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说帮不了,毛道长和宋晖都是脸色一僵。 “三千万。”宋晖丝毫不带任何眨眼的喊出了天价。 毛道长虽然没有说话,但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心动了。 “秦道长,这个价格已经……。”毛道长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这话音里是什么意思。 “已经是天价了是吗?”我说。 “不光彩的事情是宋家做的,可不是我做的。” “要我去得罪南姑苏陈家来保全宋家,凭什么呢?” 面对我的一连串质问,宋晖和毛道长都无话可说。 “秦道长,还请你指点个解决的办法。”最终,毛道长开口。 我再次看向宋家上空,想要解决这些血气不难,难的是这些血气驱散之后还会再次重聚。 “解铃还须系铃人,宋家得罪的人,肯定得宋家去道歉才对,我能做的不多,顶多就是散了宋家上空的血气,让宋家众人免受血光之灾。” “如果南姑苏陈家不收手,血气重聚,该发生什么还是会发生什么。” “我能做的不多,也只是仅此而已。”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至于如何决定看宋晖了。 宋晖陷入深深的矛盾中,毛道长这个时候也不好多掺和什么。 “秦道长,别无他法了吗?”宋晖问我。 我一笑。“有啊,办法有很多种,甚至我都可以出手将死气反噬给陈家。” 听我这样说,宋晖面露喜色。“那就请秦道长出手,事后必有重谢。” “谢?你拿什么谢?”我调侃道。 宋晖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见他这为难的样子,我心里还挺高兴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对你而言是最好的办法。”我规劝道。 他宋晖敢用不光彩的手段,就应该想到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那就麻烦秦道长跑这一趟了。” “不送。” 我和陈楷一刻都没停留,坐上车准备走的时候,毛道长追了出来。 “毛道长还有事?”我问。 “秦道长,能不能给指条明路。”毛道长还是不死心。 “这事取决于宋晖,他不肯低头,我们硬撑不顶用。” “你也是修道者,沾染太多因果,势必会遭受天谴,我的话只能言尽于此。” 离开宋家,路上我收到毛道长的短信,他愿意以交易的方式把房子让给我,顺便附带了他的卡号。 我也没有犹豫,650万直接转到他的名下。 一名授令道士的身份有多重,旁人不知,但毛道长清楚。 所以在一些事情上,他不敢戏耍我。 再说,这套房子他也没赔钱。 车子在我租住的小区门口停下,我刚准备下车,陈楷的手机响了起来。 从车上下来,我朝着自己住的那个楼走去。 刚走没几步,陈楷的声音传来。“风哥。” “怎么了。” “蔡坤那边出事了,能不能请你帮忙去看看。”陈楷喊道。 重新坐上陈楷的车。“蔡坤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刚才电话里他只说自己见鬼了,我还没问啥情况,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后,电话里就是杂音了。”陈楷说。 我没接话,等到了地方看一眼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陈楷轻车熟路来到蔡坤住的小区,我们两个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楼。 不管陈楷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人回应。 我飞踹一脚,直接将门给出踹开。 映入眼帘的是蔡坤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趴在地上。 陈楷要进去,被我给一把拉了回来。 我口念净神咒,伸手凌空画出一道驱鬼符给打进了屋子里,将屋子里的鬼气给驱散开来。 看着地上僵硬的蔡坤,陈楷不敢上前。 “人还有一口气,把窗帘都给拉开。”我说。 随着窗帘被拉开,太阳光照到屋子里,仅存的几丝鬼气也被太阳真火烧了个干净。 我展开一手,调动祖炁化为纯阳之气按在蔡坤的后背。 蚕食蔡坤生机的鬼气被我的纯阳之气所吞噬。 原本蔡坤僵硬的身子,直接软塌下来。 “去用大料给他煮一碗水灌下去。”我吩咐陈楷。 等到一杯大料水给蔡坤灌下去,这小子才算有了反应。 陈楷紧绑着的神情这才有了舒展。 “楷哥,风哥,谢谢你们救了我。”蔡坤勉强支撑起身子。 “之前你给我介绍房子的时候,我捎带看了一眼你的面相,不像是有劫难的人,怎么就突然撞上鬼了?”我疑惑的问他。 蔡坤见我这样问,一脸凝重的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我被炒了之后,这几天晚上就一直在做噩梦,梦到有女鬼找我索命,可我根本没害过人啊。”蔡坤无语起来。 “昨晚上,我也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那女鬼又来找我,凶神恶煞的想要掐死我。” “我把家里辟邪的东西都给拿出来,一直僵持到天亮。” “都说鬼白天不敢出来,天亮之后我就放松了警惕,可没想到刚睡一会就又梦到了那个女鬼,我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所以就给楷哥打了电话。” 蔡坤说完,我深思起来。 说实话,这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人撞鬼不是什么稀奇事,可冤有头债有主,凶鬼入梦索命,似乎没有人这么倒霉全撞上。 除非,是有人暗中操控。 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屋子里除了残存的鬼气之外,并没有看到有什么阴煞鬼魅的出现。 如果真是索命,我会发现阴魂的踪迹。 可现在寻无所踪,只能说明有人陷害。 “会不会是宋晖?”陈楷问我。 毕竟蔡坤被炒之前,只和宋晖发生过争吵。 “不会是他,现在他自顾不暇的,再说那毛道士没有那么大能耐。”我说。 “或许,是另外一种可能。”说完,我剪了一撮蔡坤的头发交给陈楷。 “拿到门口烧了。” 陈楷拿到头发,跑到门口将头发烧了,接着捂着鼻子返回屋子。 “蔡坤,你几天没洗澡了,头发烧起来这么臭。”陈楷骂骂咧咧。 “不是他的头发臭,而是蔡坤被人下了降。”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