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璟新甘拜下风,瑞祎就沉默了下,这人等生的多妖孽? “还有呢?”瑞祎又问道。jinchenghbgc.com “才学极好,我哥你说姐,这人不地道,我跟着先生才读了几年书,这人居然一见我就考我。”璟新愤愤告状。 “然后你输了?”如果不是输了,璟新绝对不会这么义愤填膺的认为祝彦章欺负他。 璟新鼻子哼出一声,“等我如他这样大的时候,未必输给他。” 瑞祎笑着看着弟弟,“很有志气,很好。” “姐,你笑什么。你听不出我什么意思么?这人品行不好。”璟新着急了,拉着她的袖子继续告状。 “那又如何?你是想要我悔婚吗?”瑞祎看着弟弟一字一字的问道,“新哥儿,你这么大了,需要知道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要细细思量过得。你是想要我悔婚吗?” 题外话: 第五十九章 :婚事定各自分飞2 新哥儿满口的话顿时被压了回去,怔怔的看着姐姐,竟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了。 看着弟弟,瑞祎就笑了,“以前我一直觉得姨娘活的太招摇,很是不赞同。” 璟新听着姐姐开口,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就见她抿了抿鬓旁的碎发,眉眼中一片平和,跟他想象中的难过模样不同,接着就听她又说道:“打心里我认为姨娘这日子过得不安稳,我喜欢过踏踏实实的日子。可是那天姨娘跟我说,她并不是活的招摇,而是活的认命,正因为她认命所以有了我之后又有了你这个儿子傍身,你能平平安安的长大,能上学堂考功名,将来只要你脚踏实地就能挣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 璟新第一次听到他姨娘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呆了,看着瑞祎一个字也不说,就这样看着她。 瑞祎看着弟弟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般,“新哥儿,我以前不认命,我不同意姨娘的看法,姨娘说不认命就丢命。你相信我我的婚事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努力了,所以我认命了。” “姐……”璟新听不太明白,但是他知道他姐姐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不愿意让他知道。“是不是母亲为难你了?” “怎么会?要不是母亲从中周旋,你姐姐就要进宫去了。” 璟新脸色大变,他纵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在书院里也时常会听到有人谈论朝政后宫之事,他知道进宫不是好事儿,皇上都黄土埋半截儿了。 “姐姐以后就指着你有出息,能为姐姐撑腰。”瑞祎开玩笑说道,“你有出息了,姐姐的腰杆就硬了,以后自然能活的扬眉吐气,意气风发。” “我一定会的。”璟新立刻说道,“姐你放心。” 瑞祎就笑了,“自然是放心的。” 璟新从后院出来的时候,正在二门口遇到了裴季霖,忙立住脚笑着打招呼,“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季霖听到声音顿住脚,转过头一看是璟新,笑着对他招招手,“去见九妹妹了?她可还好?” “好着呢,姐姐还让我见到大哥的时候给你问好呢。” “九妹妹有心了,你嫂子倒是一直提她懂事知礼。”裴季霖生的像大夫人,面目柔和,温文知礼,让璟新跟他一起走,边走边说道。 璟新就笑了,问了大嫂子安,就听裴季霖考校他学业,一本正经的回答,丝毫不敢懈怠。 大哥现在在六部里熬资历,爹爹一向是拿着女儿联姻却管不上儿子的仕途,大哥哥在六部这两年过得也是磕磕绊绊,亏得大哥岳父还能帮上一把,不然日子更难熬。 若是他们顺安侯府在朝中也能有自己的人脉,大哥何必这样辛苦。 一路到了裴季霖的书房,一路上问答颇感满意,对着璟新说道:“明岁也该下场去试一试,一次不中也没关系,要先积累经验,考举人有时候也要碰运气,遇上正适合你文风的主考官,许是一下子就能过了。” “多谢大哥,先生也是这样说的,我也打算明岁下场试一试。”璟新恭恭敬敬的回答,自己这个大哥比亲爹对他还上心,他心里很是敬重的。 裴季霖就笑着说道:“你回去吧,我一会儿还要出门。” “是。”璟新就告辞离开。 