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正好,现在不许有,以后都不许有,要想只能想本王,记住了?” 凤若桐越发羞不可抑,用力推他,“凭什么——”这家伙,太自恋了吧? “就凭是本王说的,你敢不听!”赫连傲脸色一沉,不容她挣脱,霸道地吩咐,“快答应本王,听到没有?” “谁要答应你!”凤若桐气急,也顾不上礼数了,“你取次花丛,身边莺莺燕燕无数,为何一定要臣女想着念着!臣女——”不对,这话的味儿怎么变了?她喉咙哽了哽,登时说不下去了。liangxyz.com 赫连傲原本是要怒的,可听到后来,他脸上神情由怒变喜,哈哈一笑,“本王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凤若桐用力推开他,咬着嘴唇不说话:丢死人了,居然在他面前失态,大叫大嚷,成何体统!然而更让她跳起来的话,还在后面。 “若桐,你在吃醋。”赫连傲抱着胳膊,一脸的笃定。 “……你才吃醋呢!”凤若桐又羞又恼,想也不想就大叫,“我才不会吃醋呢!我又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吃醋?你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我为什么要吃醋?”呃……不是应该自称“臣女”的吗,越来越不讲规矩了…… “哈哈……”赫连傲越发得意,“欲盖弥彰。” “……”凤若桐深吸一口气,慢慢定下心神,瞬间恢复了淡定与从容,“臣女失态,王爷恕罪。”不能被这家伙激怒,要不然越发会被他看好戏了。 吃醋?算了吧,她还不知道这家伙吗,处处留情,处处无情,还不知道伤尽了多少女儿芳心,她虽然是臣下之女,却也是有骨气的,从来只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真情,会稀罕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男人吗?白送她都不稀罕! “若桐,你就别装了,你对本王动心了,是不是?”赫连傲向她抛个媚眼,自信满满。 凤若桐眼前一黑,差点折个跟头,无力地辩解,“臣女没有……”这个真没有,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有,”赫连傲对自己的魅力相当不怀疑,“若桐,你就承认了吧,本王又不会取笑你。” 凤若桐不屑地小小翻了个白眼,干脆扭过脸,不理会他。 “怎么,本王难道还不值得你动心?”赫连傲顿时大受打击,一拍桌子,指着自己的脸道,“你倒是说说,本王哪点差了?” 陶跃笑的捂紧嘴:没差,真的没差。王爷英俊潇洒,位高权重,性情多变(这句貌似不是赞扬?),还最会哄女人欢心,哪点都不差。 凤若桐已经冷下脸来,“王爷多虑了,臣女并没有这个意思。臣女身份卑微,不配对王爷动心,王爷请别再说这样的话,否则让臣女情何以堪。” 赫连傲皱眉,小丫头怎么突然就冷淡了起来,像刚才那样娇娇羞怯的,多好,多有女人味儿!怎么一说到动心不动心的话,她就变了脸?蓦的,他心中一动,约略明白了什么,勾唇问道,“若桐,你是不是也听多了外面的传言,相信本王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难道不是吗?大家有目共睹。凤若桐暗暗不屑,面上却仍旧恭恭敬敬,“臣女不敢。” 你——赫连傲脸上露出怒气,才要发作,耳中传来脚步声,他不欲给凤若桐找麻烦,低声道,“丫头,下次再找你算账!”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不见。 凤若桐愣了愣,一时不能相信他就这么走了,还以为他要纠缠个没完呢。接着外面就响起海棠的声音,“见过老爷。” 父亲来了?怪不得那家伙说走就走。明白过赫连傲的心思,凤若桐心中掠过一阵暖意,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过去打开了门,“父亲。” “若桐,你没事吗?”凤元良脸色不大好,似乎很着急,上下打量她一眼,确定她无恙,这才稍稍放心,“我才回府,就听雅萱说母亲要将你带去祠堂,没伤着吧?” 凤若桐暗道父亲如今回府,不先去给老夫人请安,而是先去画情院,老夫人的怨气恐怕是越来越大了。“我没事,父亲放心吧,倒是祖母,肯定又让我和母亲气着了,父亲还是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凤元良哼了一声,“事情我已经明白了,是母亲行事太过荒唐,不怪你和雅萱,若桐,你且放心,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嫁到苏家的!” 