” 苏姨娘心下稍安,想着秦妈妈也不敢背叛她,那这首饰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还有,秦妈妈说没有看到那男人离开,应该就藏在大小姐房里,可奴婢们还没进房,就摔了出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茉莉想想那时的情景就心里发毛,摔到的地方现在还痛呢。 凤若雨有了说辞,“你看,我说吧?娘,凤若桐肯定是招了小鬼了,说不定这凤府上下都飘满了呢……”呃,想想真恐怖又恶心,这屋里不会也有吧?她抱紧胳膊,四下乱看,脸色都已发青,。 小、小鬼?茉莉差点失声尖叫,“不、不会吧?三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她从来都相信,人死了会有鬼魂,所以很怕这些东西,凤若雨这一说,她都快吓哭了。 “若雨,别胡说八道!”苏姨娘也吓的够呛,但咬着牙不承认,“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肯定是凤若桐搞的把戏,故意吓咱们的,不用害怕!” “娘,这可说不准哦!”凤若雨抱紧她一只胳膊,惟恐让小鬼给带了去,“你想啊,当时凤若桐让四妹推进池塘,待了那么久才救上来,明明已经咽了气,身体都僵硬了,却忽然又活了过来,怎么可能没有古怪呢?” 苏姨娘身体一僵,脑子里闪过冤魂索命的传闻,也硬不起来了,“这……难道凤若桐真的是冤魂附体?”天,要真是那样,她再指使小鬼索人性命,那怎么办? “说不定就是!”凤若雨越想越觉得是真的,登时六神无主了起来,“娘,怎么办?咱们都是人,小鬼可来无影去无踪,他们要害我们,我们可防不住!”她不要被小鬼杀死,不要啊! 茉莉也吓的直往墙角钻,双手合什,不住念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谁料这一来倒提醒了苏姨娘,她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娘,你快说!”凤若雨看到了希望,用力摇晃她,迫不及待。 苏姨娘在她耳边轻语几句,“明白了吗?” 凤若雨惊喜莫名,“好办法!娘,那就这么办!” 黄昏时分,老夫人总算是醒了过来,神智一恢复,她自然想起之前是怎么晕的,接着就怒容满面地坐着,不吃不喝,那药都热了三四次了,可任凭丫头丁香劝破了嘴皮子,她也一口都不喝,存心不让人好过。 凤元良听说母亲醒了,赶紧过来探望,见她不肯喝药,劝道,“母亲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喝了药身体才会好,不然我岂能放心。” “我死了你才放心!”老夫人张口就骂,“凤元良,你这孝子,你越来越没出息了你,居然让你媳妇管的死死的,你还像个男人吗,你简直丢尽了凤家的脸,你没用啊你!” 凤元良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男人都好面子,就算骂他的人是母亲大人,他这自尊上也接受不能,不悦地道,“母亲说哪里话来,雅萱并没有管束我,她言行也无不当之处,母亲何以如此生气。” “你、你还顶嘴,你气死我了!”老夫人用力拍打他的胸膛,不过她刚刚吐血,身体虚弱,倒也没多少力气,“你还替你媳妇说话,她、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的话她也不听,她根本就是个恶妇,你、你还留这样的女人在府上作甚,把她、把她休了——” 凤元良脸色一变,气道,“母亲怎么说这种话!雅萱并无过错,我为何要休了她!”他与雅萱十几年夫妻,从来都相敬如宾,雅萱对他更是无条件地维护,这样的贤妻再要被休,还有天理吗? 老夫人怒笑,不屑地道,“没有过错?哼!你媳妇跟你十几年,连只蛋都没有下过,难道不是过错吗?这七出之条,第一条就是‘无子’,她早该被休了!不能下蛋的母鸡,还要强占着窝,她不要脸!” 而此时,凤若桐正扶着薛氏来到门口,原本是来探望老夫人的,谁知道恰好听到这话,她脸色瞬间惨青,身体一晃,差点昏过去!母亲居然说的出这样难听的话,太让她难堪了! “母亲!”凤若桐扶住她,小声安抚,“母亲别在意,祖母一向是毒舌,母亲万不可往心里去!”老夫人一直都拿这个当借口,不止一次羞辱过母亲,为的就是想逼她自己让出当家主母的位置。可惜,母亲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主,一直都没松口,老夫人为此也是气不过,现在竟然让父亲休妻,看来也是没法可想了,非要替苏姨娘争个名份不可。 薛氏定定神,涩声道,“我没事,母亲说什么,就让她说去。”老爷待她是什么心思,她很清楚,只要老爷不任由母亲摆布,她在母亲这里受些羞辱委屈,忍忍也就算了。 “母亲讲讲道理!”凤元良气白了脸,但果然还是向着薛氏的,“雅萱并非不能生,她之前不是怀过一胎吗,只不过不小心小产,伤了身子,这也不是她的错,我怎么可能因为她无所出而休她,母亲说这话,若让雅萱听到,岂不太伤她的心!” 凤若桐眼中闪过一抹锐色:不错,母亲之前的确曾经有过身孕,本来大夫检查着一切都好,可谁料在四个月上,母亲以为孩儿已经稳固了的时候,却突然有一天腹痛难忍,之后流血不止,后虽经大夫诊治,保住了命,但孩儿却小产了,母亲也大伤了身体,从那以后再不见有孕。 此事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天灾人祸,谁也预料不到,但现在想想,凤若桐却觉得事有蹊跷,那时老夫人一听说母亲小产了,不但半点不心疼,更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接着就替父亲张罗着纳了苏姨娘这个妾室,后来在外任职的父亲带了生母云升回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