裴季霖看着璟新的背影,面上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心里叹口气,觉得有些头疼,等会儿出门要见的却是刚跟自家结了姻亲的左相之子祝彦章。 也不晓得这人到底要做什么,之前不是还打着探望恩师的名头见了璟新,这会儿又约自己见面,不知道所为何故。 但他,却不能不去。 在书房读了些公文,将明儿个的要做的事情准备妥当,看了看时辰,这才更衣出门。刚到门口的时候,却正看到妻子身边的大丫头红蕉快步而来,看到他立刻蹲身行礼,“奴婢给大少爷问安。” “起来,你来可是有事儿?”裴季霖问道。 “是少夫人让奴婢过请少爷过去。”红蕉垂着头说道。 裴季霖想了想时辰也还算早,自己这个妻子一向守礼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抬脚往他们的院子走去。 柯知秋正在屋子里等着,听到脚步声传来,忙站起了身,往前走了几步在门口迎上了走进来的裴季霖。 “夫君。”柯知秋对着裴季霖笑了笑,亲手打起帘子让他进来。 裴季霖没有大白天回后院的习惯,就抬脚走进去,边走边问道:“你让我过来可是有事情?”边说就在临窗的大榻上坐下了。 秋香色绣图案花纹的软枕垫在身后,炕桌上摆着刚沏好的新茶,一看就是给他备下的。端起茶盏抿了口茶,就看着坐到他对面的妻子。 柯知秋平复下心情,这才轻声说道:“听说夫君接到了祝家大少爷的邀约,我……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看着妻子有些不安,裴季霖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看着她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柯知秋想了想,自己这个夫君跟瑞祎虽然平常并不走的亲近,但是对璟新却十分上心,她开口不免就更加小心几分,先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关于九妹妹的婚事,我知道你不太高兴,可是……可是事情已经定了下来,要是今儿个与祝大少爷见面,夫君还是和缓些才好。” “就为这个?”裴季霖问道。 柯知秋就有些紧张的点点头,“是,就是这个。” 裴季霖点点头,“我知道,你安心就是。” 柯知秋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和缓了几分,“我知道这事儿是我多嘴了,但是我回娘家的时候听了一耳朵,祝家对这门亲事挺满意,只是祝大少爷却好像有些不满。” 裴季霖就明白妻子的意思了,她是怕她今儿个跟祝彦章见面会有什么不愉快,对他不好。 想到这里神色缓了缓,看着妻子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裴季霖就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道:“也不晓得晚上什么时辰回来,你便不用等我了早些歇息吧。” 柯知秋轻声应了将丈夫送了出去,想起他方才的叮嘱,摸着红头的脸颊转身回了室内。 见面的地方是在一处酒楼,裴季霖到的时候祝彦章还未到,这也让他松了口气,自己坐在房间内静静等候。小二送上茶来,他也无心去喝,脑海里还想着妻子的话,祝彦章对这门婚事不满意,那他找自己是要做什么? 以祝彦章平素的名声,想来不是想要跟自己联络感情的。裴季霖望着窗外不由得就有了几分的心焦,如果祝彦章说些不中听的话,自己应该如何回答才不会失了家里的脸面,又不会跟祝家结怨呢? 要说这门亲事他其实也并不乐观,毕竟祝彦章的名声实在是有些太浪荡了。母亲跟姐姐知道的并不很多,只是如果不是左相家的婚事,也许爹爹就不会松口还依旧想着让瑞祎进宫,当真是两下里都为难。 想着想着自己竟先叹了口气,真是为难。 正出神,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立时便端坐起身子,转头看向门口。就只见雕花门轻轻地被推了开来,还未见其人,便已然闻到一股香风迎面袭来。 这风香而不腻,甜而不浓,闻进鼻子里令人只觉得舒爽惬意。 香风过后,裴季霖就看到一抹淡蓝色的衣角映入眼眶,这颜色不晓得哪里的染坊染得,颜色妖而不艳,似碧波荡漾可色却稍显浓些,偏这样的颜色随着来人的脚步如涟漪般荡开,当真是让人眼睛都移不开了。 等到裴季霖回过神来,祝彦章已然坐到了他的对面,不由面上发红,还没看清楚他人长什么样,只这一片衣角倒让他有几分恍惚了。 