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让若桐嫁给苏笛,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刚刚雅萱跟他这么一说,他都不相信是母亲能办出来的事! 凤若桐微一笑,恭身行礼,“是,多谢父亲。” 凤元良神情仍是有些怪异,往她身后屋里看了一眼,“若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上次吕妈妈就说她这里有古怪,刚刚雅萱也说,若桐用手指指,就能把人指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必得问清楚才行。 凤若桐赧然:铁王派人保护她的事,一定不想让人知道,她也根本就没法对父亲启齿,否则父亲一定会追问到底,那铁王经常来见她,还能瞒得住吗?她偷偷跟男人来往,父亲还不得气个半死——虽然并非她所愿。 “怎么了,若桐,你真有事瞒着我?”看她只是低头不语,凤元良有点着急了,“到底怎么了?若桐,你怎么能把丫头们都弄倒的,是不是你……”他那当然不相信女儿是用了什么妖法,可这里面一定有诀窍,不然那些丫头不可能无缘无故被她一指,就倒了吧?百度搜索 凤若桐颇感为难,说也不是,不也说不是,这可怎么好!谁料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耳朵里忽然响起一轻微但清晰的声音,“就说你用的是迷药。”住状农亡。 谁?凤若桐差点惊跳起来,身边明明没有人,这声音从哪传来的?不过她也顾不上多想,赶紧道,“既然父亲问了,那我就直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不想受人欺负,所以在指甲里面藏了些迷药,趁着抬手的时候,把迷药洒出去,让人倒下而已。” 凤元良愣了愣,笑道,“你这丫头,倒是挺有想法的!不错,你能想到法子保护自己,我也更放心些。可你这迷药哪来的,会不会伤人性命?”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凤若桐听仔细了,才道,“是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买来的,药效很轻微,很快就能过去,不会伤人性命,父亲若不放心,可以去问问那些被我迷倒的丫环,现在肯定都没事了。” “我已经问过雅萱了,那些丫环也确实没事,”凤元良这才彻底放心,“没什么事就好,若桐,你可记着,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和雅萱,且不可擅自招惹一些不明来路的人物,知道吗?” “是,女儿知道,”凤若桐矮身行礼,“那,苏先生要娶我的事——” 凤元良神情一冷,“他做梦!” 章节目录 99、娶了媳妇忘了娘 老夫人要苏笛娶凤若桐的事,就以凤元良和薛氏的共同反对而告终,她大概也知道这太过荒唐,原本是想着趁儿子不在,薛氏和凤若桐反抗不了她,就快刀斩乱麻的把事情给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儿子反对,也来不及了。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结果谁想到薛氏竟拼着去祠堂受罚,也不肯答应这桩婚事,凤若桐更是用了妖法,把事情给搅和了,老夫人能不生气吗?既然无法拿婚事来说理,她就咬定薛氏对她的忤逆,非要凤元良休妻,要死要活地闹起来。 凤元良气的脸色发青,“母亲,这事儿原也怪不得雅萱,如果我当时在,我也不会同意。” “好你个不孝子,你的意思是说,你也要忤逆我、顶撞我,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老夫人怒不可遏,拐杖在桌上一扫,再打碎了一套碗盏,“你是长大了啊,翅膀硬了,让你媳妇教唆的是一点都不听我的话了,你这不孝子,不孝子!”边骂边举着拐杖兜头盖脸地打向凤元良,真下的去这狠手。 凤元良气不过,总不能被母亲打的鼻青脸肿,顶着一脸伤去上朝吧?他只能一边绕着桌子躲避,一边提醒,“母亲,当心脚下的碎片!”这满地都是碎瓷,母亲要是受伤,就更不会甘休了。东讽有圾。 “我摔死拉倒,不正好如了你的意!”