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妍转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 我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陈楷扶着陈妍站在门外,我连忙请他们进来。 “风哥,你这是?” 陈楷看到我已经收拾好行李想要出远门的样子。 我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了陈楷和她堂姐,至于打生桩的事情我没有说。 “陈小姐,我知道发生的事情对于你来说有些骇人听闻,不过请相信我,我是在救你,还有整个陈家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我看着陈妍郑重其事的说道。 陈妍脸色很难看,毕竟一个无神论者突然听见自己身体里居然有那种东西,任谁都接受不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陈妍深呼吸后看着我问。 “我们去一趟陈家村,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哥,我堂姐刚回来,再回去……”陈楷有些担心的说道。 “想要彻底解决必须回去,我可以很负责的说,如果下次那东西再来,你堂姐性命不保!”我认真的看着陈妍,就等她的答复。 “好,我答应你!”陈妍听了我的话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听到陈妍的话我也是赶忙准备起来:“你们两个现在马上沟通身边的朋友,出差也好,旅游也罢,就算是请假也要有一个月的时间!” 我一边说话一边将剩下的东西装到背包。 张瑗那边我打了声招呼,毕竟这刚回来就又要走。 “风哥,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陈楷电话沟通后,一边拿着行李一边问我。 “夜长梦多,早点解决对你姐也有好处,我们现在就走!” 我们三个人退了房,直接订了一张最快的机票,连夜飞往目的地。 “风哥,我堂姐不会有危险吧!” 飞机上陈楷担心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有我在没事的,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你睡一会吧,保持好的精神状态。” 相较于陈楷的紧张,陈妍倒是睡得正香。 之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是因为在上飞机之前我还想查一查那条新闻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下飞机后我们租了一辆车,按照地图一路开向陈家村,等接近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风哥你看!” 陈楷开车时突然让我朝前看去,那是一块路碑,上面写着的正是陈家村三个字! 那石碑年久失修,甚至中间还有一道巨大的伤痕,破旧不堪! 行驶了十分钟左右,我们三人总算是看到了一处亮灯的房子。 【二牛副食商店】 “风哥,你看有买东西的地方,我去买一些吧,饿坏了!” 陈楷不等我说完停下车子走了进去。 “有人吗?老板在吗?” 陈楷站在商店门口喊了好半天也没有人回答。 “咕叽咕叽~” 忽然陈楷听到蠕动的声音,原来商店旁边还摆着案板,上面摆满了一块块肉,肉上面居然布满了蛆虫,刚才的声音就是蛆虫在进食的声音。 “干什么呢这么久?” 我突然的出现让陈楷直接叫了出来,看到是我这才松了口气。 “风哥,你看,这村子里是不是没人了?” 顺着陈楷手指的方向,我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一堆蛆虫。 我摇了摇头:“不像是没人,这些肉还很新鲜,算了我们回车里吃吧!” 回到车上我和陈楷发现陈妍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堂姐,你怎么了?”陈楷发现陈妍死死的抓着手机,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我看到陈妍手机上有一条短信,上面的备注是开发商老板,但跟那个值得关注的是短信的内容。 【陈妍,你回来了,我死得好惨,你来陪我!】 “不是我,不是我,和我没关系!” 陈妍突然扔掉手机抱头哭了起来,任凭我和陈楷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风哥,怎么办啊!” “太极无极,敕!” 我用安神符稳定住了陈妍,她也随之睡了过去。 我拿过陈妍的手机按照短信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我心头一紧,果然有问题,从来到这个村子就发生怪事,这更加坚定了我要解决麻烦的决心。 “先找找看有没有人家或者医院,先让陈妍休息一晚!” 陈楷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驱车在村子里转了起来。 一路上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就连灯光都没有,周围黑的可怕,就连车灯仿佛都要被这黑暗吞噬。 “风哥前面有亮光!” 突然陈楷发现了光源,加速开了过去。 等来到光源跟前我们才发现居然是一座教堂。 “奇怪,这村子看上去并不繁荣 ,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教堂!”我不禁有些疑惑。 陈楷已经停下车,把陈妍扶了出来:“管他高不高,先度过今晚再说。” 我和陈楷扶着陈妍来到教堂门口,这才发现那所谓的光源居然是正在燃烧的十字架,看样子十字架上还绑着什么东西。 “大晚上的烧烤吗?”陈楷吸了吸鼻子,从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烤肉的味道。 咚咚! “谁?” 我突然转过头高声问到,很快从一旁的阴影中跑出去一个小孩,手里还提着两个汽油桶。 “喂,等等,这里能不能住宿啊!” 陈楷大声呼喊,可那小孩就像没听到一样,一股脑的冲进了教堂侧门,随着大门紧闭,四周除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再无其他声音。 “我靠,村里小孩这么怕生吗?风哥我们直接敲门进去吧!” 陈楷性子急,将陈妍交给我一个人大大咧咧的走到教堂门前抬手敲了起来。 “有没有人,有……” 还没等敲两下,陈楷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样子是被吓得。 见状我扶着陈妍连忙走过去,当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我愣了一下。 “风哥,这,这不是教堂吧!” 陈楷说话声音有些颤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面。 教堂大门根本没有锁,里面的墙壁大多已经脱落,只留下部分惨白的墙面,更甚者,走廊里根本不是参拜用的椅子,而是一张张上了锈的铁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