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看来是吃不好了,我拿了张瑗的钱,加上陈楷来到李维家的小区。 陈楷在楼下等候,我一个人拿着资料上楼。 从电梯里出来,我就听到房子里传来嬉笑声。 “毛道长,你看这房子可还满意?” “不错,虽然有些小问题,但对贫道而言并不算什么。可这房子虽好,至于过户的问题我就交给宋老板你来处理了。” “这点问题不在话下,我已经通过话了,明天一早我就过去过户,除此之外谁想要这个房子,都没门。” 我站在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姓宋的人我见过,之前我去张家的公司,所有人都在逼张悬滚出姑苏,这姓宋的坐的近,所以我对他有些印象。 两人在屋子里面相谈甚欢,直到发现我的存在。 姓宋的看到我的瞬间,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 他身边的毛道长则是双目如炬般盯着我。 “你怎么在这里?”姓宋的质问我,显然是认出了我。 “我就不能在这里了?”我反问,同时也进入到房子里面。 “宋老板,先来后到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吧。”我问。 姓宋的听我这么说,一下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秦风,这房子是我送给毛道长的,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看你是晚辈,所以不和你计较这么多,你要是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我今天非要不识抬举呢,你能拿我怎样?”我反问。 姓宋的面色一紧就要开口训斥我,站在一旁的毛道长开口说道。“这房子是我的,你若纠缠不放,我不介意教你做人。” 我冷笑一声,并未开口。 “秦风,张悬已经死了,张家根本不足为惧,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姓宋的开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吗?”我看着姓宋的。 犹豫再三之后,我暗叹一口气。 我和周家的因果牵扯到宋家,或许因为这个房子我可能要吃大亏。 阴沟里翻船的事,可能是我所承受不住的。 “是不是我让出这个房子,宋家就愿意与我再无瓜葛?”我问姓宋的。 “自然。” 得到准确的答案,我看了看手里的资料,将其全部给了姓宋的。 因为一个房子,化了我与宋家的因果,这个买卖对我而言不亏。 “毛道长,我姓秦,和你一样是个道士,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来找我,条件大家可以谈的。”说完我转身就走。 从楼上下来,陈楷小跑过来问我。“怎么样,房子抢到手没有。” “没有。”我说。 “那你上去干嘛了。”陈楷疑惑道。 “抢房子啊。” “房子不是没有抢到手吗?”陈楷问。 “是没抢到手啊,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把房子送给我啊。”我说。 听说送房子,陈楷立刻兴奋起来。“你是说,宋家愿意把房子送给你?”陈楷问我。 “你觉得他会这么好心?” 陈楷摇头。 “我把房子让给了姓宋的,化了我与宋家的因果。但这房子是宋家送给毛道长的,不出五天毛道长就会把房子送给我。”我能说得只有这么多。 可陈楷还是一脸懵,没有捋顺我这话的意思。 “走吧,先吃饭。” 如果是宋家要这个房子,或许我还要考虑一下因果报应的问题。 可他把这个房子送给毛道长,等同和送给我没什么区别。 其实要解释也简单了,那就是毛道长偷偷对我出手了,他愿意和我结这个因,我自然乐的高兴,等房产过户到他的名下,我再去讨这个果。 等同是一石二鸟,不但化了我与宋家的因果,还免费得了一套房子。 饭桌上,我跟张瑗解释了一番,在坐的几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是道士,人家也是道士,对方凭什么愿意把房子送给你?”张瑗对我提出质疑。 “就是,这可是好几百万啊。”陈楷也跟着附和了一声。 蔡坤和我不熟,虽然没发表言语,但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就凭我是真道士,他是假道士喽。”我说。 在李维家的时候,毛道士看着房子满心欢喜,但当时屋子除了我们几个外,还有一只阴魂也在,可毛道长对此视若无睹,要么就是这只阴魂是他饲养的,要么就是他感受不到此阴魂的存在。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那就是姓宋的头上带着血光,说明他近期将有血光之灾。 并且,这血光之灾会影响到毛道长。 “我还是不信。”陈楷继续坚持。 “赌什么?”我问他。 “那家伙要真说一分钱不要把房子送给你,我就给你洗一年的内裤袜子。” “成交。” 鬼知道,陈楷会输的有多餐。 房子的事情暂时先告一段落,我的意思是这几天让她先住我那里,可张瑗怕打扰到我,就在酒店定了个房,反正最多也就半个月时间。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以后的路。 下山之前,师父跟我说过,修道之人走的路要难很多,涉世太深遭受的因果也越多,能不能保守本心,还得看自身修行。 我一个人在家待了三天,直到接到毛道长的电话,才从屋子里出来。 “风哥,是毛道长找你了?”陈楷问我。 “是。” “我还是不信,他会把房子给你。”陈楷自信道。 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毛道长约我在太湖酒楼见面,我带着陈楷过来的时候,毛道长已经在等候了,桌子上摆着太湖酒楼的招牌菜,还有一瓶老窖茅台。 “秦道长,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毛道长挤出奉承的姨母笑。 怕是他已经忘了,三天前是怎么对我的。 “毛道长就被拍马屁了,直接说什么事。”我故作不知的样子。 毛道长看了一眼陈楷,轻咳了一声:“很重要的事情,秦道长可否屏退左右。” “不用,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拒绝道。 “我道法不精,招惹到了一只凶鬼,不知秦道长可有手段镇压这凶鬼?”毛道长试探的问我。 我伸手在酒杯里沾了一下,接着凌空画符,随着酒精燃烧,毛道长面色骇然。 “授,授令道士。”毛道长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