抬头看向对面的男子,裴季霖对上祝彦章的笑,满眼里都是那微挑的眉峰带着几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闪着微光,带着浅笑如漩涡一般,他一下子便转开了头。 只觉得心口跳得厉害,一直以为传言有误,或有几分夸大,然则见了真人才知道,这世上竟有如此……如此美丽的男人。 瑞祎见了,只怕也得心动吧。 男人被称为漂亮,其实算不上夸赞,倒有几分贬义在里头。这祝彦章实在是漂亮的过分,连他都不敢多看,这下子是真的为瑞祎担心了。 题外话: 第一章送上,下午还有一章更新,大约会在六点左右,群么么哒!谢谢亲们的支持哦,这个月新书冲月票榜,月底不能投票的亲们,现在可以用客户端投,一变二哦,电脑投票不翻倍有些吃亏了,谢谢大家!另外,不要忘记推荐哦,爱你们! 第六十章 :婚事定各自分飞3 祝彦章看着裴季霖的神色,伸手弹弹衣裳,不疾不徐的讲出一句,“今儿个请裴大少爷来,的确是有一件事情相商。我这人不爱绕着弯子说话,我便直说了,我希望这门亲事能退了。” 猛不丁的听到这一句,什么脸红心跳,什么目不直视,什么美丽过分,一瞬间全都散的没影了。满腔只剩下恼火,他锐目如刀看着祝彦章,一字一字的说道:“退亲?” “正是此意。”祝彦章道。 裴季霖愣了愣,随即也笑了起来,只是这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轻蔑跟怒火,“既然祝大少爷无意结亲,只需要跟祝夫人知会一声就是,你来找我又有何用?舍妹的亲事一直有我母亲张罗,这事儿我怕是插不上手。” 祝家自己不退亲,想要让他们裴家开口,这祝彦章真不是个东西,想让他们背上骂名吗? 既然不想结亲,就该由祝家主动提出来,俩家婚约已定,此时提出亲事解除必定会被外人侧目。如果由他们裴家开口,以后瑞祎还怎么找婆家? 这男人生了一张桃换脸一颗桃花心也就罢了,偏偏心还如此黑,可真是气死他了。 似乎早就预料到裴季霖肯定不会答应,一点也未生气,反而不疾不徐的说道:“听说裴兄这几年一直在六部历练,说起来以你的资历也该更进一步了。” 这什么意思?是拿着仕途前程来收买他? 裴季霖气的脸色都变了,这是把他当什么人了,卖妹求荣?不要说是瑞祎,就算是瑞芳他也不会做这样的交换。家里有一个父亲卖女求荣他已经抬不起头来了,他是晚辈不能置喙长辈是非,但是轮到他自己身上,他是不会做这种小人之举的。 端起眼前还有几分温度的茶水,毫不犹豫的泼到了祝彦章的脸上,怒骂道:“我裴季霖不才,却也不会做卖妹求荣的事情。既然你们祝家不想结亲,那就按照规矩来退亲就是,想要我们裴家无错开口,想要舍妹背负世人目光,你做梦!” 裴季霖扔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开。 气死他了! 一直回了府里好久,坐在书房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满腔的悲戚几乎涌上心头来将他淹没。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慢慢的冷静下来,裴季霖缓口气,心里也还明白,祝彦章只怕是没有办法说服左相夫妇,这才找自己下手希望裴家主动退亲,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承担压力了。既然不想结亲,是个男人就该堂堂正正的站出来拒绝,做这些小动作,当真是让人瞧不上眼。 想了又想,裴季霖还是去找了母亲。 大夫人听完儿子的话,面色沉寂,良久无语。 裴季霖叹口气说道:“我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这样,如果坚持把瑞祎嫁过去,只怕婚后那祝彦章还不定怎么折腾呢。” “新婚夫妻,哪一对是一开始就和和美美的?”大夫人看着儿子,“当初成亲之后,不也是过了好一段日子才安定下来。” “我跟祝彦章如何一样?我可没他这般嚣张,至少我是把知秋当妻子敬重的。他这是什么样子,简直不成体统,未成亲前就这般,成亲之后还不晓得如何。” “那也是命。”大夫人道,“这亲事除非祝家主动提出来退了,不然我们家是绝对不能开这个口的。除非你想让瑞祎,像你让你出嫁的姐妹们都被人指指点点。” 裴季霖猛地捶了一下扶手,“都是儿子无用,但凡咱们家……” “咱们家怎么了?京都多少侯府被夺爵,被抄家,被淹没,可是咱们顺安侯府现在还好好的,这就是福气。”大夫人看着儿子疾声厉色。 裴季霖连忙站起身来听训,垂着头,面上的神色还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