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家兄妹神神秘秘的样子,我接过张瑗手里的楠木盒子。 准备打开的时候,我发现楠木盒子上还覆盖着一道金色的符咒,如果不解开这道符,任何人都打不开这盒子。 “张天师说过,只有他的徒弟才能打开这盒子。”张航见我无动于衷,开口提醒道。“你要不是,还请把张天师的徒弟请出来,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没理会张航,而是用银针扎破手指,挤出一滴血落在楠木盒子上,原本散发着金光的符咒,下一刻崩散开来。 见我打开盒子,张家兄妹脸上也起了变化,无形之中升起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盒子里面倒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最上层的是一张宣纸,上面写着一个字:可。 这是师父允许我出门了。 宣纸下面,放着两本羊皮册子。 第一本名叫《太乙锻丹法》。 师父说过道宗一脉,修精不修杂,精入脉髓可入混沌凝炼内丹,自小我也只是听他说过,可没有真正的接触过。 现在张家兄妹在此,我也不好晾着他们去确定《太乙锻丹法》的真伪。 至于第二本则是《太乙灵箓》。 道宗善用符,符蕴阴阳,上表三清,下达地藏。 而箓可通五行,可陈九宫。 大家常说符箓一词,其实这是两种不一样的东西。 道宗借道炁凝咒,聚黄纸之上,形成所谓的符。 而箓则是灵,也可称之为令,只有道门正统才可授令。 入道的术士,可借符通阴阳,但能起到的作用甚微。 只有授过令的道士,才算是名副其实的入了道。 我跟着师父修道十八年,他只传授了我符道,并未对我授令。如果我在回来之前就已经是授令道士,那面对杜雪梅的时候,也不会这么被动。 难怪张瑗将这楠木盒子视若珍宝,这里面的东西要是被外人知晓,那绝对是想要耗尽手段都要得到的存在。 正统灵箓传承,整个国家可没有几家道宫拥有。 按捺住心中的喜色,我看向楠木盒子的最里层,从里面拿出一张红纸,打开才看到是一张婚书。 “一纸婚书,上表凌霄,下鸣九幽,诸天师祖见证,若欺佳人便是欺天,当身死道消。” “若佳人负卿,便有违天意,当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立状人:秦风。” “立状人:张瑗。” 而且,在我和张瑗的名字上,都还印有血手印。 师父这是啥时候给我定的亲? 看张家兄妹的表情,显然他们是知道这个事情的。 我把人请进院子,还不等张家兄妹坐下,张瑗先一步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这一下也把我整懵了,张航见自己妹妹倒地昏迷,立刻从口袋拿出一包不知名的东西,焚烧之后放在了张瑗的鼻子下面。 看到这白色的东西被张瑗吸进鼻孔,我上前直接将张航手里的东西打落在地,接着一手托起张瑗的后背,一手敷在张瑗的额头。 “去我房间,拿两个玻璃火罐出来。” “愣着干嘛,快去。”我大喝道。 张家兄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他们两人身上的死煞,只不过这些煞气不足为惧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没想到张瑗身上的死煞竟然反噬的这么厉害,现在已经聚集在了印堂,等死煞反噬到天灵,张瑗有可能就没命了。 这可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 张航拿出两个火罐跑出来,我将张瑗推给他,自己则拿出一张引煞符,燃烧之后塞进火罐里,接着扣在了张瑗的额头上。 我手掐莲花指按在火罐上。 引煞符接触到煞气,燃烧的更旺了,直到符纸燃烧完。 玻璃火罐中,此刻聚集着一团黑气,尊坐在一旁的张航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 黑气充满整个火罐,我接着又压上了第二个罐子。 直到我收起火罐,张瑗印堂的死煞才被压制了几分下去。 “这罐子里的黑气是什么?”张航问我。 “死煞,除了张瑗,你身上也有。”说完,我回到屋子开始收拾东西。 张家兄妹来此,应该是为了这身上的死煞而来。刚才出手的时候,我察觉到张瑗身上的煞气比我预料的还要厉害,这个情况不像是撞煞,更像是有人加害。 我收拾完东西出来,张航见我这个样子,以为是我要走赶紧就拦住了我。 “秦师父,你和我妹妹有婚约,现在还不能跑。” 看着张航,我也是无语。“我能跑哪?” “把东西搬上车,现在去你家。” 张航往车上搬东西,张瑗也清醒了过来。“多谢先生出手相救。” 我尴尬的一笑,你可是我老婆,算算年纪我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这么靓丽的老婆我可舍不得看她在我眼前噶了。 路上,我和张瑗坐在后排,张航自然而然成了司机。 “秦风,我妹妹的死煞是不是被你祛除干净了。”张航问我。 我看了一眼张瑗,发现她正紧张的看着我。 可我从小就不会骗人。 “只是暂时压制。”我问张航:“张瑗昏倒时,你拿的那白色粉末是什么?” “是岑大师给的,说是可以压制我妹体内的煞气,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救命的。” 张航的话不像是瞎编的,再说了张瑗是他妹妹,理应不会出现手足相残的情况。 见我一脸凝重,坐在身旁的张瑗开口。“岑大师是我们家的贵客,和张天师一样,都是入世修行的道士。” “这些年,帮着我们家化解了不少的麻烦事,如果不是岑大师,怕是我们家已经家破人亡了。” 家破人亡! 这么严重。 “能不能说说你身上的煞气怎么回事?” 这么厉害的死煞,不像是一般道士可以掌控的。 张瑗缓缓摇头。“我也弄不清怎么回事,两个月前我们家就开始接连不顺,先是我爸妈,接着就是我和哥哥接连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