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女尸猛烈的扑腾,试图用阴煞之气来抵御这三昧真火。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对着棺材骂了一句。 虽然这么做有违天和,但我好吃好喝的供了,好话也说了。 这鬼东西竟然出尔反尔,我不烧的你魂飞魄散,都平不了心中的怨气。 “臭道士,我跟你没完。”怨毒的声音从棺材里传来。 我只是冷眼看着。“没完?” “有本事你先挣脱这三昧真火,再跟我说没完。” “老子不愿意插手这个闲事,你却想来害我的人,既然还不知死活,我再给你加点料。” 我伸手一弹,一颗血珠子甩在了棺材上,三昧真火的威力再加了一倍不止。 看着整副棺材被三昧真火包裹,灰飞烟灭是注定的了。 “走吧。”我转身对张瑗和陈楷说道。 我们连夜离开,重新回到蓉城市区,找到住的地方,我看了一眼陈楷和张瑗,他们两个身上的煞气散去,说明因果已经被斩断。 “风哥,是不是以后我们看到什么闲事都不能管了。”上楼的间隙,陈楷问我。 “也并不尽然,人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纯洁的灵魂体,你做了什么事,老天爷都帮你记着呢。” “宁帮小一命,不帮老一针。” “人随着年岁的增长,做的缺德事多了,灵魂也会变得黑暗,你再去帮他不就等于助纣为虐吗!” 陈楷和张瑗点头,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他们上了一课。 回到房间,我也是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我醒过来的时候,陈楷已经醒了,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愣神。 “风哥,我爸打电话过来,让我问你一句,在苏雄的事情上,是否有回还的余地。”陈楷也是一脸为难。 “没有。”我一口回绝。 陈楷料定我要这样说,就要给他父亲打电话。 “你爸的意思是想要我出手吗?”我问陈楷。 “不是。我爸说着两天苏雄一直缠着他,想要他出面向你开口,他让我问你如果有回还的余地,你这边开条件就成,如果没有我爸想办法把人给打发走。”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是陈铭为了苏家的订单,想请我出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和陈楷之间也没得朋友可做了。 陈楷回了个电话,将我的话转告,陈铭那边什么也没说。 等我穿好衣服,张瑗过来敲门,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早餐。 在得到我们两个的肯定答案后,张瑗准备回房换件衣服,可就在她转身走的时候,我发现在她的后背上,多出来一个掌印。 “等一下。”我叫住了张瑗。 “怎么了!” 站在张瑗身后,我看着她后背的掌印,轻轻一弹就掉落下来不少。 香灰掌印。 陈楷看到后看向了我,在长白山民宿的时候,我们两个身上就有同样的香灰掌印,当时是怎么印上这玩意了我都不知道。 “这柳仙又缠上我们了?”陈楷疑惑。 “不是柳仙,这次怕是狐仙了。”我说。 “狐仙?” “什么意思!”张瑗问我。 “没事,这些都是小事。”我安慰了一句。 从酒店出来,我们找了一家地道的火锅店。 我给那大萨满的面子,过了满京线,可没想到胡苟生竟然追到了这里。 找死也没有这么找的。 吃了饭之后,我们三个回到酒店,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三个就待在房间里不出来,我倒要看看胡苟生能不能耐得住性子。 到了第四天的凌晨,我感应到张瑗的房间传来动静,就把小黑蛇给放了出来。 小黑蛇钻进张瑗的房间,接着屋子里就有大量的阴气冒出来。 我拿出房卡打开门,小黑蛇化作的鬼影已经和另外一道鬼影纠缠到了一起。 张瑗事先被我封闭了五感,所以看不到脏东西出现。 我让陈楷带走张瑗,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中一道鬼影打飞出去,撞在墙上阴气涣散之后,一只半人高的狐狸趴在地上。 果然是胡苟生。 我抄起旁边的鞋拔子,朝着狐狸的后腿砸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嚎叫,狐狸吃痛的离开。 “跟上它。”我对小黑蛇道。 小黑蛇化作一团阴风追了出去。 我让陈楷照看张瑗,自己则跟着一起追了出去。 在距离酒店不远的一处胡同里,我将小黑蛇收了起来。 此刻,一只断了腿的狐狸正匍匐在胡苟生的脚下。 “交出不老草,我们之间的恩怨作罢。”胡苟生一脸凶相。 看着这白痴,我忍不住笑了。“知道在兴安岭下,那萨满为什么要让你滚吗?”我问他。 “要不是看在萨满大法师的面子上,你已经身首异处了。”胡苟生道。 “也罢,你自己找死,没人能拦得住。”说完,我冲了上去,对于这样的杂碎,我没必要手软。 在兴安岭的时候,那位大萨满摆明是护短,表面上看是让胡苟生滚,实际上是为了救他一命。 可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敢越过满京线追到蓉城来,他自己寻死,可怨不得任何人。 胡苟生不是我的对手,他养的狐狸就更不是了。 打了不到两分钟,胡苟生就被我掐住了脖子。 “你敢杀我,大萨满不会放过你的。”临死前,胡苟生都不忘威胁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融城可没有大萨满。” 伴随着一声骨头摩擦的声音,胡苟生躺在了地上,从他肉身上逃窜出来的魂魄,也被我一张符给烧了干净。 至于那只狐狸,见胡苟生死了,也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就敢千里送人头。 回到酒店,张瑗身上的香灰已经落下。 如果是那大萨满过来,我还能给胡苟生几分面子,只可惜他自己作死。 “风哥,找到那混蛋了吗。”陈楷问我。 “已经解决了。”我回了一句。 陈楷看了张瑗一句,又看向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 “是出什么事了?”我问。 陈楷没有说话,张瑗接过话语权。“你出去那会,我接到了张航的电话,他从医院回去了,叫我回家分割我爸的财产。” 算算时间,苏雄那边的事情,应该已经尘埃落定了,现在回去苏雄也没必要再找我了。