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悠悠完结版

注意江水悠悠完结版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3,江水悠悠完结版主要描写了他们认识于一场抢劫案他是警察,她是当事人有些人在出场的一瞬間就是靠近的他对她伸出手,说:抓紧我的手,别再跟丢了她抓紧了,一跟就是一辈子他们的世界里,再容不下任何人磨难只是故事情节...

作家 虫鸣 分類 现代言情 | 12萬字 | 23章
分章完结阅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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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亦江斜倚着办公桌,观察那个正在接受同事询问的女孩儿,灵活闪动的大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巧鼻下两片薄薄的红唇,肌肤白皙,双颊若没有鼓起就是一个精致的布偶娃娃。

    可是,布偶娃娃的心情很不好!

    当然,谁遇到抢劫这种事心情还会好?蓝水悠抱着被劫匪抢走所有值钱东西只余下纸巾的空包,下巴搁在桌面上,和记录的警察玩着一问一答的游戏。

    “实施抢劫的一共有几个人?”

    “六个。”

    “有没有带凶器?”

    “一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

    “有没有侵犯过你?”

    “都抢劫了,你说有没有侵犯?……耶……你想问的是有没有劫色吧?”水悠忽略对面警察有些怪异的脸色,嘟哝道:“劫色就劫色嘛,说得那么文雅,你们警察的用词应该更贴近民众些才对!”

    “那请问,你有没有被……劫色?”警察的严肃的脸上已经崩出一条裂痕。

    “没有!”

    没错,对别人来讲一本正经的询问笔录程序,遇上蓝水悠,就变成游戏了。楚亦江难得用好奇的眼神睐了她一眼后,低头看表,凌晨一点。

    一小时前,楚亦江看完一起入室抢劫案的现场后开车回公安局,途中远远地见到一个女孩子拦在马路中间,眉头皱了皱,又是哪个喝醉酒的女人深更半夜在马路上发疯,方向盘一转绕到另一条道上,谁知那女子也跟着跑到那条道上,尖锐的刹车声响彻夜空,气急败坏地下车正要怒骂,女子抢先开口了。

    “带我到最近的公安局?”

    “警车不是计程车!你自己坐车去。”没有酒味,不是醉酒撒疯,但可能是真正的疯子,楚亦江心里想。

    “你不是警察吗?”

    “是。”开着警车的当然是警察,楚亦江这下确定了眼前的女人是真的疯子

    “我刚刚遭到抢劫,钱包和手机都被抢走了,没钱坐车,所以,麻烦你送我去最近的公安局。”

    女子正是蓝水悠,被人抢劫后身无分文,只好站在马路上拦那些车顶闪着红光和蓝光的警车。

    “在哪里被抢?抢匪有几个人?”

    近段时间市中心区连续发生几起团伙抢劫案,或许这起抢劫案和先前发生的是同一个团伙所为也不一定,楚亦江暂停了疯女人的猜测,投入到案件分析中。

    “就在那里,一共有六个人,他们挟持我到绿化带里进行抢劫的。”蓝水悠手指着人行道旁边黑漆漆的绿化带说道。

    楚亦江到案发现场察看了一圈后,根据蓝水悠对抢匪的描述心里已经有了底,按照程序带她回局里做笔录。

    车上。

    “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可以吗?”

    被抢劫后的正常反应,首先联系家人朋友寻求安慰,楚亦江把手机给她,见她并没有直接拨电话,而是关机后把后盖拆开,取出电池和他的手机卡,再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sim卡插进去。

    职业的敏感让楚亦江不得不起疑,正要发问。

    “你先不要说话。”

    好吧,看看她到底耍什么把戏先。

    “爸爸,还没睡吗?……我在诗莲家里,今天不回去了……手机进水了……对不起,我忘了,害你们等这么久……那你们早点休息。”

    “你确定你有被抢劫?我建议你不要去公安局了,这里离医院比较近。”

    如果被抢劫,手机卡怎么还在?楚亦江再次觉得自己被耍了。

    “你才应该去医院,我怕父母担心才会撒谎说手机进水了,你这人倒底懂不懂人情事故,懂不懂父母无时无刻都会为子女担忧啊?”蓝水悠侧头杏眼圆睁,怒道。也是,被抢劫后还倒霉地被冷血动物怀疑成神经病,不怒才怪。

    父母无时无刻都会为子女担忧?不懂,确切地说已经忘记很多年了,楚亦江眼睛一暗。“那你的手机卡怎么回事?”