老夫人打年轻时候起就最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老太爷在世时,都被她折腾的没法,凤元良又有什么招。 薛雅萱在门外看着,知道老夫人正在气头上,听不得劝,又担心凤元良会受伤,就将他拉了出来,“老爷,你还是别惹母亲了,让母亲一个人静一静。” 凤元良想着也是,只好点头,“那我去书房批公文。” “我给老爷泡杯茶来。” 夫妻两个一起退了出去,老夫人一看没了对手,登时越发生气,哭天抢地般道,“没天理啊……没良心啊,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凤若桐在不远处听到她的嚎叫,嘲讽地冷笑:那要看你这个娘当的,是不是让人服气了。 书房里,薛氏泡上茶送过来,见夫君忙于批公文,也不敢打扰,就退了出去。 不大会儿,凤若桐悄悄过来,在门口停了停,看到父亲紧皱着眉,似乎有什么为难事,她不想着待会儿再来说无妨,转身就要走。 “若桐吗?”凤元良放下公文,抬起头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凤若桐嫣然一笑,走了进来,“是有件事,不过不要紧,父亲还是先批公文吧。” 凤元良苦笑了一声,“公文哪有批完的时候!案子一件接一件,理不出眉目,天灾又至,有什么办法。” 凤若桐双眉皱了皱,有案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父亲是刑部尚书嘛,大案要案的,不都得父亲忙活吗?“父亲,哪里来的天灾?” 凤元良把其中一份折子往前推了推,“颖州今年大旱,颗粒无收,今冬又片雪未至,灾情已十分严重,颖州县令上书要求开国库赈灾,却被挡了下来,他将折子递到我这里来了。” “颖州?”凤若桐并未动那折子,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是父亲原先任职的地方吗?”想来也是因为有这一层情份在,其县令才会找上父亲帮忙吧。 “正是,”凤元良叹气,“我虽已调任京城,不过那里有我许多友人,何况灾情确实十分严重,我听着也心痛。” 凤若桐奇道,“既然如此,为何要求赈灾的折子会被挡下来?”当今皇上治国有方,爱民如子,按理说不会见死不救吧? 凤元良眼神微变,有些不屑,“颖州在二皇子的封地范围之内,二皇子一向盛名在外,若让人知道他的封地范围之内有灾情,会于他声名有损。” “恐怕不止如此简单,”凤若桐眼眸一亮,想起上一世的经历,心下了然,“依二皇子的行事作风,应该不会出此下策,据我猜测,应该是二皇子一党所为。皇上不是曾经露过口风,会在明年正月十五鹊桥盛会之后,就宣布太子的人选,估计是他们想在此之前,先将灾情隐瞒不报,待二皇子成为太子,再大肆赈灾,以宣扬其仁德。” 凤元良大为意外,仔细想想也不无可能,不禁惊奇地道,“若桐,你怎会对二皇子的为人知道的如此清楚?”虽说二皇子向来以仁爱之名颇得百姓爱戴,但他毕竟见多识广,从几次行事上就看出二皇子绝非善类,所以对其一向是敬而远之。 而若桐整天足不出户,恐怕都没见过二皇子,却知道的如此清楚,且一语中的,不是太奇怪了吗? 凤若桐暗道一声惭愧,边想措辞边解释道,“这个吗,我也是据理推断,我曾听父亲偶尔说起,二皇子心机深沉,不好相与,大殿下虽寡言少语,为人却正直,所以据此猜测,多半也是猜错的,父亲不必在意。” “是吗?”凤元良想想也是,女儿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二皇子,更不用说了解其为人了,也就没再怀疑,皱眉苦恼地道,“可这朝堂之争,断不该连累无辜百姓,这太人选一时半刻定不下来,于皇室无碍,受灾百姓可等不得啊,所以我——” “父亲可不要强行出头,”凤若桐提醒道,“我知道父亲一惯忠君为民,可支持二皇子的,都是一些宵小之辈,父亲若是在朝堂上提出赈灾之事,能不能解颖州百姓之危,还是个未知数,但却一定会惹怒那帮人,到时给父亲使绊,那可防不胜防。” 凤元良冷笑一声,“我行的端,坐的正,怎会怕了他们。”这些他已经考虑到了,大不了得罪那些人,他相信皇上是明君,必定会相信他的。 凤若桐不以为然地道,“父亲勇气可嘉,不过这自古都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父亲若当真为此事受到牵连,甚或被赶出朝堂,那从此不就少了一位为民请命的好官了?” 凤元良笑骂道,“你这淘气丫头,哪有这么夸自己父亲的,你不脸红,我还脸红呢。”不过经女儿这一说,他仔细一想也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