    “我跟劫匪商量的,让他们把手机拿走,卡还我,反正他们拿去也没用。”

    楚亦江心里微微诧异,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气鼓鼓的瘦削女子,注下评语--弱不禁风!

    路旁伫立着两排高高的路灯。

    凌晨的街道被路灯灯光泼洒得一地昏黄。

    微微开缝的车窗,渗进沁凉的夜风。

    蓝水悠慵懒地靠着椅背,半阖的眼眸随着路况的高低起伏微微颤动。楚亦江注视前面道路的同时,偶尔会透过车内镜看一眼旁边的女子,她的脸上没有显露丝毫被惊吓过的痕迹,反而是安逸得昏昏欲睡,要不是她执意地跟他回公安局,他真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被抢劫。

    楚亦江看着镜子兀自猜想,水悠原本面向车窗,变换坐姿后,扭头向里,脸正对着镜子,四目相接,一秒钟后,又各自移开,楚亦江直视前方,水悠欣赏窗外风景!

    有些尴尬……水悠的食指点点下唇,灰膜的车窗映出她的脸影……“咳咳,警察都很守时哦?”

    “嗯!”不明所以,楚亦江应一声以示礼貌。

    “警察也很少说话哦?”

    “嗯!”别人不知道,他只有在审讯犯人和讯问笔录时话最多。

    “难怪!”水悠恍然大悟。

    “什么?”警察守时少语又让她明白了什么道理?

    水悠两眼晶晶亮亮,启唇吟诵出一阙名句:“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刚巧刚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因为……抢劫犯都逃跑了!哈哈……”然后,她又好心地解释:“你看,刚巧赶上,不就是守时?很少说话是因为能力太差无话可说!我说的有道理吧!”

    天际一群乌鸦飞过……

    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两点,水悠很幸运地被楚亦江送到好友诗莲家所在的别墅区,为什么说很幸运呢?

    “一个女孩子别那么晚了还在街上闲晃,治安不好,很容易出事,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楚亦江的“幸运”是指没有受伤,而听在水悠耳朵里,就理解成是“幸运”地碰到了他。

    “如果能早点破案,就更‘幸运’了。”水悠故意把“幸运”两个字咬得很重。

    下车,用力地甩上车门。

    火气好大……

    楚亦江怔愣地看着那个气呼呼的背影进了小区大门,隐入夜色后才驱车离开。

    “蹬、蹬、蹬……”鞋子跟水泥地有不共戴天之仇。

    “是哪个头脑被冲昏的人写感谢信说警察是人民的守护神?应该是衰神才对,该撒点盐巴驱驱邪了……”水悠一边走(正确的说是跺才对),一边拍着自己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拍掉附身的邪气。

    “铃、铃、铃……”貌似手指跟门铃也不对盘。

    “这么晚?”门开了,一个揉着蓬松卷发,睡醒朦胧的高挑女子慵懒地说道。

    诗莲手扶着门,裸露在吊带睡衣外的肌肤莹滑白嫩,像可口的牛奶果冻,让人想咬一口,而有人的确这么做了。

    “呜呜呜……我被人持刀抢劫了……呜呜呜。”

    诗莲抽回被咬的手,不理。

    “刀架在我脖子上,好恐怖……呜呜呜。”

    进房睡觉,不理。

    “钱和手机都被他们拿走了……呜呜呜。“

    虽然很吵,但是离房门已经很近了。

    “你为什么都不问我有没有受伤?”水悠停止一哭二闹的戏码,三下四下地蹬掉鞋子,五步六步跟上诗莲,七上八下地问道。

    “以我对你的了解,遇到抢劫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蹲下,抱住头,然后乖乖地交出背包,人家跟本没有出手伤害你的必要。”

    怕痛怕得要死的蓝水悠如果真的被伤到怕是早没用得晕过去了,还有精神拖着受伤的身体来这里“唱戏”?相交多年,诗莲对她的秉性知之甚深。

    水悠水悠,即不柔情似水,也无心韵悠悠。

    面积不到300平米的悠悠书坊,远远看去像一张黑白照片,书架沿着墙壁摆了一圈,空出来的地方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木质桌椅,浓郁的咖啡香气四溢,阳光照进黑白分明的室内,给静谧的文化空间平添一抹温馨。

    悠悠书坊取之于蓝水悠的名字,大学毕业后,水悠跟父母软磨硬泡了两个月,说服他们拿出压箱底的陪嫁钱同诗莲在大学路上开了这间书坊。

    水悠和诗莲曾经在附近的a大念书,书坊的主要顾客是学生,而学生中最多的又是a大的学生。诗莲曾是a大蝉联四届的校花,毕业离校时,许多人听闻她在附近开了书坊,于是,慕名而来只为一睹风采的人数不胜数,书坊生意从此客似云来。

    诗莲有一个事业成功的母亲,恰好她又遗传到了母亲的精明、干练,将书坊打理得井井有条,相较起来,另一个则是……

    “悠悠,你睡够了没!新的顾客档案和书目整理好没有?”

    对了,另一个则是成天摸鱼,只会做些建立顾客档案,整理书目,送送咖啡之类的跑腿活。

    “对待一个被抢劫又没睡好的可怜人有点同情心好不好?诗莲姐姐!”水悠窝在吧台里面的小沙发上,眼皮动了动,恁是没睁开。

    “你又偷懒,把活儿都推给诗莲累坏她了怎么办?”

    说话的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漂亮的男人,无可挑剔的五官,修长的身材,潇洒不羁的气质随便搁到哪儿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不,水悠的眼睛蓦地睁开,当然,也只是眼睛睁开而已。“大老板不在公司里忙,偷溜出来就为了看我有没有累坏你的宝贝女朋友?当心被你秘书知道了还不得给你排上三五天都做不完工作?”

    “又想威胁我?不过这次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程粟今天出差去了上海。”何炜说得轻松,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怕怕的。

    何炜是a城一家颇具规模的广告公司老板,27岁,与诗莲交往三年;程粟是何炜父亲一手栽培的,主要功用就是督促何炜,以防他成为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而奇怪的是一贯放纵的何炜却对程粟言听计从,水悠想起那个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的凤眼男人,还有每次抓到何炜在书坊偷懒时的阴冷眼神,不禁打了个冷战,也难怪何炜会怕。

    “别忘了我们家的书坊可是装了监视器的……哦!”唔……吃中餐还是西餐,或是韩国料理呢?有点伤脑筋耶。

    水悠的眼珠滴溜溜了转了一整圈,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吧台的壁板,那是何炜再熟悉不过的神情和动作,通常这种时候她已经挽起了袖子,只待痛下杀手--宰羊!

    “说吧,你想吃什么?”

    “今天吃得简单点吧,自助餐就好了。”

    “简单”的五星级酒店顶楼,水悠端着一杯橙汁,眼睛掠过摆放得琳琅满目的食物。“砰”的一声,头撞上一堵坚硬的“墙壁”,摸摸被撞到的鼻子……“痛,痛死了!”

    退开一步,眼里聚集着泪花,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庞,原来是堵肉墙。

    骆靖宇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冒冒失失撞到了人,却不道歉的女孩。“小姐!”

    水悠从痛疼中挣扎出来,眼前英俊的面孔立体化,好个白净帅气的男人,疏眉微蹙,深茶色的眸子显露出整个人的沉稳和笃定,质地上乘,剪裁合体的白衬衫,上面突出的暗花体现主人的不凡品味,只可惜原本的完美,被衬衫上一朵大大的黄花毁坏殆尽,等等,那朵大黄花,罪魁祸首的眼睛迅速变焦,放大那朵黄花,不,应该说是污渍,抬起头,不敢置信地问道:“是我干的吗?”

    骆靖宇险些站立不稳,她还真是敢问。不过,从一开始的恼怒,到现在他已经有些惊讶了,这个五官精致的女孩,在几秒中之内变换了数次脸色,从没有见过哪个人的表情是这么地丰富多彩。

    他微微颔首,指了指水悠手里的空杯。“证据确凿!”

    水悠的眼睛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杯子,澄汁哪去了!

    “我有没有机会上诉?”那件衣服不久前好像在杂志上瞄到过,标价很高。昨天才损失了一部手机,如果再赔上一件跟手机差不多贵的衣服,恐怕这个月都要走路回家了,水悠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洗耳恭听!”

    “首先,我承认不小心把橙汁泼到你身上是我的错,但是,你也有错!”

    “说说看我哪里错了。”骆靖宇好风度地问道。

    “第一,你不该穿这么贵的衣服到公共场合;第二,要穿这么贵的衣服也行,但是不该穿白颜色的;第三,既然你穿了这么贵、又是白颜色的衣服,并且到了公共场合,就要懂得躲开一些危险物品,譬如橙汁,而不是大摇大摆地撞上去。所以,我决定只付你干洗费!”

    一口气说完没有停顿,逻辑周密,条理分明,表达清晰,更兼理直气壮,几句话就说得好像是自己硬把橙汁泼到身上一样。饶是身经百战的大牌律师,此时也哑口无言。

    “说好了,我付你干洗费,污渍能洗掉最好,洗不掉当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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